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老見狀也好奇地湊了過來,臉上頓時陣紅陣白,比孫長老還要精彩,同樣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宋子玉等他們公布莫長天的糟糕結(jié)果半天都沒有動靜,心中大喜,暗道一定是不但煉丹失敗,爐中還景象慘烈,所以孫、賀長老正在猶豫怎么當這個惡人呢。
難怪莫長天要讓孫長老去開爐呢!不會是存著毀爐滅跡的打算吧?只是這樣就能難得倒智慧過人的我嗎?
他連忙清聲道:“二位長老,堂主還在等著看結(jié)果呢,莫讓他老人家久等??!”
言辭中給了二人一些警告。
話音剛落,藥谷的紫衫弟子中竟然也有不少人應和道:“正是正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唄!莫執(zhí)事對宋堂的命令都不以為意,肯定是有驚天地泣鬼神的真才絕學的!”
賀芷慧憤怒已極地瞪著那些人,她本以為藥谷剩下的人已經(jīng)是鐵板一塊了,沒想到莫長天剛抵抗了一下宋堂主,就有人想落石下井扳倒他了!這個世界,果然最不少的就是見風轉(zhuǎn)舵的小人!
李長青臉上笑意越來越濃,莫長天果然是年輕氣盛,不足為慮,本來堂主都給他臺階下了,他卻自己不識抬舉!煉得一塌糊涂嚇呆了二位長老,那就看我再加一把火!
他趁圍在爐前的二長老發(fā)呆,抬手一招便將沒人掌控的丹爐吸地飛了過來,落在自己掌心向內(nèi)望去。
只見爐內(nèi)里面果然是一團狼籍,甚至有不少靈丹都有了結(jié)丹痕跡,卻無端爛成了一團漿糊!
李長青臉上樂開了一朵花,得意至極地把赤棱爐盛到宋堂主的眼下道:“堂主請過目!莫長天果然志大才疏,還不領(lǐng)堂主你老人家的一片好意,看看這爐中殘漬,有的若能把握好很有可能結(jié)丹!可他卻把握不住,我看以他的資質(zhì),這輩子在丹道上是一無所成了!”
他說完之后,感覺全場極為寂靜,心中不僅火熱,宋老堂主會不會改變主意,治治這個不分尊卑之徒呢?
只是抬起頭后,卻感覺全場氛圍有些不對,似乎所有人都并沒有注意他,包括宋長老也看向了一邊,并表情凝重地走了過去。
他不解地回頭一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賀長老雙指夾著一顆潔白如玉的聚氣丹在雙指之中,全場的焦點,都在此枚聚氣丹之上!
怎么又出現(xiàn)一顆,李長青有些凌亂了,片刻之后思緒理清一些,這,這不會是莫長天那小子剛煉制出來的吧?!
宋堂主凝重地將此丹放在玉盤之上,再比較了玉盤之上的另一顆純白的聚氣丹,半晌之后臉色精彩地嘆道:“莫長天,自古英雄出少年,你簡直是完美地詮釋了這句話!看來之前你上繳的聚氣丹確實是自己煉的,而現(xiàn)場又煉制成功一顆同樣的正一色九等聚氣丹!這已經(jīng)不在三位長老之下了!”
“堂主不用給我們?nèi)齻€老家伙留面子了,莫執(zhí)事接觸丹道才不過一年啊就有了此等成就!丹道實力分明遠在我等之上,今后前途,不可限量!”賀長老緊接著真心道,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先前對莫長低估了多少,不由為自己之前的想法羞愧不已!他身后哪有什么高人?原來都是自己虛幻想出來的!
“恭喜堂主,長天執(zhí)事藥丹雙絕,我云影門中興的日子相信不遠了!”孫長老的臉上比平時紅了更勝十倍。
他以前看到他藥道上的能力后,以為已經(jīng)是他的全部潛力所在了。還一再強調(diào)各有所長,不宜斗丹!沒想到這個世界是最不缺乏天才這種人的,甚至就在自己身邊!
莫長天干笑一聲,連忙道:“堂主和各位長老抬愛了,僥幸,都是僥幸!讓我再來一次,萬萬不會有這個結(jié)果!”
當然不會有這個結(jié)果,再來肯定比這強。
當然他的話語在別人看來都是謙虛之辭。
必須謙虛啊,孤家寡人還實力低微,如果被發(fā)現(xiàn)他的真正實力,只怕從此就淪為不斷煉丹的奴隸了!
李長青只感覺他們之間的和諧局面,一句一句都如同踐踏在自己的臉上,簡直連頭都不起來了。
就是這個他剛才說丹道上一無所成的人,現(xiàn)在煉制的聚氣丹比他這個長老還要品質(zhì)出彩?
看著周圍幾百人偶爾甩過的異樣眼神看著自己,他只恨不得把他們一一斬殺,才能挽回自己說過的昏話!這下自己還有什么臉面再來藥谷?
可還有人比他更激動,宋子玉突然瘋狂咆哮道:“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老祖,定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使詐!您可不要被他們蒙蔽了!”
“我看差點蒙蔽我雙眼的人是你吧?”宋老堂主看著這個曾經(jīng)無比溺愛的玄孫,臉色木然地道,“不如別人可以發(fā)奮追趕,可要是輸都輸不起,這輩子就徹底不用想再有進步了!”
宋堂主的話雖然沒有重辭,卻擊得宋子玉如墜冰窟,癱座在地再不敢言語,只能雙手狠狠抓起地上二把土,捏得死死地發(fā)瀉著。
“長天,你的本事,當這個執(zhí)事卻是有些屈才了啊?!彼翁弥髟掍h一轉(zhuǎn)道,聽得所有人都心中撲通直跳起來。
不是吧,之前討論的是他煉精初期就擔任職事是否合格的問題,現(xiàn)在卻說屈才了!難道堂主還要再擢升他?
“不過以你的修為,若是這會兒就擔任長老,只怕祥云峰上的有些古板的老家伙難免說三道四!”宋堂主眉頭一皺,想了想后道,“這樣吧,只要你進入煉精中期,就升為長老!現(xiàn)在你就暫懾藥谷執(zhí)事之職。不過,我會傳令丹堂和七大城的其他執(zhí)事,你這個執(zhí)事可以調(diào)度懲罰所有同級執(zhí)事轄下一切!小莫,你就暫時委屈一下吧!”
莫長天心中大喜過望,也不枉今天辛苦一番,連忙對著宋堂主慷慨激昂的感謝了一番,然后看了一眼宋子玉道:“宋兄,現(xiàn)在斗丹結(jié)果已定,這沉香爐可否交給我了?”
“莫長天,你的器量太小了吧還真當真了?這沉香爐是本草堂下一代堂主的繼承物,我就不信你真敢染指!”宋子玉正想偷偷收起爐帶走,見到莫長天仍然不依不饒,臉色蒼白地道,卻也完全不想之前的斗丹是誰提出來的。
宋堂主搖了搖頭,打出一道靈決在沉香爐上,宋子玉頓時口吐鮮血,只覺自己失去了和沉香爐的所有聯(lián)系,不敢置信地看著玄祖。
“說好的賭約不論任何原因,豈能不遵守?莫執(zhí)事,沉香爐找到了新的好主人,是它的幸甚!”宋堂主一扔捋白須,笑咪咪地道。
莫長天這才心滿意足。
賀芷慧掃了一眼剛才出言挑撥現(xiàn)在卻臉如死灰的藥谷弟子,小手緊緊攥著衣角,激動得一臉通紅。自己居然能拜他為名義上的老師,當初真是走了天大的鴻運了!
待堂主和莫長天寒喧夠了,帶著或喜或悲的三位長老和宋子玉乘云離去后,她叉著小蠻腰,派一批人把齊東升的余黨押送刑堂治罪,然后又把先前的跳梁小丑點了點名讓以后小心點,嚇得那些人屁滾尿流。
同時也給莫長天介紹了他選定的一名學徒秦林。
莫長天看著對他崇拜的一塌糊涂的秦林,對這聰慧而又敦厚的少年也很滿意,當下便收他做了記名弟子,又花了一會兒時間詳細雕琢了下他的武技。
二個多月后就是門派大比之日了,若是筑基期冠軍的師父,可是有靈器獎勵的,這個他是志在必得!
“芷慧,我這幾個月要專心修煉了,谷中一切還是依舊,由你打理吧!”莫長天吩咐道。
賀芷慧有些為難地道:“老師,只怕你以后不能好好修煉了,齊東升那個老東西已死,以后每月月初,您都要去七大城收取靈丹呢!”
莫長天呆了一下后笑道:“差點忘了這事了!你過幾天找人去七大城傳我口諭,半個月后讓本草堂各位執(zhí)事在開陽城集中,上繳靈丹,到時你陪我去俗世走一遭吧!這次完了,以后每個月的這營生就交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