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誰讓你查這些的,你為什么要查這些東西?”
“朗朗,你爸爸他是關(guān)心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小時候有媽媽疼,可是那孩子,他只有你爸爸,你今天所說的一切,千萬不要讓他知道,那孩子,他會受不了的,知道嗎?”
“我就要告訴他,我要讓他知道,爸爸是我一個人的,他根本不是爸爸的兒子?!?br/>
她當(dāng)初只是葉痕身邊的一個小護士,只因為他的一句話,她便拋棄一切跟著他來到冰島。他那時候燒傷嚴重,她日日夜夜的守護。
才見到葉湛的時候,他還是個三四歲的孩子,撲進葉痕的懷里喊他爹地
葉痕不愛她,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因為他愛的那個女人,死于病痛,而這個孩子就是那女人的兒子。
他把葉痕當(dāng)做自己的親生兒子般對待,幾乎傾囊相授,她愛屋及烏,喜歡著他,愛護著他。
還記得那是一個雨夜,雨下得很大,葉痕喝了許多酒,他從外面回來,衣服都濕透了。
他有舊傷,一潮濕就容易復(fù)發(fā),她慌忙給他換干凈的衣服,他卻醉著一雙眼睛將她抱住,他吻她,溫柔而深情。
她推他,但是推不開,他將她抱上床,壓上去。
他摟著她,一遍一遍在她的耳邊喊:“沫沫,沫沫,你終于回來了?!?br/>
他要了她一整晚,同時他喊了一整晚這個名字。
他只是把她當(dāng)成了她。
清晨醒來,葉痕恢復(fù)了理智,看到懷里滿身青紫的人時,他懊悔的對她說:“對不起?!?br/>
她將臉埋進枕頭,“我不會讓你負責(zé)的?!?br/>
說得好堅強,可是,她流了淚。
自那之后,葉痕忌了酒。
只是沒想到,一夜凌亂,她卻有了孩子。
他當(dāng)時的態(tài)度很堅決,打掉。
她雖然傷心難過,但是知道自己的地位立場,所以,她很痛快的就答應(yīng)了。
葉痕哪肯聽他的,還是要將孩子打掉。
于是,葉湛病了,這一病就是重病,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無法下床,子揚用了許多種藥,可是都不見效,孩子每天都處在昏迷中,嘴里反反復(fù)復(fù)只念叨一句話:我要保護弟弟妹妹!
靈兒心酸,求子揚一定要治好他。
葉痕看著那瘦小的一團,閉了閉眼睛,“你的病好了,我就準許你的靈姨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如果你不好起來,你就無法保護他們?!?br/>
他果然是心病,沒過兩天,就可以下床吃飯了。
孩子保住了,靈兒更是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親生孩子看待。
靈兒流著淚,白逸朗捂著半邊臉,眼中滿是憤恨,他咬著牙說:“媽,你怎么這么蠢,爸爸連一個姓氏都不肯給我,他讓我跟你的姓,姓白,他把自己的姓氏給了葉湛,你知道嗎?這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恥辱。葉湛沒有權(quán)利繼承爸爸的公司,我現(xiàn)在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的身世,爸爸的公司,他要原封不動的給我還回來?!?br/>
“朗朗,你敢?!?br/>
“媽,你等著吧?!?br/>
白逸朗不顧靈兒的勸阻,快速的跑上二樓自己的房間。
客廳的洗漱室里,有一個人一直站在那里,她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做出她不在的假象,然后,他們的所有對話,她一字不落的記了下來。
聽見白逸朗上樓的聲音,她悄悄的溜出門外。
蕭暮優(yōu)在廚房里熬粥,安安在看動畫片,看到高興的地方,就咯咯的樂。
電話響起的時候,安安一個兒高蹦了起來,抓起電話沖到廚房:“媽咪,電話。”
蕭暮優(yōu)在毛巾上擦了擦手,拍拍乖寶寶的腦袋,“謝謝安安?!?br/>
“不客氣?!?br/>
她蹦跳著又去看動畫片了。
“小白。?!笔捘簝?yōu)揚起眉毛。
白逸朗在開車,周圍不時有刺耳的喇叭聲傳來,他口氣焦急的說:“優(yōu)優(yōu),我掌握了葉湛的一個大秘密,如果我有事,你別忘了我對你說的話,一定是他做的。。一定是他?!?br/>
“小白,你在說什么,什么秘密?”
“優(yōu)優(yōu)。。?!?br/>
白逸朗還要說什么,蕭暮優(yōu)忽然聽到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從電話里傳來,緊接著發(fā)出轟的一聲巨響,她想起當(dāng)年,葉湛的車子撞上卡車的情景。
蕭暮優(yōu)手抖,手機差點滑落,煞白了臉色,對著那邊喊:“小白,小白。。?!?br/>
對方,再無聲息。
“媽咪,你去哪?”安安追到門口。
“乖,聽辛婆婆的話,媽咪很快就回來。”
小家伙點點頭:“媽咪快去吧,安安一定很聽話很聽話。”
蕭暮優(yōu)親了女兒一口,拿了件棉襖匆匆出門。
陳青開著車,問她去哪里。
白逸朗剛才并沒有說明他在何處,她想了想:“陳青,打開交通頻道?!?br/>
“好?!?br/>
調(diào)到交通臺,正是實時路況。
“最新消息,五分鐘前,環(huán)海西四路發(fā)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輛轎車在行駛的過程中突然撞上高架橋欄,車身起火,司機被緊急送往醫(yī)院,警察已經(jīng)第一時間封鎖了現(xiàn)場,事故原因正在調(diào)查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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