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嬉鬧一陣,便離開了小鎮(zhèn),繼續(xù)朝著玄天宗的方向行去,為了避開小七所說的麻煩,兩人專揀一些偏僻的小路,因此速度也是有些慢了下來。
幾日來,楚天羽與小七的關系也是愈加微妙起來,尤其是小七,對楚天羽的態(tài)度也是好上了不少,這讓楚天羽也是有些不習慣,冥思苦想了好一陣子。
幾日的烤肉,即便是楚天羽花樣繁多,兩人也是漸漸吃的有些膩了起來,于是在兩人一致的表決之下,決定道鎮(zhèn)上吃一些可口的飯菜。
就在這里吧!小七纖手輕搖,指向前方的一家店面寬闊一些的酒樓。
抬頭望了那酒樓一眼,生意確實不錯,二樓的陽臺邊也是坐了一些客人,楚天羽尷尬一笑,訕訕道:小七,那個。。。你的錢夠不夠我們吃的。。。
上清門此行的錢財均是在風朗等幾位長輩手中,因此楚天羽并未有任何錢財,此時想要請小七吃飯,無奈囊中羞澀,不免有些尷尬。
小七咯咯一笑,白了楚天羽一眼,調笑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正道中人平日里是怎樣生活的,居然連錢財都沒有發(fā)配給你們。
這個。。。楚天羽撓撓腦袋,訕笑道:我?guī)熼T長輩也沒有料到會遇見你,否則怎會一點錢財也不給我留下?
小七撇撇嘴,笑道:我有錢,這幾日你烤的獸肉雖是好吃,但也讓本姑娘有些膩煩,這頓便算我請客吧!也好報答你這幾日的辛苦!
楚天羽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小七最近很容易妥協(xié),比起從前處處與自己作對卻是好了許多,當下也不在多說,跟著小七走入酒樓中。
酒樓的效率不慢,兩人方才休息片刻,幾道精美的小菜已經(jīng)呈了上來,清香飄來,兩人對視一眼,均是感到食指大動。
原來,青菜的味道也可以這般美妙!小七略帶享受的微米雙目道。
楚天羽也是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也不管小七享受的表情,拿起筷子便大口的吃了起來。
臭小子,真是沒有禮貌,不聲不響的占了本姑娘的便宜!小七嘟囔一句,也沒有察覺到話中語氣的不對,檀口一張,速度絲毫不下于楚天羽。
幾乎是你爭我奪一般,兩顆頭顱完全埋在了桌上的小菜里,惹得周圍的食客一陣指指點點,兩人卻是絲毫沒有所覺一般,自顧的將飯菜掃如口中。
小二,來幾壺上好的美酒,把你們酒樓最好的飯菜弄上一桌!幾個人影快步走入酒樓之中,其中,一名華服青年朗聲說道。
華服青年走入酒樓中后,掃視了一眼周圍的食客,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赫然便是當日欺辱萱兒爺孫兩人之后,被楚天羽教訓一頓的五行門少門主。
身后的兩名中年人,一名便是這青年的父親,五行門門主邵通,另外一人,則是五行門的長老邱進。
華服青年邵峰打量了酒樓一番后,在小七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停留片刻,便向著其中的一張空桌走去。
因為楚天羽是背對著他們,加上楚天羽只顧吃飯,所以邵峰并未認出楚天羽。
怎么?又看上哪個姑娘了?邵通向著目光仍然停留在小七身上的兒子笑道。
這女子雖然衣著普通,吃相也是有些狼狽,但那股高傲的氣質卻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據(jù)為己有,呵呵,父親,這個。。。你不會管我吧!邵峰厚顏無恥的向著邵通說道。
峰兒御女無數(shù),父親自然知道你的能耐,只要喜歡,搶來便是,有父親給你撐腰,不必擔心!邵通微笑道,顯然是對邵峰縱容有加。
邵峰向著父親微笑點頭,便起身向著小七走去,在他看來,小七定是一個逃婚出來的少女,對面這小子,定是草包一個,否則也不會讓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餓成這幅模樣。
在邵峰心中,這樣的美人應該是放在家中疼愛的,并不是這般風餐露宿,因此他是理直氣壯的向著楚天羽兩人走了過去。
這位姑娘你好,在下邵峰,適才見姑娘似乎對這飯菜意猶未盡,正好我與父親也是要了一桌上好的酒菜,不知姑娘可否賞臉與我一同進食!彬彬有禮的模樣,加上他俊朗的外表,也卻是值得一些尋常女子為之傾心。
但是小七并不是尋常女子,只是瞥了邵峰一眼,揮揮手道:本姑娘沒空,趕快走開,不要妨礙本姑娘吃飯!
邵峰一怔,自問見過的女子中,從未遭受過這等直接的拒絕,心中不禁暗喜:果然夠味道,這樣的女子弄回去,可是要比家中的那些強上百倍。
當下也是微微一笑,并不生氣,繼續(xù)說道:一見姑娘便不是尋常家的女子,為何偏要與這窮小子平白吃苦?我勸姑娘還是看清現(xiàn)實得好!
真是聒噪,滾吧!本姑娘不想再說第三遍!小七嘴里的飯菜還未咽下,咕噥道。
邵峰不禁臉色一變,強搶民女的事情他也干過,心中暗定,這女子是一定要弄上手的,軟的不行,便只有來硬的了。
這位姑娘,在下只是對姑娘一見傾心,還望姑娘給在下一點——邵峰的話并未說完,便只瞧見小七俏臉一寒,向著邵峰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邵峰臉色大變,除去楚天羽那次,嬌生慣養(yǎng)的他何曾受到過這等的諷刺,當即沉聲道: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讓我吃罰酒的!小七緩緩起身,嬌俏的容顏已是寒到極點。
見到小七要發(fā)飆,楚天羽也是停了下來,抹抹嘴角的油漬,向著小七說道: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楚天羽是怕小七施展毒術,引起正道人士的注意,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會出面阻止,但是此言一出,聽在小七耳中卻全然不是這個意思。
停了楚天羽的話,小七臉上的寒霜登時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兩朵飛霞,芳心深處那絲莫名的感覺似乎愈加的強烈了起來,當下依楚天羽之言乖乖的坐了下來。
見到小七這般模樣,邵峰心中更是升起一絲占有的**,向著背對著自己的楚天羽說道:小子,本少爺可是五行門的少門主,我勸你——
是你——邵峰望著緩緩轉身的楚天羽,話語戛然而止,顫抖著倒退兩步,指著楚天羽的手不禁顫抖了起來。
是你!就是你在風靈鎮(zhèn)打我的!爹,就是他!見識過楚天羽的速度,邵峰至今心有余悸,趕快退到邵通身邊,指著楚天羽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貨,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否則怎會沒有一點長進!楚天羽微米雙眼,他也是認出了邵峰,當即開口道。
邵峰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急忙求助似的瞧向邵通。
邵通的妻子早逝,只留下這一脈單傳的兒子,因此邵通對于這個兒子幾位寵愛,即便是他闖下禍來,邵通也是替他擋了下來,以至于養(yǎng)成這等飛揚跋扈的性格。
而愛子被楚天羽當即暴打一事,邵通知曉后更是雷霆大怒,同時也是暗暗決定,不管那天殺的小子是哪個門派的人,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此刻,心中千刀萬剮的小子便就在眼前,邵通登時怒火中燒,猛地一拍桌子,向著楚天羽走去。
就是你,當街打了我的兒子?邵通寒聲道。
楚天羽不由得聯(lián)想到了路秋風父子,當初自己暴揍路飛鴻之時,路秋風也是這般氣勢洶洶的來找自己為兒子報仇的。
想到往事,楚天羽不禁微微一笑:他不是已經(jīng)說了么?還需要說那些廢話么?
好,好,好!邵通不怒反笑,一臉說了三個好字,探手便向著楚天羽的天靈抓來,五彩光芒包裹在掌心,迅捷冷冽。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要打出去打,不要耽誤了人家做生意!楚天羽冷笑一聲,無極閃瞬間施展而出,避過邵通的一抓,身形也是閃到了客棧外。
咦?邵通不禁驚訝不已,這少年年紀不大,這身法端的是詭異,而且能夠輕易躲過自己玄級初期境界的一抓,想來修為也是不弱。
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尋常小門派,恐怕教不出這般出類拔萃的少年來,想到此處,邵通不禁有些猶豫。
你師承何派?師父是誰?若是向我兒低頭認錯,我可以既往不咎!邵通為自己找了一個臺階,向著楚天羽說道。
哈哈!楚天羽不禁大笑道:白日做夢!我是哪個門派的不要緊,此刻只有我自己一人,門中的長輩無人相陪!
聽著楚天羽狂傲的聲音,邵通剛剛生出的一絲理智登時湮沒了下去,咬牙道:看來你只是一個無名的小子,如此,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話音方落,身形陡然向著楚天羽欺進,五色光華蓬然爆發(fā),玄級初期的真氣蜂擁著在半空中形成一柄色彩斑斕的巨劍,朝著楚天羽當頭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