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 云想容和顏妍雙雙昏迷不醒,這讓霍琛和離王都沒有離開醫(yī)館的心思。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離王每日還會去朝,處理些政務,只是將空閑的時間都放在了顏妍的身而已。而霍琛卻是直接告了假,不去早朝,也不處理旁的事情,一心一意照顧云想容,等著云想容醒來。
然而在兩人昏迷之際,事發(fā)當天,云想容和顏妍失蹤一晚,第二天方才被找回來的事情也再坊間傳得沸沸揚揚的。
時下女子最重名節(jié),兩人失蹤一夜方回,第二天卻又傳出兩人傷重,在孫生醫(yī)館療傷。
外頭傳著兩人不利的消息和傳言的時候,兩人還在昏迷,自然也不知道這事兒。
云想容昏迷的第五日,霍琛接到了屬下稟告的消息,消息內(nèi)容,自然便是云想容和顏妍跳馬之后徹夜未歸的事情。
經(jīng)歷了數(shù)日,消息才傳到霍琛的耳,一方面有霍琛這幾日悉心照顧云想容,未曾旁心它顧,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有人刻意隱瞞于他。
霍琛心里明白這事兒和離王脫不了干系,但是心里依舊有些坎過不去。
“趙曦你好好守著王妃,不許任何人靠近,我有事出去一趟?!被翳》愿酪宦?,見趙曦應了,他這才離開了云想容的房間。
霍琛去找了離王。
“為什么要這樣做?”霍琛冷聲問。
“什么?”離王一臉的懵懂,似乎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問什么你心里明白,你的答案若不能叫我滿意,可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霍琛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更改,還是那么的難看。
離王定睛看著他,好半晌才扯了扯唇角,桃花眼閃過些許無奈和嘆息。
“我這么做你還不知道嗎?本來溫玉此番被皇突然調(diào)回,直接當說了護城軍的統(tǒng)領,成為正二大員,氣焰已經(jīng)囂張無。他還在這個時候讓弟妹和妍兒負傷,害她們到了這種地步,難道不應該對付嗎?這債難道不應該討回來嗎?”離王問。
“這賬得算,但不是這么個算法。按照時間來算,消息分明是容容她們出事的第二天,在還沒有找到她們之前傳開了,說明你分明做好借此事打擊溫玉的打算。你難道不知道這消息傳出去會對容容和顏妍的聲譽有損嗎?”霍琛眼像是淬了冰,看著離王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冷。
離王沉默。
霍琛說的,他知道,但是,這個手段也是最快最有效也是最直接能打擊到溫玉的法子。
新任的護城軍統(tǒng)領仗勢欺人,不將鎮(zhèn)南王妃和豫親王之女放在眼里,囂張狂肆,導致二人乘坐的馬車受驚,最終下落不明,一夜之后方被找回。
這消息傳出去,不但讓坊間有了談資,也讓皇有了想法。
加豫親王府的針對和他的運作,溫玉此刻不被停職反省了么?
能做到停職反省,下一步能夠讓溫玉將護城軍統(tǒng)領的位置讓出來,他哪里錯了?
“無話可說了?”霍琛眼有些失望。
以往他們不管怎么算計別人,那也是只是算計對手,成王敗寇,這沒什么好說的。
但是有一點,那是他們都很在乎自己身邊的重要的人的感受,從來不會以他們作為賭注或者媒介。
“我已經(jīng)和豫親王說清楚了,等妍兒醒來,我便會親自門求娶,她的名聲算有損,我也不在乎,因為我很清楚發(fā)生了什么。至于對弟妹的影響,我很抱歉。”離王說。
“這是你事先想好的破局之道?你借機娶了顏妍,而容容早已嫁我,你知道她對我的重要性,知道不管發(fā)生什么我不會放棄她,所以肆無忌憚的用她們來做章,來排除異己?”霍琛面無表情的質(zhì)問。
“此事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為什么在你的嘴里,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離王似乎也被霍琛的質(zhì)問給惹惱了,神情冰冷的頂了回去。
霍琛看著他,道:“好一個順勢而為,我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不擇手段的一面,真是讓我開了眼了?!?br/>
霍琛眼帶著失望,而離王卻又不覺得自己此舉有錯,這是霍琛和離王,第一次因為意見不合而鬧得如此的不愉快。
在兩人氣氛僵滯的時候,有人前來稟告,說是溫玉來訪,在門外,求見他們。
“我去看看。”離王收回和霍琛對視的目光,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而去。
霍琛沒有跟著離王去前廳見溫玉,而是回了房。
看著躺在床的云想容,霍琛心里的凝重散去不少,面的冷凝也變得和緩,“你們出去忙吧,王妃這里本王自己看著。”
“是,奴婢告退。”屋里伺候的下人應聲退去。
等下人都出去,關(guān)門之后,霍琛這才坐在云想容的身邊,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輕柔的為她按捏著手的經(jīng)絡,為她保持手部肌肉的柔軟。
“容容,時至今日我才發(fā)現(xiàn),離王是真的變了不少?!被翳〉偷偷拈_口。
“以往我與他不管如何和太子還有翔王斗,我們都是有底線的,可是如今他大權(quán)在握,即將問鼎東宮,成為儲君,他卻開始不折手段了。當初那么勢單力薄,如履薄冰的時候都過來了,為什么如今卻變了?”霍琛的聲音淡漠,卻含著失望。
霍琛也不管云想容有沒有聽見,聽不聽得見,低沉的開口說著近況。
而另一邊,離王見到了溫玉。
“你來做什么?”離王冷著臉,一雙桃花眼折射出幽冷的光芒,看著竟有種冷艷的感覺。
他剛剛與霍琛爭執(zhí)過,此刻心里自然是一肚子的火氣。
他雖然早知道霍琛如果知道此事,或許會有不開心,但是應該不會多說什么。
可是他卻沒想到,霍琛真的會為了這種小事,而直接找他說了那么一通話,這讓他越發(fā)覺得,許多事情,不適合讓霍琛知道了。
“見過離王殿下。”溫玉先是朝著離王行禮,這才淡聲道:“我是來看王妃和顏妍的,想來離王殿下也是如此吧?!?br/>
“好意心領了,這里不歡迎溫世子,世子請回吧?!彪x王說著,一甩袖要轉(zhuǎn)身回后院去。
“離王殿下這話是代表鎮(zhèn)南王說的,還是代表豫親王說的?本世子探望的是鎮(zhèn)南王妃和顏妍,離王殿下是與兩家的私交再好,是好到能代替他們做主了嗎?”溫玉淡漠道。
離王猛然回頭看著溫玉,眼閃過些許暴戾,“能不能做主用不著世子擔心,不過本王覺得,現(xiàn)在不管是鎮(zhèn)南王還是豫親王,都不會想要見到你這個害他們家人受傷的始作俑者,不是么?”
“離王殿下又怎么會知道他們不想呢?還是殿下覺得,只要有妍兒對你的一片癡心,你能肆意的糟蹋她對你的情誼,借此來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反正我不過是她不喜歡的未婚夫,算她醒來知道你借此對我做了些什么,她也不會責怪你的,不是么?”溫玉冷笑一聲。
看著離王的面沉如水,他繼續(xù)道:“有人喜歡真實一件好事,不是么?”
“你找死……”離王低喝一聲,抬手朝著溫玉攻去。
他是皇子,從小接受各種各樣的學習,包括武藝。
不過轉(zhuǎn)瞬之間,兩人拆了數(shù)招,溫玉心有些驚訝。
他本以為離王在權(quán)謀厲害,在武功,不會有多大的造詣,頂多是個繡花枕頭,但是離王的身手叫他驚訝。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在兩人各自抓住彼此的手不松開,眼殺意肆虐的時候,豫親王的聲音猛然響起。
見豫親王來了,兩人迅速松開彼此。
溫玉笑看向豫親王,道:“見過伯父,小侄是來看妍兒的,正巧遇離王殿下,和他聊了幾句?!?br/>
豫親王不瞎,兩人方才的舉動和流淌的火氣他看得見。
目光落在溫玉的身,豫親王笑道:“妍兒是你的未婚妻,你來看她也是理所應當?shù)模瑒e在外頭站著了,快進來吧?!?br/>
溫玉和顏妍年歲相近,從小一起長大,加寧國侯府家教森嚴,又有武人的直率,他對顏妍的感情也深,日后若是顏妍嫁給他,也能少些勾心斗角,所以豫親王更愿意顏妍和溫玉在一起,而不是和離王。
雖然如今離王大勢已成,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保護不了身邊人的離王了,但是,作為日后的天下之主,他的身邊注定了要遍布腥風血雨和勾心斗角,他不想,也不愿顏妍去吃那份苦。
妍兒是他最寵愛的孩子,他自然希望她過得好,沒有那么多波折。
“多謝伯父。”溫玉又是一笑,朝著豫親王走去的時候,目光不著痕跡的朝著離王看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離王滿心憤怒,眼神色幽冷,卻因為在豫親王的面前,不敢發(fā)作,只能盡力壓抑著自己心里的想法,面色冷然的跟在二人身后。
豫親王猛然回頭,看著離王,淡聲道:“你跟著做什么?”
離王一蹙眉,道:“我去看看妍兒?!?br/>
“妍兒雖然沒醒,但如今情況越來越好了,如今殿下如日天,想必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牢殿下費心了,這里有溫賢侄足夠了?!痹ビH王淡聲說完,帶著溫玉直接離開。
離王看著兩人的背影,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了,好一會兒,他才控制著自己沒有當場發(fā)怒,轉(zhuǎn)身離開。
而溫玉去了顏妍的房。
看著顏妍安靜的躺在床,呼吸清淺得近乎沒有波動的模樣,不由得眼閃爍著內(nèi)疚。
“此事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沖動莽撞,妍兒也不會受傷,如今還昏迷不醒?!睖赜駥χビH王道:“此事因我而起,不管伯父想如何對付我,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
豫親王看著溫玉,許久之后才嘆息一聲,道:“要說不怪你,那是假的,但是她如今已經(jīng)這般模樣了,還能如何呢?”
溫玉在顏妍的房里呆了好一會兒。
得知溫玉要去看云想容的時候,豫親王給他派了個丫鬟領路,去了云想容養(yǎng)傷的院子。
趙曦正巧守在門外,看到溫玉前來,整個人臉色頓時冰冷。
“趙姑娘,本世子來看看王妃?!睖赜窆傲斯笆?,道。
“這里不歡迎溫世子,世子還請離開吧?!壁w曦冷聲道。
在溫玉還想開口的時候,門咔噠一聲打開,霍琛站在門口,淡然的看著兩人。
“本王的王妃還沒醒,見不了可,世子心意到了即可,請回吧?!被翳〉暤?。
溫玉聞言略微頷首,倒也沒有非要見到云想容的意思,沉聲道:“此事因我而起,若是王爺要找我討個說法,本世子隨時恭候?!?br/>
“世子已經(jīng)付出不小的代價了,雖然結(jié)果不如本王所想,但本王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此番事情只要容兒能順利蘇醒算是揭過了,所以你還是祈禱本王的王妃能安然無恙的醒來。”霍琛說著,直接關(guān)門,將溫玉隔絕在外。
溫玉抹了抹鼻子,這才轉(zhuǎn)眼看向消息,而趙曦更是直接,低垂下頭,壓根不理他。
溫玉碰了釘子,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離開醫(yī)館之后,溫玉騎馬朝著寧國侯府而去。
到了街,人多了起來,他縱馬慢行,剛剛被停了職,他倒也不著急去做什么。
離京多年,京城街道的繁華倒是吸引了他不少的目光,看得饒有興致。
正走著,回侯府的必經(jīng)之路卻是圍了不少的人,一片嘈雜喧鬧的模樣。
溫玉坐在馬,看到人群的間有兩個人正大打出手,周圍圍著的,都是看熱鬧的。
此番溫玉被調(diào)回京任職護城軍,其職責本是維護京城治安,雖然如今他被停職反省,但是看到有人在眼前打架,還是忍不住皺眉。
只是他身份高,總不能像是個普通人一般前勸阻,只能勒馬停在人群之外。
兩個打架的人正在地翻滾,扭打在一起,其一人看到了人群外坐在馬正看著他們爭斗的溫玉。
兩人對視一眼,一邊推搡扭打,一邊朝著溫玉那邊靠近。
“你他媽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兒,竟想和我爭,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br/>
“等老子把你打得滿地求饒,你知道老子是什么樣兒了?!?br/>
兩人一邊扭打,一邊抓狂的罵著。
這舉動在溫玉看來,是小孩子在過家家似的。
溫玉無聊的在馬背打了個哈欠。
在這時,兩人已經(jīng)打到了馬兒跟前,方才還松散扭打毫無章法的兩個人,忽然眼神兇狠起來,直接一人取出一柄匕首,用力朝著溫玉擲去。
距離太近,溫玉也不設防,只感覺肚子傳來一陣痛楚,匕首深深扎入了他的肚子里,血頓時洶涌而出。
“你們……”溫玉眼全是不可置信,嘴里也跟著流出了血來。
他渾身失去力道,直接從馬背栽了下來。
兩人擲出匕首之后沒敢停留,直接鉆進人群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二人離開,圍觀的人才一個個都回過神來,場面騷亂了起來。
“殺人啦,殺人來……”
“出人命啊,快救人啊?!?br/>
這個時候,看熱鬧的百姓紛紛尖叫,場面騷亂不已。
這兩刀都捅在要害,溫玉此刻意識模糊,直接栽倒在地。
印象最后看到的,是穿著護城軍軍服的人將他給扶起,溫玉這才徹底的暈了過去。
趕來的護城軍侍衛(wèi)看到他這幅樣子,嚇了一跳,兩人不敢耽擱,趕忙將溫玉送回寧國侯府。
另一邊,韓密匆匆進了房里,在霍琛的低低的說了幾句話。
霍琛皺著眉,喚了趙曦來,讓她好好照顧云想容,而后這才跟著韓密出了門。
“你說溫玉被刺殺了?怎么回事?送到孫逸這兒來了?”霍琛皺著眉問。
他們剛剛和溫玉起過沖突,溫玉剛從他這兒離開,卻遭受到了刺殺,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少不得要將此事算在他的頭。
雖然他素來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但是此刻云想容還在昏迷,他要照顧她,不想分出過多的精力去應付旁人。
“在回府的路被刺殺了,正巧有人路過,不然他怕是當場要死了。如今已經(jīng)送回寧國侯府去了?!表n密說。
霍琛略微沉吟,道:“此事派人去查查,不必多想,另外,蔣國公的下落,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表n密的聲音有些低沉。
蔣國公越獄時日已經(jīng)不短了,卻怎么都沒有找到人,讓韓密很是挫敗。
霍琛蹙了蹙眉,最終什么都沒說,擺了擺手道:“也罷,你下去忙去吧?!?br/>
“是?!表n密應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在霍琛轉(zhuǎn)身要往里走的時候,門從里猛然打開,趙曦一臉喜色的沖了出來。
不等霍琛斥責,趙曦趕忙道:“王爺,王妃她好像要醒了?!?br/>
霍琛一聽,二話不說,直接沖到屋里去。
趙曦則是跑去找孫逸去了。
床,云想容依舊安靜的躺著,并沒有醒來,霍琛看著心里一沉。
坐在一旁的椅子,霍琛伸手想要將云想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直到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云想容的手指不時的微微顫動,似乎隨時要睜開眼睛來。
霍琛忍不住臉涌些許喜色,伸手抓著云想容的手,眼神激動。
“容兒,你終于要醒過來了,終于……”
云想容感覺自己做了個長長的夢,長得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似乎陷入了一個陰沉而黑暗的空間里,四處都是灰暗,讓人有種極為壓抑的感覺。
她害怕,恐慌,不住的掙扎,最后拔足狂奔。
之后,她開始陷入了無休止的回憶之。
前世所發(fā)生的事情她全部重新經(jīng)歷過一遍,那些痛苦,怨恨,和絕望重新占據(jù)著她的腦海,讓她陷入了無休止的沉淪之。
云想容不斷的重復著這些過往的經(jīng)歷,卻總感覺自己的人生少了些什么。
她不該是這樣的,不該一直痛苦無助沒有出路的,她有親人,有愛人,有……
黑暗的空間里,云想容意識到自己肯定是忘了什么,她不斷在黑暗掙扎前行,想找到屬于自己的那部分,她忘記了的東西。
但是徒勞無功,她怎么都做不到。
在她想要放棄的時候,耳邊隱約的傳來了有人呼喚她的聲音。
那個聲音說:“容容,快些醒過來,別忘了,我還在等你?!?br/>
他說,要帶她去看遍這大好河山,秀麗風光。
他說,她生生世世都是他的人,旁人再也不會有任何的記憶。
云想容只覺得自己承受不住的淚流滿面。
她想他,想見他,想陪著他。
黑暗,那些被深深埋葬的記憶總算是破殼而出,席卷了她所有的感知。
他們一起共過的患難,一起經(jīng)歷過的事情,樁樁件件,都在腦?;厥幹?。
她怎么能夠……忘了她的阿琛呢……
現(xiàn)實。
“孫逸,她怎么哭了?她……”霍琛看著云想容淚流滿面,頓時急了,素來冷靜的聲音都變了掉。
“閉嘴。”孫逸低低的斥責一句。
霍琛擰著眉沒有開口,抿唇看著云想容的臉,滿心擔憂。
孫逸放下診脈的手,將云想容的手放回被子里,對著霍琛道:“沒什么大礙了,孩子也保住了,最多過幾個時辰會醒。”
霍琛松了口氣,鄭重道:“多謝?!?br/>
“不必,反正也不是為了你而救的容兒?!睂O逸淡淡的說了一聲,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而去。
“容兒要醒了,藥方也要換一換,原來的藥停了,一會兒我會讓人送配好的藥過來?!睂O逸說完,人也離開了。
霍琛也知道他的性子,沒有理他,寸步不離的守著云想容。
當天入夜,云想容終于醒了過來。
此刻的她正靠在霍琛的懷里。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請孫逸過來看一看?”霍琛低聲問著。
云想容搖了搖頭,虛弱道:“我沒事,妍兒她沒事吧?”
“有孫逸在,別擔心?!被翳?。
“孩子……”云想容小心翼翼的開口。
直到這個時候,她也不敢開口問孩子是不是在的話,怕聽到的,是她承受不起的。
“孩子沒事,只是你此番動了胎氣,少不得要在床躺些時日,好好養(yǎng)胎了?!被翳≌f。
云想容喜極,嘴角笑容蒼白而虛弱,沒事好,都沒事好。
正在這時,門打開,趙曦端著藥進門。
“王爺,王妃的藥……”趙曦看著云想容虛弱的模樣,心里很是自責。
“給我?!被翳∩焓纸舆^藥碗,小心的吹冷,給云想容喂著,仔細呵護著。
知道云想容怕苦,他還貼心的讓人備了蜜餞放在一旁,讓云想容喝完藥之后吃一個。
趙曦看到云想容將藥吃完,這才跪在地,請罪道:“奴婢護衛(wèi)不力,讓王妃涉險,請王妃責罰?!?br/>
“這事不怪你,只能說是意外,誰也不知道馬會突然發(fā)狂,起來吧?!痹葡肴莸吐暤馈?br/>
趙曦跪在地,下意識的看了眼霍琛。
說到底,她畢竟是霍琛派去保護云想容的,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不僅對不起云想容,更對不起的是霍琛。
畢竟霍琛是相信她才會派她保護云想容的,出了事,她自然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王妃雖說不責怪于你,但是你護衛(wèi)不力是事實,自己下去領十鞭子,記住此番的教訓?!被翳〉拈_口。
“阿琛……”云想容皺著眉喊了霍琛一聲。
霍琛抓著她的手微微一緊,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說。
趙曦退下之后,云想容這才開口道:“你明知此番之事怪不到趙曦的頭,為何還要罰她?”
“你啊,是心太軟了。趙曦作為你的貼身侍女,此番卻出了這么大的紕漏,若是不處罰,那日后你的安危,護衛(wèi)必定會多有懈怠,你別告訴我你不明白這個道理。”霍琛揚了揚眉。
云想容抿著唇,知道他說的不無道理。此番出事,若是不接機敲打手下的護衛(wèi)一番,日后再遇什么事情,難免有人會心存僥幸,不盡全力。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趙曦跟在她身邊的時間畢竟久了,感情確實旁人要深些。
“那……楚兒過來了沒有?一會兒讓她去給趙曦送點藥,受了傷藥總是可以的吧。”云想容說。
“已經(jīng)派人去接了,稍后會到。”霍琛應了。
“嗯?!痹葡肴輵?,面色這才好看了些。
霍琛給云想容喂了些米粥,見她精神不濟,便讓她繼續(xù)睡。
云想容醒來之后,孫逸確定沒有問題了,這才由霍琛帶回鎮(zhèn)南王府去了。
而在云想容回鎮(zhèn)南王府的那天,顏妍也醒了。
顏妍醒來之后,孫逸便告訴豫親王,顏妍沒事了,之后的日子只要按時服藥,定時讓大夫門診脈,沒什么大變化無礙了。
顏妍也被豫親王接回了豫親王府。
云想容和顏妍各自回府修養(yǎng),而溫玉也因為在大街被刺殺,而在府養(yǎng)傷,關(guān)于云想容和顏妍失蹤一夜的消息也漸漸淡去,一時間,京城之內(nèi)平靜無波。
云想容回府之后的第二天,小七出宮來看她。
“姐姐你別亂動?!毙∑咭娫葡肴菀鹕恚s忙前將她壓下。
“你扶我起來坐坐,身子都躺硬了?!痹葡肴莺φf道。
小七轉(zhuǎn)頭看了眼霍琛,見他略微頷首,這才敢扶著云想容起身。
“小七今日怎么被準許出宮了?”云想容含笑問道。
“我早奏請父皇和皇祖母,要出來看你,可是他們非說你還沒醒,出來也和你說不話,讓我等你醒來再來,姐姐不會怪我吧?”小七問道。
云想容一笑,拍了拍他的手,道:“傻孩子,說什么傻話呢,我怎么會怪你呢?;屎吞笳f得沒錯,我前幾日還暈著,你是來了,也和我說不話?!?br/>
“姐姐,我今日出宮,給姐姐帶了些水果,是皇祖母賞的,已經(jīng)讓楚兒收了,你回頭告訴我喜歡吃哪種,我明天出宮的時候給你帶?!毙∑哒f。
云想容有些驚訝,“你如今每天都能出宮了?太后和皇不攔著你?”
“不攔著了,我都快十五歲了,他們不會那般管著我了,雖然如今出宮的時間不能太長,不過每天都能出來看你?!毙∑叩靡獾男Α?br/>
云想容也跟著淺笑,姐弟兩說著話。
霍琛站在一旁看著,眼神溫暖。
在這時,韓密從外頭走了進來,霍琛看他一眼,見云想容和小七聊得愉快,也沒有打攪他們,領著韓密出了門。
“什么事?”霍琛淡聲問。
“剛剛收到消息,前段時間,有不少離國人以經(jīng)商的名義進京,入京之后各自散開,一直不曾離開,時間剛好,是在蔣國公被劫的前后。”韓密說。
“你是說蔣國公是他們劫走的?”霍琛皺眉看他。
“屬下也不能夠確定。只是目前查到了他們也曾在天牢附近出現(xiàn)過,所以才報給主子,請主子裁定?!表n密恭敬道。
“你親自去一趟相府,請云將軍過來一趟?!被翳》愿赖馈?br/>
韓密應聲離開之后,霍琛眼神幽深的沉吟著。
蔣國公和離國有聯(lián)系他是知道的,但是究竟是怎么來往,聯(lián)系有多緊密,他沒有細查過,這部分的事情,一直都是云卿負責的,與其等他再去核查,不如問云卿來得快些。
過了一會兒,云卿和韓密同時出現(xiàn)在霍琛的面前。
云卿問:“昨天來的時候,也沒見你說什么,今天怎么特地請我過來了?”
他昨天和王雪婧來鎮(zhèn)南王府看過云想容,當時霍琛也沒說什么,今日卻突然請他過府,讓他覺得和驚訝。
“蔣國公和離國的來往,你知道得我清楚,問問?!被翳≌f:“走吧,去房談?!?br/>
云卿應了聲好,兩人一同朝房而去。
韓密將查到的離國人喬裝入京的事情告訴云卿,云卿頓時明白了,霍琛為何會突然叫他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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