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等胡慧敏想看的再清楚一些的時候,又赫然發(fā)現(xiàn),原本看到的那個女尸好像又不見了。..cop>“是我看錯了?”
胡慧敏心里暗道一聲后,看肖劍煞毒中的厲害,便先行離開。
歐陽依依上了徐為民的車,一路到了劉布開的那家香火店門口。
進店之后一看,徐為民只看到劉布的把兄弟王山在店里。
“呀,徐先生!”
王山急忙站起身來,上次劉布給他引薦過,知道徐為民的身份。
徐為民點點頭道,“山,劉先生呢?”
“布子剛走,去鄉(xiāng)下辦事了……徐先生,什么事???”
徐為民簡單的跟王山介紹了幾句。
當提到鎮(zhèn)煞符的時候。
王山一拍腦袋道,“布子有留的,等著徐先生,我給你拿!”
“好!”
不過這時候,徐為民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王有生打來的。
跟徐為民說,已經到醫(yī)院了,醫(yī)院的診斷結果不是溺水,具體怎么回事醫(yī)院方面已經組成了專家組。
還問那種符紙還有沒有,對恢復穎的體溫,有很大的幫助。
徐為民說隨后就拿回去。
但是徐為民也知道,穎這次溺水事件恐怕不簡單,而且還是在劉布提前預判的前提下,冒然進入那片湖泊,估計是犯了啥忌諱。
具體的,恐怕還得劉布回來親自看看才能得知。
“歐陽姐,既然劉布兄弟不在,那就等他回來吧……”
……
一個時之后。
劉布已經到了李家村。
正如李叔所說,李家村往南,遠遠看去,盡是大山溝溝,而且由于缺少開發(fā),上山的道路很少,而且山林密布。
甚至有的茂密的地方,一旦不下心一腳踏上去,有可能摔下萬丈深淵。
這也是為什么,當李叔從劉布的口里聽說自己的兒子往南走了,嚇得面無人色的原因。
而偏偏越怕什么就來什么,劉布再一算,李叔的兒子,當真在南面,而且就在這片大山的區(qū)域里。
當?shù)玫竭@個消息的時候,李嬸子直接嚇得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李叔也有些兩腿打軟。
“劉布兄弟,你一定要想辦法找到我的兒子啊,我就這一個獨子??!”
李叔拉著劉布的胳膊哭的泣不成聲。
劉布心想,這件事還真是棘手。
真正到南面那座山,少說還得七八公里,而且溝壑縱橫,劉布的推算法現(xiàn)在還遠遠不到家,要不然是死是活也能算出來。
但估摸著兇多吉少啊。
劉布想著解決辦法。
倒是想起來天命相書上有過一個記載。
叫做‘假魂’!
這不是真假的假,而是借助,模擬的意思。..cop>就是通過得到被施法人的一些近身信物,還有生辰八字之類。
布置一個草人,用‘假魂’的方法,來控制被施法人的肢體。
通常這樣一來,被施法人的肢體會變得僵硬,而且不受自己的控制。
屬于‘神打’之中術法的一種。
而也正是能夠通過這種辦法,可以得知被施法人的生死。
說不定,還能操縱起下山。
“李叔,你別著急,我有辦法了,不過我需要幾樣東西,你幫我找到一只沒打過鳴的公雞,還有黑狗血,對了,再找一個大盆來!”
“沒打過鳴的公雞?”
李叔一愣,打過鳴的公雞遍地皆是,這沒打過鳴的……不過為了自己的兒子,說啥也得找。
至于為什么要找沒打過鳴的公雞。
那是因為,公雞本身屬于陽性,而打鳴,是因為它的眼睛每到黎明時分,太陽初升之時,可以感受到陽氣浸擾,從而興奮打鳴。
這樣的話,公雞就有了自己的生活習慣。
現(xiàn)在是太陽落山,找打過鳴的公雞,肯定叫不出來。沒打過鳴的,劉布則有辦法,使它鳴聲,從而讓陽氣激蕩,有利于對于假魂的控制。
李叔跟幾個親朋立馬出動了。
村里沒有,就到了隔壁村。
到了太陽快下山前,距離李叔家的兒子失蹤,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十個時。
就算是神志清晰的人進這山里待三十個時,說沒危險都是假的。
好在這時候,李叔找來了沒打過鳴的公雞。
還是從隔壁村老劉頭那里找來的,正好老劉頭是李嬸子的表舅,一聽這事,立馬把家里那只不打鳴的公雞拿過來的。
自己也過來看看。
他跟劉布說這公雞是個啞巴,平時都不叫的,不知道有沒有用。
劉布看了之后則點點頭道,“這種是最好的!要的就是這種!”
老劉頭不明所以,這啞巴公雞有啥好的呢?
卻看劉布這時候已經在地上布置了一個簡單的法臺。
符箓畫好,草人也扎好。
李叔端來了一碗黑狗血也拿來。
只聽劉布嘴里開始念念有詞起來,手里還拿著一個銅鈴晃蕩。
“叮鈴鈴,叮鈴鈴……”
發(fā)出一陣脆耳的鈴聲。
隨后,將銅鈴按在其中一張符紙之上,那符紙,竟然就粘在了銅鈴上,隨后,劉布將符紙挪到那碗黑狗血的上方。
手腕微微一陣。
“叮鈴鈴!”
銅鈴聲響起的同時,那符紙轟的一聲直接爆燃起來。
看得一旁納悶的老劉頭,瞳孔猛地一縮。
暗呼神仙手段。
燃燒的符紙落進了黑狗血內,竟然不熄滅,扔在燃燒。
劉布手掐劍指,用手指沾了燃燒的黑狗血,先是快速的在一張空白黃紙上畫了一些符號。
緊跟著,又順著草人的頭部到胸部畫上了一道血痕。
最后,又拿起毛筆,沾了這黑狗血,往一旁公雞的頭上一點。
原本這個公雞,還被老劉頭抱著不安分。
但是讓在場眾人驚訝的是,當毛筆戳在了公雞額頭上時。
這公雞的一對眼皮開始打馬虎眼。
隨后,竟然閉上了安靜趴在地上,好像睡著了一般。
“我的媽……”
老劉頭活了大半輩子,也自問見過很多世面,但是這等手段,還真是第一次。
劉布這邊還剩下最后一個步驟,那就是拿起那符紙來卷成一撮,掰開睡著公雞的嘴巴,塞進去。
隨后劉布找來了兩塊磚一片卷瓦。
將卷瓦用兩塊磚撐起來。
并在瓦前放上大盆,里面燒上火紙。
按照正常邏輯來講,只要這瓦片一碎,公雞就會鳴叫起來,行說明假魂成功,不行,說明劉布的這次施法算是失敗了。
不過這個劉布還是第一次做。
也沒有完的把握。
當下更是大意不得,屏氣凝神,拿起一把木劍,腳踩七星,口念法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話音一落,木劍直接朝著瓦面擊去。
“啪!”
瓦片應聲而碎。
與此同時,就看那睡著的雞忽然一撲楞站起來,仰天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