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送給誰?”林婉彤摟緊那束鮮花,生怕孟繁建再次奪走。
原來她這么喜歡花?孟繁建在心里又譴責(zé)自己N次。
摟過老婆,親了親,“這花當(dāng)然是送你的,只要你喜歡,以后我天天送。”
嬌羞的低下頭,“天天送就不要了,太浪費了?!彼椭肋@花他是送她的。
“也是,那以后就不送了?!逼男∧?,他逗道。
“不要,一周送一次還是可以的?”一聽人家說不送了,嬌羞的小臉立即抬起來。
當(dāng)看到孟繁建玩味的笑容,林婉彤才意識到上當(dāng)了,捧著鮮花,騰不出手,用身體撞了老公一下,“又逗我。”
他們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下基層去視察,他不要求她跟著去,林婉彤也會主動提出,要去看看油田工人是怎樣工作的,石油是怎樣從地底下被弄出來的。
實際說這些都是借口,她現(xiàn)在就是喜歡整天膩在他身邊。
這一天和孟繁建下基層,看著那些石油工人在太陽下辛苦的工作,林婉彤心生不忍,不顧孟繁建周圍還有那些高層主管,偷偷拉了拉他,指了指那些一身油污,正在工作的工人,“他們真的好辛苦,你要多給他們開些錢哦?!?br/>
林婉彤這樣一說,聽到她說話的高層主管暗暗贊道,這位孟夫人還真是傳說中的那樣善良。
拿過林婉彤手里的防曬傘,親自替老婆舉著,孟繁建笑著說:“老婆大人的話,我當(dāng)然是要聽的?!鞭D(zhuǎn)頭看向周圍,“各部門主管都聽見了吧,回去立即開會,研究給工人調(diào)工資的事。”
她也只是無意識的說了一下,沒想到,他又照辦了,林婉彤抿嘴笑了。
給工人漲工資,這絕對是個大好消息,主管們都熱情高漲,“實際咱們公司工人工資比國企開的都多,這再漲,那工人更有干勁了?!?br/>
有一位比較大膽的主管,開玩笑的問:“孟總,要不要告訴大家,這次漲工資是夫人給的福利???”
孟繁建點頭,認(rèn)真的回答:“可以這樣說。”
能讓孟總聽話的,除了他那個義父,估計也就是這位夫人了。
主管們對林婉彤恭敬的,簡直就像對待皇后娘娘一樣。
不管他心里還有沒有那個深愛十幾年的女人,他對她的愛,不是假的。
是時候,告訴他兒子的事了。
今晚回去,她就要告訴他,他們的兒子,馬上就要過兩周歲生日了。
從小被母親照顧的有條不紊,所以林婉彤做什么事情都習(xí)慣有條有理,如果她能學(xué)會偶爾沖動一點,如果她能在孟繁建如此待她時,大聲說出來孩子的事,如果……
可是人生沒有如果不是嗎?
就在她準(zhǔn)備要說,還沒說的時候,舅舅的電話打來了,“婉彤啊,不好了,孩子丟了……”
舅舅帶著哭音顫抖的聲音猶如炸雷,“丟了?怎么可能會丟呢?”林婉彤驚呼出聲,拿在手里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忙又彎腰撿起來,舅舅的電話已經(jīng)斷了。
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忙快速跑向臥室,跑向孟繁建,“老公,兒子沒了,丟了……”
“兒子?”孟繁建一愣,“什么兒子?什么就丟了?”
推開孟繁建,林婉彤又撲向座機,邊撥打舅舅的電話,邊解釋,“我們的兒子,已經(jīng)兩歲了,在老家,舅舅那里,丟了。”
電話打通,孟繁建也終于明白了林婉彤?dāng)鄶嗬m(xù)續(xù)的解釋,忙搶過電話,“舅舅,孩子是怎么丟的,你說清楚一些,報案了嗎?”
“繁建你知道孩子的事了?算了,咱先別嘮這些了,事情是這樣的,你舅媽晚飯后帶著相憶去小區(qū)廣場玩,相憶說要玩秋千,你舅媽就在那扶著他,后來就遇到一位老熟人,你舅媽就和那位老熟人說了幾句話,這時就有位年輕的女人過來,說幫你舅媽扶著相憶,當(dāng)時你舅媽以為那女人是小區(qū)里出來散步的,就沒太在意,就和那位老熟人坐在一邊多聊了一會,繁建,你舅媽保證沒走遠,可不知怎么,一轉(zhuǎn)頭的功夫,相憶就不見了,我們發(fā)動親戚熟人,整個小區(qū)都找遍了,公安局那也報案了,你說這……”
孟繁建打斷舅舅,“您先別急,我和婉彤馬上回去?!?br/>
放下電話,轉(zhuǎn)頭怒瞪著哭哭啼啼的林婉彤,此時的她,讓他有種陌生感,他是真的不了解她?第一次逃跑,流產(chǎn),他理解她,第二次逃跑,他也理解她,她說孩子又流產(chǎn),他毫不懷疑,可這幾個月,他們過的如膠似漆,她為什么就不能告訴他兒子的事呢?如果早點告訴他,他會用幾十個保鏢保護著兒子,他的兒子,怎么可能丟?
埋怨已經(jīng)沒用了,拉起抖得不行的林婉彤,“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咱們必須趕緊回去。”
回去老家的路上,又和舅舅通了幾次電話,林婉彤才稍稍穩(wěn)定下來。
轉(zhuǎn)頭看向孟繁建,“舅舅說,大家都在找,警察也介入了,那時天又沒黑,小區(qū)散步的人很多,你說孩子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
“可能?!崩淅涞膬蓚€字,從孟繁建緊抿著的嘴里擠出來。
他生她的氣是應(yīng)該的,林婉彤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公,“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打算今晚就告訴你,真的,我是想告訴你的?!?br/>
“他叫什么?”孟繁建突然問道。
“誰?”問完,林婉彤才醒悟過來,“你是說兒子啊,叫孟相憶,我是按家譜起的名字?!?br/>
孟相憶,很好聽的名字,兩歲了,他竟然還不知道,他在這個世上還有個兩歲的兒子。
會是誰偷走了他的兒子呢?偷走他兒子的人,一定知道相憶是他孟繁建的兒子?
目的又是什么呢?要錢?幾個小時都過去了,如果真是為了錢,電話早該打過來了。
要真的是為了錢就好辦了,他孟繁建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就缺兒子,如果對方能把兒子還給他,要多少錢他都會給。
痛苦的閉上眼睛,怕是對方目的不是錢啊。
想著兒子現(xiàn)在可能正遭遇毒打,仿佛聽到了孩子稚嫩的哀嚎,孟繁建緊緊抓住自己心口處的衣服。
一直盯著他的林婉彤忙問,“老公,你怎么來?”
推開俯身過來的林婉彤,這是他第一次推開她,也是第一次有了心絞痛的感覺。
待心痛好點,孟繁建才猛然想到,難道兒子是被他們偷走的?多年不聯(lián)系了,他們已經(jīng)知道他有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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