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那個成天跟著我的徐家的小跟班,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華地的三王子虞凰,這個國家現(xiàn)存的唯一的正統(tǒng)繼承人。
若不是這件事就這樣真實的發(fā)生在我身邊,我真的會覺得這只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幸運的是,由于我前期并沒有因為他只是一個商人的兒子就看不起他,所以我們之間的良好關(guān)系讓他在清理朝中舊王勢力時,仁慈地放過了我們家,并且依舊與我稱兄道弟。
不過我自然是不會傻到繼續(xù)端著兄長的架子,再以保護者的身份自居--可以說,現(xiàn)在我們的立場已經(jīng)完全顛倒了,他才是那個占主導(dǎo)的人。
不過,我倒是不介意這些小事,只要我的利益,我爹的官職,我們家的勢力不受到影響,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說句實話,我十分懷疑,我家那個成天陰著臉,事事處處看不慣我的老爺子早就知道徐……虞凰的真實身份,所以才破天荒地硬趕著我和他搞好關(guān)系,也很是難得地一遍遍熱心提醒我要收斂本性,萬萬不可得罪他。
起初我還以為是因為我爹看上了徐家的財力,打算借我的手將徐家拉成同盟,好借機壯大自己的勢力。
但是,在事態(tài)出現(xiàn)如此大的反轉(zhuǎn)之后,我家的老頭子也沒有露出過驚訝或是詫異的表情--他淡定的仿佛這一切都是他預(yù)先就已經(jīng)知道的一般。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次我都確實是應(yīng)該好好感謝我那個成天擺著臭臉的爹--畢竟,只有留得一條命在,才能想干什么干什么。
這樣想著,我默默調(diào)轉(zhuǎn)腳步,向著城郊一處蕭索無人的廢屋走去。
這處宅子是我挪用老娘的嫁妝偷偷買下來的。說實話,有的時候,我真的很佩服自己,怎么會有那么精明的頭腦--投入一點小錢,賺一筆大錢,再將賺來的錢的一部分重新投進我的生意里,繼續(xù)做大做好,就能得到更多的錢了。
這樣想著,我加快腳步走近荒屋。如果屏息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到傳來的微弱的哭聲,倘若不注意,很容易便會以為那只是風(fēng)聲。
我推開門,走到屋子里,糞便的臭氣混合著鐵鏈發(fā)出的叮當(dāng)聲刺激著我的感官。
“不是說讓你好生照顧的嗎?這個樣子怎么接待客人?”我有些氣憤地對跪在門邊慌慌張張地整理著衣服的獨眼老頭道。
“袁爺,不是小人不好好照顧,實在是她不讓人近身??!袁爺看看小人手臂上這些傷,都是那個小賤人抓撓的?!豹氀劾先素E著背,將衣袖拉起來,露出了枯枝般的手臂,可憐巴巴地說道。
我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誰會不知道呢,他身上那些傷是怎么弄的,口口聲聲說什么沒辦法照顧她,實際上根本就是無暇照顧吧?又或者是,過分照顧了。
我徑直向屋子最深處走去。屋子正中擺著一張寬大的床榻,上面躺著一個半裸的女子,女子雖然渾身污臟不堪,但是依舊難掩絕色的容顏。
“唔唔……”女子張大了嘴,沖我喊著什么,但除了破碎的聲音之外,我什么也聽不清。她竭力用沙啞的聲音喊著,露出光禿禿的牙床和黑洞洞的口腔--那里原本應(yīng)該有潔白的貝齒和柔軟的粉舌,可因為皓齒容易變成傷人的利刃,粉舌會吐出歹毒的話語,所以它們便失去了存在的價值,被強行從原主身上去除了。
“你的確和別的女子不同--若是別人,現(xiàn)在要不是因為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而已經(jīng)死掉了,就是因為長期的折磨而瘋傻了,”我?guī)е鴰追仲澰S地看著她,“而你,現(xiàn)在居然還保持著反抗的氣魄,我真的是覺得自己有幾分喜歡你了。”
女子聽完,并不領(lǐng)情,雙目似乎要迸出火來。她匍匐著想要向我爬來,可拴住她頸項的鐵鏈將她困在了原地,讓她無法再向前哪怕一步。
“依然還有斗志啊,果然,體內(nèi)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