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見‘霸氣沖銷’了,不知道他與照片中的樣子有多少相似度呢,看到他的照片,實在是要被‘帥死了’,可是總感覺好像哪里見過似得呢?
貌美如‘花’,身姿‘妖嬈’,魔鬼身材,天使面容。
“這些詞根本就是天生為我準備的嘛!”苗煙涵扭著自己的堪比中號水桶的腰,手里拿著一款高仿的包,臉上畫著堪比京劇臉譜厚薄的粉,故作嬌柔的聲音。
“我是沒有給你省錢的......”齊楊的話說不下去了,他感覺五臟在翻江倒海,自己對于詞語的認知,對于人的認知,要發(fā)生根本性的變化了。
齊楊掛了電話,他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說話的欲望了,他感覺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著一點點白色的粉末,可能粉末是齊楊產(chǎn)生了幻覺,但是空氣中傳來的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卻是相當真實,真實到他無法忍受。
啊切?。。?br/>
一個大大的噴嚏打出,似乎是直接發(fā)出了一個位置信號,讓苗煙涵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齊楊的身上。
一雙大眼睛,長長的藍色假睫毛,富態(tài)的大臉,審視的目光,瞬間讓齊楊屏住呼吸,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理壓力驟然襲來,讓他猶如狂風驟雨中那一葉小舟,隨時都可能被滔天巨浪吞噬的尸骨無存。
齊楊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他必須承認,他的心從未跳動的如此的劇烈過,這種感覺怎么說呢,簡單點的說,就是一種想死的感覺。
齊楊感覺身體有些僵硬,他從都不知道原來眼神可以這么有‘殺傷’力,一種令人無法抵抗的力量。
“不像,一點都不像,肯定不是霸氣沖銷哥哥,這顏值實在是拉低我的眼界,污染我的空氣,還是離這丑比遠一點吧,萬一讓霸氣沖銷哥哥誤認為我認識這么丑的人,這可讓人家怎么解釋??!”苗煙涵臉色微微發(fā)紅,大眼睛中散發(fā)出一種懾人的具有壓迫力的嬌羞。
丑比?拉低眼界?污染空氣?
我的天??!
齊楊在這一刻心臟瞬間崩滅的干干凈凈,這是什么人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雖然小哥不是那種帥到可以令美女投懷送抱的人,但是起碼也是可以令人心生好感,甚至是主動搭訕的好嗎?
拉低男同胞顏值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的,好嗎?這到底是生活在何等的環(huán)境下,才能培養(yǎng)出如此的審美觀,齊楊此刻,不禁為那位‘霸氣沖銷’默哀幾分鐘,希望他是從這邊的大道上行來,而不是對面,不然的話,今天恐怕就會發(fā)生一場災難了。
齊楊動了動腿,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歷,下回應該考慮考慮,看樣子今天不是一般的倒霉?。?br/>
還是快點打輛車脫離這里吧!
齊楊站在路邊招了招手,很快不遠處就出現(xiàn)了一輛出租車,還是無人狀態(tài),不錯不錯,出租車向著道邊開來,一切似乎都與他預想的一樣。
然而,只因為在那一刻,往旁邊多看了一眼,身體便自動做出了決定,一腳油門,時速飆升,只見一陣兒吹過,車已遠去。
齊楊看著出租車瀟灑的背影,獨自站在風中凌亂,心情是無比的復雜,看著那十幾步開外的苗煙涵,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該表達什么,他只知道有一種容顏可以超越一切的界限,它不需要刻意的展示,只需要那無聲間的出現(xiàn)一面,便可打破一切的美好事物。
齊楊醉了,這是他第一次沒喝酒就醉了,醉意朦朧,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一切都是那么夢幻,老司機的心理承受力成了一張紙,一副容顏,一種奇特的審美觀,卻是構筑了一道不可攻破的壁壘。
打車?好像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度日如年這種東西太虛渺,齊楊現(xiàn)在感覺的是度秒如年,一秒便超越了一年,這是如何可以描述的感覺?。?br/>
“霸氣沖銷哥哥,你怎么還不來??!”霸氣的撒嬌聲,猶如一記重錘,敲在每一個路過的人的心里,整個身體都是一頓,開車的司機,腳下的油門無意識的狠踩,走路的人,身上的動作都不由得停滯了下來。
驀然,風氣。
一股西風吹來,一位路過的中學生,剛剛從文具店里走出來,手里拿著的是幾張剛剛買到的書本夾子,那塑料的書本夾子上,印著精美的圖案,有的是美麗的風景,有的是可愛的卡通人物,還有著時下流行的明星寫真。
李韓的臉上帶著絲絲歡愉的笑容,對于自己挑選的圖案,他是非常的滿意,這一次他聽說這里的文具店到了很多新品,才特地遠遠跑來購買的,果然事實沒有讓他失望,可是當他出了那文具店,看到路邊那獨特的一道風景。
那簡單十三個字,卻是字字擊在他的心里,那字里行間中飽含著何等的感情,那隨風轉過身來的一抹風情,嬌羞的語氣,讓他這個剛剛處于青春期的孩子,人生觀、世界觀瞬間崩塌了大半。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頭腦是何等的空蕩蕩,竟然無法尋到一個可以真切的將自己感受描繪出來的詞語,華麗的辭藻是浮云,樸實的語言很無力,字典那浩瀚的文字,此時,竟也是無字可用。
李韓身體的力氣在瞬間離他遠去,懷中那印著精美圖案的書本夾子,也失去了吸睛的色彩姿態(tài)。
風起,那一切就隨風而逝吧,帶著他的情緒,帶著他的書本夾子,帶著他那被刺激的人生世界觀,隨風去,全都隨風去吧!
一只剛剛點燃的香煙落地,一張半張著的嘴,任由西風灌入,香煙落地,它不明白往日視它如命的主人,怎么會舍得把它丟棄在地,平日子主人從來都是吸到最后一點才不舍的扔去,可是自己才剛剛點燃怎會遭到如此的命運呢?
朱麗剛剛將店里的衛(wèi)生,打掃了一遍,看著嶄新的小店,心情是倍兒好,將自己從勞動中解放出來的雙手,用清水洗了洗,用抹布把水盆擦了一遍,端著水盆走出了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