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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涼,你喝醉了!”裴秋妍趕到酒吧的時候,便看見的是這副摸樣,忍不住去拖男人手里的酒杯,她就不知道黎知夏那個賤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為他這樣買醉!
“唔!”顧司涼聞聲,轉(zhuǎn)頭看了看女人,最后得出一個“不是黎知夏”的結(jié)論,便很不客氣的把女人手里的酒杯搶了過來,“你是誰啊,你給我走開!”
說完,又往杯子里到了酒,一仰而盡,眼神里有些迷離,看得出,已經(jīng)是醉的不行了。可是嘴里還不忘囁嚅著三個字,“黎知夏……黎知夏!”
裴秋妍被男人這樣一推,心里也來了火氣,有些不悅的再次走近顧司涼,聽到的便是這三個字,哪怕男人已經(jīng)醉倒沒有了意識,可是那三個字還是那樣情深不悔。
一股嫉妒之火濃濃的升起,裴秋妍大步上前,直接搶過了男人的就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忍不住大吼,“顧司涼,你給我清醒一點,黎知夏早就不認識你了,她根本就不認識你!”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裴秋妍冷笑,一股莫名的情緒逐漸升起來,既然你那么忘不掉那個女人,那就永久毀滅你的希望!計劃涌上心里,就再也揮之不去,斂下自己的怒火,裴秋妍逐漸笑了起來。
語氣極盡的溫柔,“司涼,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不準胡說!”顧司涼轉(zhuǎn)過頭,眼眶猩紅,身體上前,雙手死死地揪住了裴秋妍的衣領,惡狠狠地開口,“知夏只是暫時忘記了,你不準說她,你不準……”
顧司涼咬牙,雙手逐漸收緊,嘞得裴秋妍紅了脖子,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裴秋妍沙啞著聲音,一臉失望的望著男人,“你……你不認識我了嗎?”
那樣熟悉的聲音落進顧司涼的耳朵里,明明還是裴秋妍的那張臉,瞬間變成了黎知夏的臉,顧司涼的手一頓,眼神有些迷離。
嘴里喃喃出聲,“知夏……”
“知夏……知夏,你是記起來了嗎?”顧司涼驚呀了雙眼,緊緊地抱住了女人,濃重的酒味兒很快充斥著裴秋妍的鼻尖,刺得人生疼。
裴秋妍流淚,主動抱上了男人的腰身,目光有些陰森,“是啊,我記起來了,我全都記起來了!你喝醉了,我扶著你回去休息好嗎?”@(((
男人沒有吭聲,卻也沒有拒絕,只是怔怔地看著“黎知夏”,任由她把他帶去酒店。
扶著男人走進房間,裴秋妍把顧司涼放在床上,主動伸手去解他的衣服,誘哄道,“司涼,我們該睡覺了!”
誰知,她的手剛剛放在顧司涼身上,就被男人給捉住了,裴秋妍的心里一驚,想要解釋,就別顧司涼給拉了過去,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就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男人懷里。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與這個男人這樣親密的接觸,裴秋妍忍不住心跳加速,對顧司涼的渴望也越來越深。
橘黃色的燈光打在臉上,裴秋妍第一次覺得這樣的環(huán)境是多么的曖昧,剛剛想要開口,身體便被摔了下去。^#$$
裴秋妍一個不察覺,尾椎骨直接摔在地板上,疼得她眼淚直流,等再次站起來時,男人早已經(jīng)仰頭沉睡。
“顧司涼!”裴秋妍怒吼,雙眼噴火,可是床上躺著的男人紋絲不動。
“我就不信了,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裴秋妍咬牙,嘴角慢慢地勾起一絲算計的笑容。
這個男人,一定是屬于她的,也只能屬于她!
夜還很長,旁邊的男人已經(jīng)熟睡,可是裴秋妍卻激動得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勾勒著顧司涼的輪廓,最后困意來了,想要在顧司涼懷里找個舒適的位置。
誰知睡著的顧司涼也不愿意給裴秋妍的機會,雙手自然的垂直在身旁,卻也撼不動半分。
……
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升起,透過窗戶的縫隙,散落了進來,顧司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望著有些陌生的天花板,顧司涼心里一驚,趕緊起身,被子自然滑落,顧司涼蹙眉,低頭一看。
“司涼……你醒啦!”裴秋妍撐起身子,想要去挽男人的肩膀,卻雙手落空。
“你怎么在這里?”顧司涼轉(zhuǎn)身,一臉警惕地看著男人,還有眼里濃濃的厭惡,顧司涼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昨晚那些零星的記憶,還停留在沉睡前。
看到男人眼里的厭惡,裴秋妍的心里微微刺痛,不過面上卻是不顯,眼眶微紅,像個剛剛經(jīng)歷了情事的小女人一樣。
“司涼,昨晚我們……”
裴秋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司涼毫不客氣的給打斷了,“住嘴!”
顧司涼想要開口,就看見女人脖子上,肩膀上那若有若無的紅痕,只覺得目眥皸裂,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這樣想著,顧司涼也這樣做了,雙手掐上裴秋妍的脖子,咬牙切齒道,“說,為什么你在我床上!裴秋妍,你敢算計我對不對?”
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做了對不起黎知夏的事情,顧司涼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裴秋妍被掐得生疼,并不為自己辯解,只是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時間靜謐了良久,顧司涼才慢慢平復了情緒,松開了女人,裴秋妍算計他,也只是他的一個猜測而已。
悻悻地收回了手,顧司涼很快的轉(zhuǎn)身穿上衣服起床,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對不起,可能我昨晚喝太多了,欺負了你,我會補償你的?!?br/>
說完,便趕緊轉(zhuǎn)身,像腳下生風一樣離開了房間。
匆匆離開的顧司涼并沒有注意到裴秋妍那算計成功的笑容,還有在走廊盡頭躲著的攝像頭。
第二天一大早,顧司涼剛走進公司,一個男人便沖了出來,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領,顧司涼蹙眉,抬頭,便看到一臉怒火的臣若言。
男人微微蹙眉,“你怎么來了?”又低頭看了自己被揪住了衣領,不悅道,“你這是想干什么?”
“呵!”臣若言冷笑,“你竟然敢問我做什么?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說著,一份報紙便甩在了顧司涼面前,上面最顯眼處赫然印著幾個大字,“顧氏總裁夜會裴家大小姐,疑似好事將近!”
斷斷一行字,寫得曖昧至極,顧司涼扶額,臉上顯露出一些煩躁,昨天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給裴秋妍解釋清楚了,并且讓人積極的去處理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會被爆出來,而且讓他百口莫辯。
“顧司涼,這下子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背既粞钥粗腥四怯行╁e愕的眼神,眼里逐漸露出嘲諷的眼神,“你別告訴我,這不是你做的,別告訴我,這個男人不是你!”
“我!”顧司涼想要開口解釋,最終又有些無力地把話給收了回去,煩躁地扯開了領帶,有些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
事情已經(jīng)做出,哪怕他再怎么解釋,也無法掩蓋自己對不起黎知夏的事實。
顧司涼的沉默徹底的惹怒了臣若言,沖上去就想要打他,可是剛剛揪住了他的衣領,一陣急促的高跟鞋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兩個男人同時抬頭望去,就看見蘇雪晴一臉怒意的走了進來,手上好拿著一份和臣若言一樣的報紙。
啪!
報紙被甩在茶幾上,蘇晴雪對著顧司涼便開口質(zhì)問道,“顧司涼,你來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跟裴秋妍那個女人發(fā)生了關系!”
“趁著我們知夏失憶,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欺負她,背叛她嗎?”
蘇晴雪的聲音很大,這個時候剛好是上班的高峰期,自家總裁出了那么大的新聞,他們作為員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過看著自家總裁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被訓斥,還是頭一次,不過他們卻不敢多看,反而更加加快了腳步,上了電梯。
“我……”
“我什么我?”蘇晴雪同樣憤怒男人的沉默,“顧司涼你是啞巴了嗎?你倒是說話啊,為什么要這樣做,你是真的打算跟裴秋妍那個女人在一起?”
顧司涼百口莫辯,不過聽到蘇晴雪這樣說,還是趕緊搖搖頭,急急忙忙的開口道,“不是的,這件事情是個意外?!?br/>
“我那天心情不好,在酒吧喝酒,然后喝醉了醒來之后就看見裴秋妍躺在身邊?!睂τ谶@件事情,顧司涼之后也懷疑過,不過沒有找到證據(jù),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我愛知夏,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這次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對于失憶的黎知夏來說,面前這兩個人都比他重要,他自然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