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你的任務(wù)是看好趙薔薇,不要再出任何差錯。*網(wǎng) ”上官烈放下手中的筷子。
“是,少爺。”
上官烈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他無聲無息地踏進臥室。
整間屋子幾乎都暗了,只有他平常睡的那一邊,床頭燈還亮著,不過亮度已經(jīng)調(diào)到了最小。
上官烈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立刻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淡香。
以前他從來不覺得,這個自己住了二十五年的房間,有什么特別之處,現(xiàn)在一踏進來,胸口立刻產(chǎn)生一種安定的感覺。
是因為知道房間還有另一個人的關(guān)系嗎?
上官烈無聲地笑了下,舉步緩緩地來到床邊。
果然不出所料,童書雅已經(jīng)睡了。
童書雅是唯一一個,連等都不等自己,就直接會周公去的女人——
她抱著被子,躺在枕間,白嫩的肌膚,在淺黃色的燈光下,散著淺淺的粉色光暈。
幾縷發(fā)絲垂落在頰邊,增添了幾分慵懶。
她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沐浴在暖光下的精靈。
為什么一個人睡著和醒著時,會有這么大的差別呢?
上官烈坐在床畔,看得不禁有些癡了。
“唔……”睡夢中的女人翻了個身,身上的睡袍往下滑,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和緊緊拽在手里的粉色手機。
上官烈淡淡地掃了那粉色的手機一眼,伸手將這拿過來,放到床頭柜上去。
睡夢中的女人,對手機被拿走這件事,只是微皺了下鼻子,臉頰在枕間磨蹭了兩下,并沒有睜開眼睛。
上官烈輕笑一聲,掀開被子,輕悄地躺上去,把睡得完全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什么事的女人摟進懷里。
柔軟的女體,緊密貼上來的那一瞬間,上官烈滿足地嘆了口氣。
她怎么可以這么香呢?
香得讓他才剛剛宣泄過的谷欠望,又一次蠢蠢欲動起來。
上官烈靠在她的頸間,深深在呼吸,用力把體內(nèi)的騷動壓下去。
書上說,不能太過于激烈地做,否則會讓女人覺得,自己是只是看中了她的身體,而產(chǎn)生一些不必要的后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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