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朝思暮想...
第二天一早,珺莞醒來的時候簡直都驚呆了,好家伙,好感直接拉滿。
珺莞懶洋洋的翻身,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她先是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男人可能是上班了,隨后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過了一會房門忽然就被打開了,珺莞迷迷糊糊睜眼,見到男人一身戎裝的站在那里。
“你穿的這么漂亮站那里干嘛,相親???”
珺莞揉了揉眼睛,沖著霍景巡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示意男人將自己拉起來。
霍景巡笑了笑,扶著珺莞坐在床上,還順手捋了捋女孩的頭發(fā)。
“什么相親,我有你一個就夠了。我是打算帶你回去見唐叔叔?!?br/>
“我爸爸?”
珺莞有點疑惑“為什么啊?”
霍景巡揉了揉女孩的腦袋,他的莞莞真是可愛的不得了。如果可以的話,他一輩子都不希望和莞莞分開。
“當(dāng)然是因為我要娶你了,小東西,下午的飛機,再休息一會就起床吧?!?br/>
關(guān)于霍景巡將自己女兒帶回來并且說了要娶自己女兒這件事,唐父表示一切都沒有那么容易。
客廳里兩個男人正襟危坐,雖然霍景巡是北方的大帥,但是在自己的岳父面前還是心虛不少。
珺莞坐在霍景巡身邊吃著水果,一幅什么都不管的樣子。
唐父見到女兒如此傻氣,想必已經(jīng)是和霍景巡和好了,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一邊的霍景巡一臉寵溺,他的珺莞只要一直開心就好,自己一定會解決所有的難題,哪怕自己不能陪伴她永遠。
“唐叔叔,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br/>
唐父冷哼一聲,心道這小子終于是開口了,他早就在心里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
“你說吧。”
可是沒想到霍景巡并沒有說兩人的婚事,而是談起了生意。
“有關(guān)于北方的糧食產(chǎn)業(yè),我想全權(quán)交個唐叔叔?!?br/>
“什么!”
唐父直接站了起來,聲音都有幾分顫抖?!叭拷唤o我?”
霍景巡依舊穩(wěn)如泰山,“是,不僅如此,西北方面我也會幫忙周旋,您以后將是全國最大的糧食產(chǎn)商,把握著多個地區(qū)的經(jīng)濟命脈?!?br/>
霍景巡說的很明顯,他也確實是就是這個意思,讓唐家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唐父穩(wěn)了穩(wěn)心緒,“你可要知道,一旦我有二心,你的軍隊會受到怎樣的重創(chuàng)?!?br/>
那是糧食,是戰(zhàn)爭最需要的資源。也正是因為它的重要性,才會有胡天龍的上次事情。
霍景巡坦然,“知道,但是只有這樣,您才能放心將珺莞交給我?!?br/>
繞來繞去,這是他最終的目的。
我給你威脅我的實力,只求你放心將女兒交給我。
對于霍景巡的這個做法,唐父真的無話可說。一個大帥為自己的女兒做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是極致。況且自己的女兒也是真心喜歡這個男人,自己沒有什么要說的了。
想到這里,唐父嘆了口氣,忽然之間就笑了出來。
“你將我所有要說的話都懟了回去,你讓我之前想好的一切條件都顯得蒼白無力?!?br/>
霍景巡知道這件事多半是成了,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景巡必不負(fù)唐家主和夫人的托付!”
順利爭得了原主父母的同意,珺莞和霍景巡舉辦了空前絕后的盛世婚禮。
只是這樣甜蜜的日子沒有過太久,西北就開始向北方宣戰(zhàn),一場戰(zhàn)爭就這么開始了。
珺莞身為大帥的夫人也去過戰(zhàn)場,那里尸橫遍野,滿地的鮮血和殘骸。
珺莞于心不忍,低聲說了一句。
“一定要開戰(zhàn)嗎?”
霍景巡輕聲安撫她的情緒,“分裂割據(jù)持續(xù)了這么久,就像是一顆毒瘤,要想徹底去除,這是必須要承受的痛苦。”
珺莞沒有說話,這是祈禱這些事情能快點結(jié)束。
霍景巡到底是天降的將帥之才,戰(zhàn)爭僅僅持續(xù)了兩年就結(jié)束了。西北頭像,胡大帥戰(zhàn)死,胡家的幾個孩子也就只剩下了胡天龍。
霍景巡并沒有殺了他,只是將他軟禁了起來,等到徹底沒有了威脅以后就會放掉。
隨著這場戰(zhàn)爭的結(jié)束,一切似乎都變得好了起來,霍景巡已經(jīng)處于半隱退的狀態(tài)了,事情都交給自己的手下打理。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希望好好養(yǎng)身體,以后能多陪珺莞幾年。
直到有一天,霍景巡將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訴了珺莞,本以為女孩會激動崩潰,可是女孩只是笑著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睡傻了,你沒有病啊?!?br/>
霍景巡說自己有病,珺莞說沒有,兩人好一頓掰扯。終于受不了了,霍景巡決定親自去醫(yī)院檢查證明。
可是這一檢查不要緊,霍景巡還真就沒???!
霍景巡懵了,曾今給霍景巡主治的醫(yī)生也懵了。
男人看著給自己檢查的醫(yī)生,不可置信的問了一次。
“我真的沒???”
不是說是絕癥嗎?不是說只能活五年嗎?不是說以后身體會越來越弱嗎?說到這件事,他的身體在這幾年里似乎并沒有變化。
醫(yī)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大帥霍都,還冷了他一眼。
“說你沒病你就是沒病,回家好好待著吧?!?br/>
這應(yīng)該算是霍景巡第一次被人這么對待還高興了,男人迷迷糊糊的回到家里,還沒有從這件事上回過神來。醫(yī)生也是,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大帥...我真的沒有誤診...”
霍景巡知道,自己當(dāng)初的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生病的征兆,所以生病是真的,可是痊愈也是真的。
“我知道,你先回去吧?”
醫(yī)生離開以后,霍景巡仔細思考著這兩年的變化,忽然聽見了客廳傳來的對話,門沒關(guān),也就聽的很清楚。
“太太,今天晚上您要點菜嗎?”
是保姆在詢問珺莞。
緊接著一道歡快的女聲想起,“做的豐盛一點吧,慶祝先生身體健康?!?br/>
“是?!?br/>
仔細想想,似乎就是因為珺莞的到來,自己就再也沒有感到身體不舒服了。男人順著門看過去,正好和女孩的眼神對了個正著。只見少女狡黠的眨眨眼睛。
霍景巡笑了,他想他也許是明白了,也沒有必要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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