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銅血煞張口一吐,一枚烈日似的珠子,從嘴里噴射出來。
這珠子內(nèi)部蘊(yùn)含極高的溫度,升騰著幽藍(lán)的火焰,噼里啪啦,有融化萬物的趨勢。
“天地爐火,造化神功,化萬物陰陽!”
古銅血煞嘴里嘀咕著古老咒語,那枚珠子頓時閃爍出最強(qiáng)攻擊,火焰滔天!
呼呼!
剎那之間,那枚珠子上升到半空中,激射出滔滔火焰,四面都是古老的陽剛氣息,竟然把一大片的弟子都逼迫開來。
唰!
他整個人一下進(jìn)入洞天黃金飛舟之中。
隨后,整個洞天黃金飛舟上面,出現(xiàn)條條古銅陽剛氣息。
“他施展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這是古銅族的洞天級法寶!烈日火珠!”
“洞天級,居然又是洞天級,烈日火珠,古銅族流傳千萬年的洞天級法寶,居然出現(xiàn)在古銅血煞的手中?!?br/>
“我們暫避鋒芒?!?br/>
“可惡,難道這洞天黃金飛舟只能落入古銅血煞的手中?”
“沒辦法,古銅血煞太囂張,太霸道了。”
看著古銅血煞率先進(jìn)入洞天黃金飛舟,在煉化整個飛舟中的種種禁制,逐漸控制整個飛舟,許多高手都在暗中嘆息和忌憚。
有的高手,雖然有和古銅血煞抗衡的能力,但是一見他祭出了古銅族的洞天級法寶,簡直是如虎添翼,也就不敢動手了。
而且,在洞天黃金飛舟之中,肯定有另外的寶貝存在,或者是丹藥,或者是能量石,誰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我們走,這烏云鬼海還有別的寶貝,這件洞天級法寶只能便宜古銅血煞了。”一些高手紛紛萌生退意。
但是,就在這時,一片領(lǐng)域,從天而降。
領(lǐng)域之中,古陣幽幽,一只神符大手散發(fā)燦燦神輝,攜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勢,狠狠轟擊在烈日火珠和洞天黃金飛舟上。
烈日火珠瞬間火光黯淡,嗚咽一聲,飛回了主人的懷中。
洞天黃金飛舟則是一陣陣顫抖,內(nèi)部還有一些爆炸傳來,剛進(jìn)入不久的古銅血煞連連怒吼,竟被轟擊了出來。
誰也沒有料到,橫空殺出一個兇神。
領(lǐng)域之中,蘊(yùn)含大手,把不可一世的古銅族的古銅血煞都從洞天黃金飛舟之中震了出來。
整個飛舟眼看要被煉化,卻落入了別人手中。
是丁晨,他出手了。
他親眼看見許多泰皇域弟子爭奪這飛舟,最后古銅血煞祭出一枚洞天級火珠,一舉定鼎,要奪取飛舟。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即便在不遠(yuǎn)處的虛空深處有泰皇域的洞天尊者窺視,他也不想再等。
洞天級法寶太稀少了,自己也許用不上,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此寶落入敵人之手。
他立刻出手,催動自身領(lǐng)域,神之右手悍然轟擊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力量直接滲透進(jìn)入飛舟內(nèi)部,以狂暴的力量,切斷古銅血煞的所有煉化。
古銅血煞就這樣被驅(qū)逐了出來。
神之右手消失。
丁晨的身體出現(xiàn)在洞天黃金飛舟之上,他身上的洪荒神殿弟子服獵獵作響,覆蓋天地,渾身上下有一股絕世無敵的威嚴(yán)和風(fēng)采。
與此同時,他的靈魂力如同瀑布一般滲入洞天黃金飛舟,頓時,整個飛舟就發(fā)出一陣陣龍吟震蕩,仿佛一頭被封鎖住的太古巨龍,在掙扎,咆哮。
不久,整個飛舟就開始縮小,最終如一枚巴掌大小的核舟,進(jìn)入丁晨的手中,被徹底煉化。
這枚洞天級飛舟,瞬間就成了丁晨的囊中之物,再也不可能被別人奪走。
除了火豹洞天經(jīng)之外,他又多了一件洞天級法寶。
“畜生!”
誰也沒有料到丁晨煉化一件洞天級法寶會如此的迅速,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尤其,當(dāng)他們看到丁晨身上的洪荒神殿弟子服之后,他們內(nèi)心的憤怒更加洶涌澎湃,尤其是古銅血煞,雙眼之中的怒火簡直可以燃燒虛空。
他本來智珠在握,卻沒有料到丁晨突然殺出,把他一切都剝奪了。
唰唰唰……
泰皇域的諸多高手也都大驚失色,有的面目猙獰,暗藏殺機(jī),有的憤怒無比,都圍繞上來,把丁晨包裹得水泄不通。
他們內(nèi)部雖然也矛盾重重,但面對外敵,他們瞬間就能捐棄前嫌,一致對外。
“小子,你竟然敢偷襲,好狗膽!”古銅血煞倒飛回來,雙眼死死盯著丁晨,“你一個洪荒域的雜碎,竟敢在我們泰皇域群雄面前撒野,真是不知死活!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教訓(xùn),讓你知道,以后見到我們泰皇域的強(qiáng)者,要懂敬畏,知禮儀!”
“好啊,我能夠打飛你一次,就能打飛你兩次,三次,乃至無數(shù)次?!?br/>
丁晨淡淡地看著古銅血煞,把玩著手上的洞天黃金飛舟,似乎是在故意氣這些人,“這黃金飛舟的確是少見的異寶,能大能小,還能穿梭虛空,船體也無比的堅固,直接駕馭它橫沖直撞,也能無往不利?!?br/>
“你叫什么名字?屬于洪荒神殿的哪個小隊?你這次是單獨來歷練的,還是你們神殿組織了什么活動?”
聽見丁晨這樣敘說飛舟的好處,終于有人忍受不住了,那個全身寒霜的男子‘冰霜千夜’站了出來。
他一出來,就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問出了一大堆問題。
丁晨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一樣。
“洪荒域的雜碎,我再問你話呢……”
冰霜千夜大怒,他還從未受過如此冷遇,然而,不等他說話,丁晨就揮揮手,鄙夷道:“哪里來的蒼蠅,嗡嗡亂叫,煩死了?!?br/>
轟!
隨著丁晨冰冷的聲音發(fā)出,一把黑漆漆的鐮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中,輕輕一劃,風(fēng)起云涌,四方云動,死氣、尸氣、鬼氣等等陰森氣息轟然涌出。
一道道代表死亡的刀芒,在這樣的氣息中凝聚,密密麻麻,似枷鎖,如鎖鏈,把整個烏云鬼海都攪得微微顫動。
幾乎沒有讓任何人反應(yīng)過來,這一刀,就狠狠劈在冰霜千夜的身上。
哇!
冰霜千夜剛剛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tài),此刻卻瞬間凝固了,嘴里只說出一個字:“你!”
隨后,他的身體就出現(xiàn)一道道龜裂痕跡,如同瓷器一般的瓦解,最后爆炸,化為漫天精血灑落四方。
丁晨手掌一揮,打出一道漩渦,將所有的精血都吞吸進(jìn)去,消失無蹤。
“什么?你殺了冰霜千夜!”
“罪該萬死。”
“你這是在得罪我們整個泰皇域!難道你想挑起域界戰(zhàn)爭嗎?”
一個個泰皇域高手看見這一幕,都紛紛怒吼起來。
古銅血煞也是眼皮一跳,他很清楚冰霜千夜的實力,自己跟他斗了那么多招,都是不分上下,而眼前這位少年卻能一招將其滅殺,足可見此少年的實力深不可測。
不過,在這個時候,古銅血煞并沒有退縮,反而一一步步逼迫上來,兇神惡煞地盯著丁晨,“你死定了!我們這一次來烏云鬼海是為了進(jìn)行最強(qiáng)試煉,身后有洞天級的長老看著,你殺了冰霜千夜,就是斷了泰皇神殿的一顆優(yōu)秀種子,他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不就是洞天級長老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丁晨抬眼望向遠(yuǎn)方虛空。
他這話看似是對古銅血煞說的,其實卻是說給那些隱藏在虛空深處的泰皇神殿長老們聽的。
“好狂妄的小子!”
那些長老們感應(yīng)到了丁晨的目光,知道自己等人被發(fā)現(xiàn)了,心中不由得都是微微一驚,但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緩緩從虛空中飛出,落在山峰上。
這座山峰早就被打得支離破碎,滿目蒼夷,所有人都是懸空而立。
“你叫丁晨,才進(jìn)入洪荒神殿不久,入殿儀式上因為法寶眾多而被評為三星弟子,身上最強(qiáng)的法寶就是半神靈級的一本經(jīng)書,叫‘火豹洞天經(jīng)’!你剛才之所以能夠一下子擊敗古銅血煞的‘烈日火珠’,還能把古銅血煞從洞天黃金飛舟中排擠出來,就是借助了這本經(jīng)書的力量,對不對?”為首的岳長老盯著丁晨,面無表情。
“沒想到我一個洪荒神殿的新進(jìn)弟子,竟會如此有名,連泰皇神殿的長老都知道哥的傳說?!倍〕恳荒樰p松。
他心里卻十分緊張。
他也沒有想到,這些長老們竟會真的不顧及身份和地位,從虛空中走出來,壓迫他一個小小的二階仙人。
幸好,他早就將落無心、夢君心收入幽冥王令之中,如果對方真的動手的話,他自認(rèn)為打不過,但借助圓圓和幽冥王令的力量,想要逃走,還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我們泰皇神殿無所不知,你還是乖乖交出冰霜千夜和洞天黃金飛舟,我們可以既往不咎,讓你平安離開,要不然……”
一位長老正出言威脅,丁晨只是淡淡一笑,隨后抓出了冰霜千夜的靈魂。
嘭!
他的雙手緊緊一對握,冰霜千夜的靈魂就被徹底捏碎,消散虛空,慘叫之聲,驚心動魄。
與此同時,在某位長老的身上,一塊玉牌徹底破碎了。
這枚玉牌的破碎,代表著冰霜千夜徹底死亡了,再也挽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