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這種神草,你是不是聽說過?知不知道哪里有?”蘇武一臉焦急的問道。
對于冰魄雷藤草,蘇武還是想多發(fā)動一些別的途徑,去打聽這種靈草,畢竟如果只靠小青釋放能量去感應(yīng)靈草的位置,也是有局限性的,現(xiàn)在聽李東林的意思,像是也知道這種神草,蘇武當然很是激動。
“蘇少,這種神草,我其實是聽我爺爺提起過。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很喜歡在外面游歷修行,是以他去過很多不同的國家。也見識過很多奇異的藥草,冰魄雷藤草,就是我爺爺當年也十分渴望得到的神草??墒撬钡饺ナ?,也沒能親眼見到這種神草?!崩顤|林很是感慨的說道。
“哦,聽你的意思,對這冰魄雷藤草,了解的還挺多,你詳細給我說一說。”蘇武沒想到,隨口一問,竟還問對了人。
李東林先是嘆了口氣,然后神色的凝重的說了起來:“我爺爺一生都癡迷靈草丹藥,對于蘊含能量的藥草就更是熱衷,冰魄雷藤草,也是他游歷期間,偶然聽人說起的神草,對于這種蘊含雷電之力的藥草,我爺爺也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幾經(jīng)周折的打聽,才知道冰魄雷藤草,傳言只產(chǎn)于月之國的臘爾山?!?br/>
“月之國?是那個位于歐洛沙漠區(qū)的月之國嗎?那臘爾山又是月之國的什么地方?”蘇武驚訝的問道。
蘇武怎么也沒想到,冰魄雷藤草會生長于月之國境內(nèi)。
月之國是歐洛沙漠區(qū)最小的一個國家,常年內(nèi)亂,局勢很不穩(wěn)定。國家三分之一的領(lǐng)土都被風沙所覆蓋,另外的地方也都是荒涼的戈壁。對于臘爾山蘇武知道的卻是不多。
“臘爾山是月之國領(lǐng)土最北邊的一個城市,地方不大,卻很是出名,因為這個地方一年中大概有三百多天的時間都在打雷,也被人們稱為‘雷電之城’,也許正是因為這么特殊的原因,才能蘊于出冰魄雷藤草這種蘊含雷電之力的仙草吧?!崩顤|林解釋道。
蘇武聽完,接著問道:“你這個消息準確性高不高?你爺爺當年可曾親自去月之國尋找過冰魄雷藤草?”
“沒有,我爺爺打聽到冰魄雷藤草消息的時候,年級已經(jīng)非常大了,他的身體已經(jīng)支撐不了,他去那么荒涼的地方尋找藥草了。是以這一直也是我爺爺心中的遺憾,如此神奇的仙草,他卻沒有機會看到了。至于消息的準確性,我也只是聽我爺爺提起過,倒也不是百分百肯定,畢竟也沒人在月之國親眼見到過這種藥草。”李東林十分惋惜的說道。
“好,既然知道了位置,不能能不能找到,我想我都應(yīng)該親自去一趟,東林,關(guān)于冰魄雷藤草,你也可以在玄門世家中幫我在打聽一下,如果有更多傳言,那么準確性應(yīng)該也會高一些?!碧K武很是謹慎的叮囑道。
“好的,我知道了,蘇少,一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的?!崩顤|林應(yīng)承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蘇武一方面等著小青繼續(xù)淬體和修煉雷電技能,另一方面也等著李東林可以打聽出更多關(guān)于冰魄雷藤草的消息。
七天之后,李東林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終于有了回音。
玄門中跟李家交好的一個世家老祖,也曾聽說過這種神草在月之國存在的消息,是以蘇武也肯定下來,這趟月之國是必須要去的了。
這幾天,小青修煉,蘇武一直沒有打擾過它,現(xiàn)在竟然決定要去月之國,蘇武還是想著要告訴小青一聲。
“小青,你還在修煉嗎?”蘇武神識直接傳音道。
“嗯,主人,是有什么事嗎?”對于蘇武突然叫醒它,小青的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絲疑惑。
“我讓李東林去打聽,已經(jīng)知道了冰魄雷藤草的下落,我想盡快出發(fā),你呢?有沒有什么問題?”蘇武問道。
“主人,我們定于三天后出發(fā)吧,這幾天我在古鼎之中修煉,淬體似乎到了一個瓶頸,我想利用這三天時間突破一下?!毙∏嗒q豫了一下,解釋道。
“好的,那就聽你的,三天后,我們出發(fā)?!碧K武說完,就感覺小青又沉靜了下去。
在蘇武決定三天后出發(fā)前往月之國尋找冰魄雷藤草時。
龍家一棟十分隱蔽的別墅內(nèi)。
巨大的玻璃窗前,正站著一個年紀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眉頭緊蹙著。
如果此刻蘇武在這里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龍景曜。
突然,龍景曜身后的門被直接推開。
“父親,按照你的吩咐,比伯先生已經(jīng)請來了?!饼?zhí)祛W吡诉M來,恭敬的說道。
“快把比伯先生請進來?!饼埦瓣渍f完,也疾步迎了過去。
這是,走進來一個蘇武也更為熟悉之人,曼諾尼斯國的侍衛(wèi)長比伯,也是一個當初請人想殺掉蘇武的人。
“龍家主,不知你叫我前來,是有何事?”待三人坐下后,比伯直接問道。
“比伯先生,我們也都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商量,該怎么對付一個我們共同的敵人?”龍景曜臉上很是難看的說道。
“共同的敵人?我不太懂龍家主話中的意思?”比伯輕笑了一下,裝腔作勢的說道。
比伯說完,龍景曜倒是絲毫不惱,接著說道:“比伯先生,想必你也應(yīng)該聽說了,我們龍騎士家族二十多位強者被殺,我兒子天睿也被人廢了丹田,從此在不能修煉的事吧?”
“這么大的事,比伯當然知道,天睿也是比伯的朋友,對于龍家主的不幸,我也是深感惋惜?!北炔嫔届o的說道。
“比伯先生也不必在套我的話,殺我龍家強者,廢我兒子丹田之人,我想比伯先生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就是蘇武,我此生都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而比伯先生跟這人的恩怨,我也是十分清楚,我們還是不要在饒圈子的好?!饼埦瓣啄樕⑽⒑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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