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擺著二十多桌,每一桌可以坐十多個人。
華曜所在的桌子是全場的核心,擺在最中間。
其他的桌子全都圍著最中間的桌子擺放,一共有三圈。
所有人一眼就可以看到華曜。
華曜的這一桌呢,有這么幾個人:
華曜、冷凝萱、華唯烈,還有死皮賴臉不愿意走的司空離澤。
其余200多名學(xué)子和老祖宗們分別按部就班,老老實(shí)實(shí)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華宗偃和華清羽他們在第一圈的位置,就在華曜的側(cè)邊。
華唯烈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說:“這位兄臺,何苦呢?”
司空離澤立馬不樂意了,他拍了拍桌子,說:“我就坐在這兒了!”
倒是冷凝萱來替司空離澤解了圍:“他是我的朋友,有點(diǎn)兒怕生,別見怪!”
聽到冷凝萱給自己解圍了,司空離澤才傲嬌著往冷凝萱身邊挪了挪。
看著司空離澤離自家媳婦這么近,華曜不高興了。
“我們換個位置。”華曜不容分說,直接把冷凝萱拉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則坐在了冷凝萱原來的位置。
他一臉嘚瑟地看著司空離澤,勾著鄙視的嘴角。
司空離澤不甘心地湊過來,在華曜耳邊威脅地說:“華曜,她是我的!”
“哼!”司空離澤冷哼一聲,拉著椅子往外挪遠(yuǎn)點(diǎn)兒。
“不知兄臺尊姓大名啊?!比A曜問。
司空離澤認(rèn)真地盯著華曜的眼睛,眼里散發(fā)著濃濃的寒意。
他把威壓控制在二人之內(nèi),釋放了出來,說:“聽清楚了,老子叫司空離澤!”
感受到這強(qiáng)烈的寒意,華曜心里一緊。
“司空離澤?你是南幽星的司空離澤!”華曜冷冷地說。
怪不得他總覺得司空離澤有點(diǎn)兒眼熟,如果他真的是南幽星的星主,那還真是麻煩大了!
司空離澤嘚瑟道:“不錯,就是老子?!?br/>
華曜瞥了一眼司空離澤的等級,頓時樂了。
“二星虛無級,哈哈哈,你不會是假的吧!”華曜差點(diǎn)兒笑出了眼淚。
華曜笑了,二星虛無級算個屁?
他五星虛無級都沒有說什么呢!
分分鐘碾壓!沒必要擔(dān)心。
司空離澤:“……”
該死,他怎么忘了他的等級掉了!
華唯烈沒說什么,只是默默地吃著菜,看著兩個情敵互掐。
絲毫不關(guān)心他爹的情況。
冷凝萱知道兩人不會真的打起來,就這么敞開肚皮使勁吃。
華曜還真夠意思,這些菜都是合她的胃口的。
華曜寵溺地夾起一塊肉,放到冷凝萱的碗里:“來,吃肉,看你瘦的!”
隨后,華曜仔細(xì)舔了舔那沾滿香油的筷子,一臉嘚瑟地看著司空離澤,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司空離澤氣得火冒三丈,想要罵他,但是礙于冷凝萱在,不好發(fā)火。
華曜這個兔崽子!竟然覬覦他的心上人!
下一秒,司空離澤也夾起一些青菜放入冷凝萱的碗中,說:“那些油膩的東西有什么好吃的?來吃菜!”
冷凝萱愣了愣,眼珠子在兩人之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這兩個是怎么回事?
一見面就掐架?
“你們沒事吧?”冷凝萱問。
司空離澤、華曜異口同聲道:“沒事,我們以前認(rèn)識!”
當(dāng)然認(rèn)識,華曜派人去和司空離澤請求兩星合作,司空離澤不但拒絕了還辱罵華曜是弱雞來著。
華曜的小本本上都記著呢!
冷凝萱恍然大悟地點(diǎn)點(diǎn)頭,難怪。
“來,吃我豆腐。”華曜夾了一塊豆腐送進(jìn)冷凝萱的碗中。
冷凝萱:“咳咳……”
這話怎么怪怪的?
“吃雞蛋?!彼究针x澤。
“吃黃瓜。”華曜。
“吃蘑菇?!彼究针x澤。
“吃牛肉?!比A曜。
“吃冬瓜?!彼究针x澤。
……
冷凝萱:“……”
她前面的幾個碗沒一會兒就堆積如山,甚至是搖搖欲墜,她都不知道該從哪兒下口了。
周圍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他們目瞪口呆、一動不動地盯著華曜和司空離澤。
甚至有些人的筷子都掉落在地上了,都渾然不知。
曜先生怎么會和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爭風(fēng)吃醋?
今天的曜先生是怎么了?腦子落在家里了沒帶出來?
反觀華唯烈則是靜靜地吃著自己的飯,還時不時伸出筷子夾了冷凝萱那堆搖搖欲墜的菜。
冷凝萱的視線死死地粘在了華唯烈的筷子上,然后轉(zhuǎn)移到默默吃著飯的華唯烈臉上。
有沒有搞錯?怎么把菜夾到這里來了?
這一個二個的都怎么了?
當(dāng)華唯烈再次伸出筷子夾冷凝萱碗里的菜時,發(fā)現(xiàn)冷凝萱一直看著自己。
他扯出溫暖的笑容笑了笑,隨后夾了一大塊菜走了。
他能怎么辦?桌子上的菜都被老爹和那個藍(lán)色頭發(fā)的男人給夾沒了。
更何況旁邊坐著的是他的娘親,他夾娘親幾塊菜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小的時候娘親還親自喂飯給他呢!
嗯,有娘的感覺就是好!
華唯烈想著,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一笑,倒是把冷凝萱給看愣了。
嘿,竟然還有臉笑!
終于,冷凝萱忍不住了:“你們在干嘛呢?”
這一問,司空離澤也憋不住了:“干嘛?這個老東西想把你搶走!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華曜是老東西嗎?當(dāng)然是啦!
都活了四萬幾千多年了!都老到掉牙了!
華曜也坐不住了:“凝萱,別信他的,他對你居心叵測!而且,他比我還老!”
沒錯,華曜聽說司空離澤好像已經(jīng)有六萬幾千多歲了。
半只腳都踏進(jìn)棺材里了。
冷凝萱揮揮手打斷他們的談話,一臉無所謂地說:“行了行了,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吃飯吃飯?!?br/>
華曜、司空離澤:“哦,凝萱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剛說完,兩人意識到彼此都說了一樣的話。
于是兩人又怒目對視,各種明槍暗箭你來我往。
冷凝萱嘆息一聲,準(zhǔn)備繼續(xù)吃東西。
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她這邊原本堆積如山的菜肴愣是被華唯烈吃掉了一半。
而且他現(xiàn)在還在孜孜不倦地在她這邊夾菜。
這是個大吃貨來的吧!
冷凝萱沒轍了,把菜往他面前推了推:“來,吃菜?!?br/>
“嗯?!比A唯烈開心地笑了笑,繼續(xù)馬不停蹄地吃吃吃。
冷凝萱靠在一邊,忽然覺得有點(diǎn)兒想笑。
一個個都跟個小孩子似的。
哎。
她嘆息地?fù)u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