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語有些不習慣的扭了扭自己的身子,太久沒被人摟著了著實有些令她不習慣,他掌心的溫度過高,緊緊的貼在她的肌膚上。
顧承澤看著旁邊不安分的小家伙一直動來動去,勾起嘴角說道:“扭什么呢?難不成是想要了?嗯?”
顧承澤的聲音充滿著磁性,說出的話又令人心跳不已,舒望語的臉龐微微泛紅,“才沒有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思想不健康?!?br/>
“我怎么思想不健康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顧承澤似笑非笑的說著,舒望語撇過頭,不想繼續(xù)搭理他。
這個男人怎么回事,突然出現(xiàn)不說還莫名其妙就把她給帶出來了,估計這會何越又不知在想什么了。
不過這樣也好,舒望語眸光一沉,她跟何越是終究不可能的,所以利用這種方式來說會比較好一點?
顧承澤也不接話,就這樣帶著她走到了會廳,二人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大眾的目光,各位員工的眸子無疑不充滿著八卦。
“誒,你們看到?jīng)]有,總裁跟顧總在一起呢?!?br/>
“對啊,你看顧總的手還摟著我們總裁,我說的沒錯吧,他們果然關(guān)系不一般?!?br/>
“也不知顧總是什么時候來的,難不成一來就去找總裁了嗎?”
員工們在地下竊竊私語著,但目光一直不舍的離開他們,正所謂郎才女貌,舒望語本就長的出色,顧承澤更是迷倒了一群少女。
“你能不能放開我了?!笔嫱Z小聲說道,她實在是覺得太怪異了,而且他還有未婚妻,在外面這樣不怕別人說嗎?
“為什么?”顧承澤故作不解的問道,手卻是微微收緊,舒望語不滿的撇了過去,顧承澤卻視而不見。
“哪里有這么多為什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而且你還有未婚妻不是嗎,我可不想第二天上頭條?!?br/>
雖然是舒氏集團自家的宴會,但還是有一些記者在場的,此時更是有些記者在暗地里偷拍了好幾張。
“哪有這么多為什么,乖乖的給我待著?!敝劣谀切┯浾呗铩瓕τ陬櫝袧蓙碚f這并不是他關(guān)心的事情。
他自然是不可能一個人獨自來的,所以有些事情他根本就不需過問,底下的人自己會安排好的。
舒望語對他這副獨裁的模樣十分不滿,什么待著,當她是寵物了不成?舒望語不安分的掙扎了起來,好不容易脫開一點,卻又被他給按了回去。
“喂,你輕點。”舒望語差點腳下打滑,自從她懷孕開始就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穿過高跟鞋了,此時更是有幾分難以駕馭的感覺。
“那就不要亂動,要是搞出火了你可是要負責的。”顧承澤理所當然的摟著她,走在眾人中央。
舒望語看著周圍怪異的眼神,已經(jīng)無法自容了,好不容易自己的形象好了一點,這下卻是被顧承澤給毀于一旦了。
顧承澤的訂婚宴可是萬眾矚目的事情,基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如今他卻摟著自己出入宴會,這實在是……
季云轍在樓上看著底下發(fā)生的一切,手輕輕的搖晃著紅酒杯,果然啊,顧承澤還是來了的,一切都在自己的預算之中。
本顧承澤剛到的時候季云轍就看到了,結(jié)果剛想跟他打聲招呼便看到他快步的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那個地方是包廂后,他識相的沒有跟上去。
現(xiàn)如今他也覺得沒有什么必要了,自己呆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季云轍放在酒杯,轉(zhuǎn)身離去。
何越在包廂里坐了挺久,等到整理好心情出去后,便看到他們動作親昵的走在中央,何越的眼睛被眼前這一幕刺痛。
仿佛消失了所有的好心情,既然顧承澤在這里,他估計是不會放過望語的吧,那么,他留在這里還有什么必要呢?
舒望語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在小角落的何越,心中復雜不已,何越挫敗的低著頭,他的身影那么令人感到孤寂。
舒望語轉(zhuǎn)過頭裝作沒看到,不是因為她想跟顧承澤在一起,一切都是為了拒絕他罷了,希望這次過后,他能自己想明白吧。
顧承澤明顯注意到了舒望語的異樣,余光自然也看到了何越,不過對于舒望語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感到很滿意。
“馬上就要開始舞會了,我等下帶你跳舞,嗯?”顧承澤話語一落下,舒望語就僵直了身體。
跳舞?她可是有身孕的,要是一跳舞豈不是……可萬一不跳舞又會不會太過明顯以至于暴露?
舒望語最不想讓人知道她懷孕,特別是顧承澤,因為她不知道從何解釋,所以她一直萬分小心,防止事情發(fā)生。
“我……還是不了吧,我腳有點疼?!笔嫱Z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道,但把自己心里的情緒隱藏的很好。
“哦?腳怎么了?”顧承澤一邊說著一邊就放下了摟著她的手,舒望語本以為顧承澤就此放過她了,結(jié)果還沒舒一口氣,就看到顧承澤在她的面前蹲了下來。
舒望語立刻退后兩步,“你要干嘛?”舒望語匆忙的說道,周圍的人還是有不少人正在關(guān)注他們,此時顧承澤蹲下更是吸引了大眾的目光。
“過來?!鳖櫝袧珊啙嵉幕卮鸬溃粗嫱Z依舊沒有動靜,他起身走了兩步,又在她的面前蹲了下來,只不過這次沒有在給她躲避的機會,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腳踝。
“你到底要干嘛,你快點起來。”舒望語已經(jīng)感受到有不少人再往這里看了,背后也傳來了照相機拍照的聲音。
顧承澤這次沒有在搭理她,而是把她的一只腳輕輕的抬起來,輕柔的幫她脫下了高跟鞋,仔細檢查過后又換另外一只。
直到檢查完畢以后,顧承澤才起身,“沒有什么外部傷口,難道是內(nèi)里疼?”
“可能是吧……”舒望語已經(jīng)被他這番舉動給嚇到了,顧不得大家的目光,她快速的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區(qū)。
顧承澤早就發(fā)現(xiàn)了舒望語的臉色,從抬起腳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臉頰就開始透露著粉粉的顏色,明艷動人。
舒望語冷靜的喝了兩口水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手中的溫度過高了,一時不知怎么辦才好。
這個人……他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抬起自己的腳?還幫她檢查,這……舒望語的胸膛里仿佛有只小鹿在亂跳。
顧承澤看著她這副自我冷靜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舒望語這才抬起眼,“你做什么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br/>
顧承澤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一軟,“這還不是你說的腳疼,那我就幫你看看了?!?br/>
顧承澤說的理直氣壯,讓舒望語一時啞口無言,“那你也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啊。”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真是丟臉丟到太平洋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下次要找個小角落咯?”她越是慌亂,顧承澤就越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舒望語一直在他的面前都是很堅強獨立的,殊不知只有在這種特別的場合,她小女人的那一面才會展現(xiàn)出來。
“我才沒有這么說,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笔嫱Z已經(jīng)有幾分惱羞成怒了,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這樣對她。
且不說眾人的看法是什么,單他是何茜未婚夫這件事就已經(jīng)很引人注目了,她怎么看都像是小三好不好。
顧承澤忽視她氣呼呼的小臉,拉著她的手說道:“既然你沒有什么事,那我們就去跳舞吧?!?br/>
顧承澤是仔細檢查過的,雖不知她為什么要騙自己,但他今天心情好,并不想和她太過計較。
“誰答應你要去跳舞了,我才不去。”舒望語扭過頭,又拿起自己手中的水喝了一口。
“哦?你確定要這樣?”顧承澤玩味一笑,如果說她還想在吸引人一點,那么他是沒有異議的。
“你什么意思?啊……”舒望語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失重的感覺讓她感到不安,舒望語的雙手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顧承澤的鼻尖傳來的是她身上好聞的體香,手中的觸感是一片嫩滑,只不過重量確實是增長了不少。
“你快點放我下來?!笔嫱Z惱怒的說道,她可是還懷著孕的,這樣要是壓到寶寶怎么辦,更何況他這一抱,基本全場的人都在看著他。
“放輕松,別攥的那么緊,到場地了我自然會放你下來?!鳖櫝袧深I(lǐng)子周圍的布料已經(jīng)被舒望語給抓的有些皺了。
舞曲也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播放起來,一首接著一首,這個提議也是曉琳提出的,畢竟一個晚會如果沒有跳舞就太過于單調(diào)了。
舒望語沒辦法,她也不敢輕易的掙扎,唯恐自己會對孩子造成不利,所以只能安分的被他給抱在懷里。
顧承澤一直走到了舞會中央,周圍的人立馬讓出了空間給他們,顧承澤輕輕的放下她,舒望語的雙腳一觸碰到地板就想轉(zhuǎn)身離開。
顧承澤怎么會讓她走,手快速的拉了過來,使了點力氣,舒望語才剛轉(zhuǎn)了個身又被他給扯回了懷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舒望語羞憤的看著他,眸中已有了生氣的跡象。
“只是跳個舞而已,你可以把自己全身心交給我?!鳖櫝袧蓳е难?,舒望語掙扎無效后,沒辦法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