微風(fēng)靜靜的撫摸著大地,木炎平靜的在苗圃地里照料者草藥,經(jīng)過幾天時間的沉淀,他已經(jīng)開始慢慢適應(yīng)這樣的生活。
“呼~~~”木炎整理完面鋪地,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看著遠(yuǎn)處各個山峰上內(nèi)宗弟飛來飛去,靈器法寶層出不窮?!翱磥恚@樣的修煉方式還是蠻有效的!”木炎靜下來的這些天,感覺丹田內(nèi)的元氣越來越純凈,身體里面的一些雜質(zhì)也隨著汗液排出來不少,不覺在心中感到欣喜。
“炎兒,到后山來!”就在木炎正享受著這天地間的寧靜,突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從無為峰后山傳來。雖然從來沒有人這么叫過自己,但是和酒顛相處的這些日子,木炎已經(jīng)將這個放蕩不羈的老頭當(dāng)做自己的親人了,聽到這樣的稱呼反而會更加的親切。
雖然不知道這個時候酒顛叫自己有什么事,但是木炎還是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向后山遁去。
無為峰的后山也算風(fēng)景秀麗,十幾棵百年羅漢松佇立在怪石之間,將中間的一塊平地完美的保護起來。此時酒顛就坐在這塊平地的一塊巨石上,雙目緊閉等待著木炎的到來。
“徒兒拜見師尊!”木炎來到酒顛面前,拱手行禮恭敬的說道。
酒顛并沒有隨即回應(yīng),只是默默呼出一口濁氣,然后才慢慢睜開眼睛,說道“炎兒,我記得你武學(xué)是劍修,讓我看看你的兵器吧!”
“是!”木炎雖然有一些疑惑,但是還是恭敬的寄出玄塵劍,雙手捧著遞給酒顛。酒顛見木炎手中這柄渾身漆黑的寶劍,眼神一凜,伸手接了過去。
仔細(xì)端詳了很久,酒顛的嘴角慢慢向上揚了揚,贊許的說:“你這柄劍雖然不是什么上古神器,但是鑄劍師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
說完酒顛抿了抿嘴繼續(xù)說道“此劍使用極好的玄鐵鑄造,里面又融入多種陣法,也算一件中級靈寶了,只可惜沒有劍靈!”說完酒顛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
“可是我的劍里面有劍靈呀!”木炎聽到酒顛的話,急忙問道,他記得自己曾經(jīng)收服了小似龍,讓其寄住在玄塵劍中。
“哈哈哈……你是說住在里面的那個小胖子嗎?”酒顛聽到木炎的話,不禁大笑起來。
一時間木炎滿是尷尬,一臉黑線的站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么,只好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位笑的死去活來的師傅。
“看來我改和你普及一些基本知識!”大笑過后,酒顛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師傅應(yīng)該做些什么,秒變正經(jīng)開始和木炎講起了兵器的相關(guān)知識。
聽了酒顛的話,木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還是太少。在陀羅大陸一般將兵器的階級分為鐵器,低階靈寶,中階靈寶,高階靈寶以及神器。而神器也分為很多種,只不過很難見到就很少有人注意它的分級。
而有的兵器能夠幻化為靈,這些靈有的是妖獸死后的靈魂或者武器自身長期吸收天地精華而成。擁有靈識的武器在等級和威力上都會大幅度上升,而且還會在危急時刻起到很好的保護作用。
“至于你劍里面的那個小胖子,它只是剛好能夠借助里面的陣法修行而已,算共生關(guān)系吧!”說完基本知識后,酒顛有補充說到。
“額~~~”此時木炎感覺到了小似龍深深的惡意,心中盤算了好幾百種弄死這個小家伙的方法。
“不過,兵器只是輔助之物,真正力量來自于自己!”看到木炎有些失望,酒顛倒是覺得這件事并沒有什么,所有武器在他看來都一樣。
說完,酒顛將玄塵劍還給了木炎,想了想又繼續(xù)說:“炎兒,你展示一邊你所學(xué)之武學(xué)吧!”
“是!”木炎聽聞,真元猛提。身體騰空而起,一時間整個空間充滿了劍壓,劍氣四射,木炎絲毫沒有保留的將自己的劍術(shù)展示了一遍。
“不錯!”酒顛看著木炎的劍術(shù),微笑著點了點頭,心中非常的欣慰。
“多謝師傅夸獎!”木炎聽到酒顛夸獎自己,心中感覺到莫名的高興,急忙收起玄塵劍,行禮說到。
酒顛面對眼前的這位徒弟非常的看好,微笑著說:“炎兒,以后你就將自己的劍術(shù)改名為‘劍意十三式’,這是為師給你的一點提示,更多的需要你自己體會!”話語落,酒顛將一股神識猛然灌入木炎腦中。
一時間木炎只感覺腦海中刀光劍影,各種劍招此起彼伏。他急忙運作自身神識,慢慢將這些名招深深刻畫在自己的記憶中。
“多謝師傅!”木炎知道這些招式的難得,再次拱手行禮拜謝酒顛,心中又多了幾分對師尊的好感。
“你還需要自己多加體悟,萬萬不可照搬照抄!”酒顛對這些招式倒是沒有什么在意的,只是擔(dān)心木炎不能悟出自己的劍道,有些焦急的提醒。
木炎體會到酒顛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心中一熱,眼神里充滿了感恩與淚花,大聲的回答到“恩,徒兒知曉!”他知道此時再多的話,也表達(dá)不出自己對眼前之人的感恩,唯有讓自己實力突飛猛進才是最好的辦法。
酒顛并沒有流露太多自己的情感,而是繼續(xù)說著,“炎兒,你既然掌握了一些元氣的運用,你也該知道它的一些原理!”說完酒顛手一揮,手上一股元氣開始不斷變化,時而是高山流水,時而是大漠孤煙……
看著手上的變化,酒顛開始喃喃自語“大道,在太極之上而不為高;在六極之下而不為深;先天地而不為久;長于上古而不為老。所以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你要記住一切變化都在規(guī)律之中,萬物皆在道之內(nèi)!”
木炎知道這些都是酒顛自己對于修煉的總結(jié),也是最精華的東西,所以不敢怠慢,將其一詞一句都默默刻在心中。而在內(nèi)心深處他卻在不斷的問自己“木炎,你到底走的是什么道,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找到大道?”
見木炎沉默的呆在哪里,酒顛手一揮一道神識再次進入木炎腦海,木炎正在不斷問自己時,突然被一股神識打斷。
隨即只聽見酒顛大喝一聲“切莫被心魔迷了心竅!”被酒顛這么一喝,木炎瞬間感覺清醒了許多,急忙向酒顛道謝。
“我不會過問你曾經(jīng)的事,以及你之后將做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違背自己的內(nèi)心和世間的道義!”酒顛看得出木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經(jīng)歷,但是他并不在意,索性說出來打消彼此的顧忌。
聽到酒顛這么說,木炎內(nèi)心更加感激自己的這位師傅了,急忙再次道謝,只不過這次他單膝下跪,只為報答酒顛的理解之情。
“還有一語,我須與你說!”見到木炎跪下酒顛繼續(xù)說著,“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太平了,你以后要多加注意,萬萬不要沖動行事!”
“弟子明了!”木炎此時已經(jīng)對酒顛完全放心了,他知道這可能是自己在外闖蕩唯一的依靠。但是木炎此時也為難,不知道到時候自己的復(fù)仇之路會不會和自己的師傅兵戎相見。
“你下去吧,以后你多加練習(xí),這是一些陣法和術(shù)法的秘笈!”酒顛說完,手一揮將幾塊玉符遞給了木炎。
木炎接過玉符,起身道了別,就向外遁去,留下酒顛一個人繼續(xù)坐在巨石上,看著遠(yuǎn)離的木炎。
“孩子,我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之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為師會盡力幫助你脫胎換骨!”看著木炎的背影慢慢消失,酒顛自言自語的說,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哎……”說完酒顛看了看自己蒼老的面容,以及幾縷脫落的頭發(fā),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xù)閉眼坐在巨石上。
木炎從后山出來,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羽瀟瀟站在苗圃地旁邊徘徊,好像有什么急事一般。“瀟瀟,有什么是嗎?”剛站穩(wěn)腳步,木炎就急忙問羽瀟瀟。
“木大哥,你總算回來了!”聽到木炎的聲音,羽瀟瀟顯然很高興,聲音都變得有些激動。
“恩”木炎只是隨口一應(yīng),對于羽瀟瀟的這種表現(xiàn)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這幾天羽瀟瀟幾乎每天都來看自己,只不過今天來的比較早。木炎才會感覺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平時兩人都只是聊聊一天的趣事。
羽瀟瀟見木炎滿頭汗水,急忙掏出一塊手帕,一邊遞給木炎一邊說:“木大哥,么,今天在無極峰會例行舉辦一次比試,贏的人可以進入藏寶閣隨意領(lǐng)取一件靈器,爺爺希望你能夠參加!”
羽瀟瀟故意搬出羽寰,其實是自己眼前的這位意中人在眾人面前大展風(fēng)采,但又不知道該則么說,只好假裝是羽寰的意見。
木炎也看出來羽瀟瀟的心思,但又不好戳穿,只好滿口應(yīng)下。心中卻在盤算這自己到底該怎么面對這次比試。
“木大哥,這是我給你做的東西!”聽到木炎答應(yīng)了自己,羽瀟瀟心中開心的像是自己奪得了比試第一一般,急忙拿出一些自己做的菜,招呼木炎坐下,兩人就這樣開始談天說地的時刻。
而此時的云忘山,司徒景正在大殿里大發(fā)雷霆,大罵道“你們這群廢物,云忘山三番五次被騷擾,你們既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自己倒是損失了不少人!”
其中一個黑衣人見司徒景火冒三丈,急忙顫顫巍巍的說:“大人,我們已經(jīng)將警戒提高到最高級別了,但是來者太狡猾,我們根本沒辦法……”
“滾……一群廢物……”還沒等那人說完,司徒景就大喝一聲,嚇得跪著的幾人急忙向外退出去。
就在此時,云忘山下一小簇黑衣人又在悄悄地越過邊防,不斷向內(nèi)部而去,他們所去的方向卻是無人問津的云忘山后山,一個滿是懸崖峭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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