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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妞妞免費倫理片 果不其然陸云

    果不其然,陸云淺一聽趙嘉超的名字,立即說:“許安博,我跟一起去看趙嘉超吧?!彼怯H眼看著趙嘉超去世的,許安博這樣說話,明顯是有話想要跟她說,想要將她引出來罷了。

    秦母一聽陸云淺也要走,脫口而出道:“你才回來就要走?。俊?br/>
    秦父也是有些復雜莫名地問:“你這次不會一走就是半年吧?”

    陸云淺回頭,看到秦父秦母臉上都是失落和擔憂的神色,可憐天下父母心,于是陸云淺只好笑著安撫道:“怎么可能,我看完了趙嘉超就會回家睡覺的。”

    然而秦父臉上凝重的神色絲毫始終如一,像是不相信陸云淺的話一樣,秦母卻是放下心來,非常高興女兒單獨出去約會。

    “許安博,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從家里出來后,確認父母不會聽到他們的對話時,陸云淺便忍不住質問許安博。

    看到陸云淺如此火大,許安博心滿意足于今天見到了陸云淺父母的同時,也忍不住有點點心虛。

    “沒什么,我就是想邀請你一起去趙嘉超家里看看,我想一切還得從趙嘉超入手查起?!痹S安博一臉認真地說。

    “那你不會打電話說嗎?我父母并不清楚我在做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冒然上門,會嚇到我的父母的?”

    雖然說陸云淺本來也確實打算去趙嘉超家的,也很感動與許安博到現(xiàn)在還對自己完全不避嫌,什么案情進展都告訴自己,可是那也不等于他可以這樣不管不顧地直接上門。

    “我打過你的電話,打不通?!彪m然說許安博原先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因為他是跟父親一起參加這件事情,并不像陸云淺孤身一人,但他也確實不是故意讓陸云淺為難的。

    一臉不爽的陸云淺這才想起來,她的手機在回來的路上就沒有電了,意識到自己確實反應過于激烈了些,陸云淺便沉默了下來,繼續(xù)朝外面走去。

    許安博仔細看著陸云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這才沒臉沒皮地開玩笑說:“我看你父母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挺驚喜的,尤其你的母親?!?br/>
    冷哼一聲,陸云淺頭也不回地說:“做錯了事情,你還挺得意哈?”

    跟陸云淺一起做了這么久的戰(zhàn)友,許安博聽得出來,雖然陸云淺此刻看起來仍然在氣頭上,但是比之剛剛咄咄逼人的架勢已經(jīng)好了許多。

    于是許安博繼續(xù)壞壞地笑著說:“你母親都誤會我是你男朋友了,以后我要去你家找你,你也就可以不用擔心他們會發(fā)現(xiàn)你在做什么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陸云淺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又好氣又好笑地說:“許安博,從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一個沒臉沒皮的人?你居然想著以后還來?”

    許安博哈哈大笑了一聲,他感覺認識陸云淺以來,他在她面前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自在暢快,盡情釋放自己的個性,想要讓她了解最真實的自己,絲毫也不怕因此會惹惱了她。

    “隊長放心吧,以后我一定會讓你見到更多的?!痹S安博眉眼帶著地朝陸云淺靠近了一步,眼中的戲謔之意溢于言表。

    “我已經(jīng)被停職了,不是你們的隊長?!标懺茰\只覺得許安博的笑容太過晃眼,于是便轉過頭去,冷冷地說。

    “那我以后就叫你林兮吧。”許安博理所當然地說,其實他早就想這樣叫她了。肥貓文學網(wǎng)

    這樣親昵的稱呼,讓陸云淺瞬間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盡量自然地說:“你還是叫我隊長吧。”

    “可是你都已經(jīng)停職了啊。”

    “你不是說相信我是清白的嗎?”

    “但這也不能改變你現(xiàn)在被停職的客觀事實,總之,在你復職前,我就叫你林兮了?!痹S安博一臉耍無賴般地說。

    陸云淺實在是無語了,只能隨他去了,許安博看到陸云淺一臉無可奈何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不禁笑得更加得意。

    ……

    趙嘉超家門口,許安博已經(jīng)是第無數(shù)次按門鈴了,卻仍然沒有人過來開門。

    “趙嘉超家會不會不是這里?”陸云淺忍不住問道。

    許安博卻一口否決道:“所有在基地工作的員工,他們的信息全都會被錄入核實的,既是一種掣肘也是一種保護,是不可能會出錯的?!?br/>
    “哼,原來你就是這樣知道我家地址的。”陸云淺冷笑地看著許安博。

    沒想到陸云淺到現(xiàn)在還在生氣他的上門拜訪,許安博正想要繼續(xù)解釋一下,卻見趙嘉超家旁邊的鄰居打開了門,那戶人家的女主人出來了,她看到站在趙嘉超門口的陸云淺和許安博說:“你們是來找這家人的?”

    許安博立即笑著問道:“太太,你知道這家人去哪里了嗎?我們是他家兒子的朋友?!?br/>
    那戶女主人狐疑地看了下陸云淺和許安博,最后看他們不像是壞人,這才如實說道:“這家男主人早就不在了,女主人住院很久了。”

    這一點倒是出乎陸云淺和許安博的意料之外,于是他們問清楚了是哪家醫(yī)院之后,便立即出發(fā),朝醫(yī)院趕了過去。

    “跟趙嘉超一起共事這么久,我都不知道他是單親家庭出身的,母親住院那么久,居然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比ネt(yī)院的一路上,許安博一邊開著車,一邊對陸云淺說。

    陸云淺確實恍然大悟一般地感嘆道:“沒準正是因為他母親生病了,需要錢治病,所以才會被人挾持?!?br/>
    “說起來咱們還沒有查過趙嘉超的銀行賬戶,是得要查一下了?!苯?jīng)過陸云淺提醒,許安博立即想到了這一點。

    “咱們先去醫(yī)院再說吧,恐怕趙母還不知道趙嘉超出事了吧?!标懺茰\有些傷感地說。

    雖然此時正是一個城市晚上最熱鬧的時候,但醫(yī)院卻不是如此,人很稀少,陸云淺和許安博向值班的護士說了要看許安博的母親,護士核實了他們的相關證件后,這才領著去了住院部。

    一路上一直很安靜的護士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似的,便笑著說:“說起來也是奇怪,這位趙太太住院以來,從來沒有親人過來看她,都是一些非親屬的人時不時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