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皇宮里就來了人到莘王府,皇上要召莘王殿下和莘王妃進宮。
然而根本就見不到風琰陌,因為被御風這個狐假虎威的家伙給擋在門外。
理由還是理所應(yīng)當?shù)?,那就是“王妃醉酒醉得厲害,昨夜王爺照顧了王妃一夜,很晚才休息。?br/>
本來御風是想把人給勸走的,但是來人卻是很急,不肯走,非要見到風琰陌,只說了宮里發(fā)生件大事,皇上急著召見莘王爺。
御風自然是知道宮里發(fā)生的大事是什么,但是他們王爺都不急,他們做屬下的自然也不急。
于是御風和來人在那里僵持近一個時辰后,御風才往冰蓮閣走去。
水嫵和水如坐在冰蓮閣外面的石桌上,水嫵吃著桌上的糕點,嘴里吃得滿滿的,鼓起來,模樣可愛極了。
而水如則是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把玩著桌上的茶杯,明顯是很無聊的樣子,御風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無聊的水如看到走進來的御風,立刻跑過去,“怎么樣,那人走了沒有?”
水如說的人當然就是皇宮里來的那個,今天一大早那個人來的時候,其實是她先知道的,不過她實在是不想跟那個人交談什么。
所以她就讓御風出去接待那個宮里來的人。
“沒有”御風搖頭無奈說道,“他特別執(zhí)著,說宮里發(fā)生的事情很緊急,一定要見到王爺,否則他不肯走。”
“想來那個赫連公主的事情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皇上才這么急著派人來找姑爺和小姐的吧?!彼畫硰哪切┟牢兜母恻c中抬起頭說道。
“若只是那個東葉國公主的事的話,皇上他是能夠自己輕易地解決的,恐怕是事情已經(jīng)往難以解決的方向發(fā)展了。”御風沉思道。
水如雙手抱胸,柳眉皺起,“出事的是東葉國的公主,她在我們南麟的皇宮里出事,想來東葉國的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有可能這還會成為東葉和南麟兩國之間的矛盾?!?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聽起來好像很嚴重。”水嫵放下手中的糕點擔心地說道。
水如微微斂眸,若是扯到兩國的關(guān)系問題,那還真的是要重視起來,這可是關(guān)乎到兩國百姓的安定。
如果東葉和南麟爆發(fā)戰(zhàn)爭,那么受苦的還是兩國的百姓。
“沒辦法了,現(xiàn)在只能這么叫醒王爺和王妃了?!庇L看向房門緊閉的冰蓮閣。
于是乎,御風就苦著臉走到緊閉的房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后面的水嫵和水如。
后者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快點。
御風瞬間欲哭無淚。
為什么非要他來干這個,以前都是擎風來叫王爺起來的。
他還沒干過來叫王爺起來的差事呢,萬一他敲門時正好打擾到王爺和王妃休息,那他還不被削死。
御風內(nèi)心苦苦掙扎一分鐘,才敲響冰蓮閣的門。
“何事?”御風敲門的聲音剛落,里面就傳出風琰陌的聲音,語氣平穩(wěn)沉靜,看來是沒有打擾到。
御風這才松了一口氣,“王爺,宮里來人請您進宮一趟,說是宮里發(fā)生了件大事?!?br/>
“本王知道,去準備早膳?!?br/>
”是”御風如釋重負地轉(zhuǎn)身離開。
房內(nèi),風琰陌和風輕茗相擁躺在床上,風琰陌溫柔地看著枕在他彎臂上的風輕茗。
其實他早就醒來了,在御風來之前他就醒了。
只不過是他還不想起來,想陪他的小妻子多睡一會兒。
看著風輕茗熟睡的模樣,還有她眼鏡下淡淡的黑眼圈,風琰陌有些心疼,昨晚真的是累壞她了。
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風琰陌抱著風輕茗起床去洗漱。
雖然很想再陪她繼續(xù)睡下去,但是目前的情況不允許了,一會他們還得進宮一趟,解決一些恩怨。
許是真的太累了,風輕茗在風琰陌給她穿衣服,擦臉的時候都睡得沉沉的,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跡象。
直到弄完一切,風琰陌抱著她走出房間的時候,燦爛的陽光照在風輕茗的臉上。
讓她一時適應(yīng)不了,柳眉皺起,淺哼一聲,將頭埋進風琰陌的懷里繼續(xù)睡著。
“王爺,早膳和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是要用完早膳再去,還是……”御風看了一眼還在風琰陌懷里呼呼大睡的風輕茗說著。
沒想到王妃到現(xiàn)在還在睡??!
“把早膳收拾好放在馬車里,現(xiàn)在就進宮去?!憋L琰陌抱著風輕茗往外走去。
“是”水嫵和水如去把準備好的早膳打包好,拿到馬車上去,御風跟在風琰陌身邊。
一走到王府門口,就有一個穿著太監(jiān)服的人跑到風琰陌面前彎腰拱手,就差沒跪下了。
“莘王殿下,奴才可算見到您了,宮里出了件大事,皇上特派奴才來請王爺您和王妃進宮一趟?!?br/>
“宮里的事情本王已經(jīng)知道,本王現(xiàn)在就進宮。”風琰陌淡淡瞥了一眼那人,為了不吵到懷里的人兒休息,風琰陌的聲音壓得很低。
來人詫異風琰陌為什么把聲音壓得這么低,便好奇地抬起頭看了一眼。
只見風琰陌懷里抱著一名女子,雖然女子的臉埋在風琰陌的懷里,看不到她的臉,但是不用猜他也知道,那是莘王妃。
畢竟能得到莘王爺如此悉心照顧的女子除了莘王妃就沒有別人了。
莘王爺寵愛莘王妃的消息可是傳得人盡皆知。
而且昨晚莘王妃又因為醉酒而被莘王爺抱著提早離開宮宴的場面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莘王妃醉得如此厲害,竟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
只是他哪里知道,風輕茗之所以睡到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因為喝醉酒的緣故,而是因為昨晚被某個化身為餓狼的男人給折騰到凌晨兩三點才入睡。
“是,奴才知道?!眮砣艘沧R趣地壓低聲音說著。
他可不敢吵到莘王妃睡覺,不然他下場會怎樣不用想也知道。
風琰陌抱著風輕茗走上馬車,馬車開動,宮里的來人也跟在后面往皇宮走去。
馬車里,風琰陌坐在柔軟的坐墊上,在他的面前放著一張折疊式的小桌子,上面放著各式特色的美味早膳,擺滿了整張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