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有的折騰了?!背烀骺粗砉饬锪锏淖约?,再伸手‘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一臉的郁悶,再瞧瞧身旁不知何時已經(jīng)氣絕身亡的大蛤蟆,心里就來氣,忍不住狠狠踹了它一腳,怒罵道,“你這家伙真是害人不淺,燒光了衣服還不夠,連頭發(fā)都燒,都不知道回去該怎么見他們了。”
心里對這癩蛤蟆氣的不行,楚天明索‘性’直接把它扛在肩上,小心翼翼的向‘洞’外走去。不過才走幾步,耳聰目明的他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嗒嗒的輕微腳步聲,雖然可以肯定兩人距離尚在百米之外,但楚天明心里還是沒來由的有些緊張,忙運極目力望去,待看見是沈成正時,才松了口氣。
“伯父,我是天明,能不能幫我拿一套衣服進來。”楚天明對著沈成正的方向凝氣說道。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千里傳音可能還做不到,但短短幾千米之內(nèi)的隔空傳音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天明,是你嗎?”沈成正腳步一頓,錯愕的愣了愣,爾后一臉驚喜的反問道。
“是我,伯父。我正從寒冰‘洞’里出來。不過我身上的衣服都沒了,能不能幫我拿一套衣服進來?”楚天明忙應(yīng)道。
“哦,好的,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鄙虺烧种撇蛔⌒牡椎摹ぁ瘎?,隨口應(yīng)了一聲,就立即轉(zhuǎn)身向地面奔去。
距離楚天明進入寒冰‘洞’中修煉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月,這一個半月來沈成正幾乎每天都要來寒冰‘洞’里看看他的情況。礙于自身修為不足,沈成正輕易不敢深入,因此他并不知道‘洞’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連續(xù)一個半月都沒見到楚天明,也不知道他的傷勢恢復(fù)的怎么樣,沈成正心里還是有點擔(dān)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過回頭想想,修真者入定常常數(shù)月不醒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楚天明還是元神受創(chuàng),恢復(fù)的時間要長一些也可以理解。至少以他對楚天明個‘性’的了解,相信他應(yīng)該不會做出什么冒險的事情。
今天他按照往常一樣來寒冰‘洞’查看情況,心里本沒有抱任何希望,沒想到卻聽到了楚天明中氣十足的聲音,心里不由一陣‘激’動。他得先把這消息告訴所有人才行,尤其是自家那個傻兮兮的乖寶貝‘女’兒。
“詩凝,詩凝,天明回來了,天明回來了?!鄙虺烧粡臋C關(guān)密道里竄出地面,就朝著沈詩凝所在的屋子狂奔而去,一面大叫道,瞧他滿臉‘激’動的樣子,哪還有半點金丹高手的風(fēng)范。
“爸,你說什么?天明真的回來了?在哪呢?”沈詩凝正在屋里照顧楚馨漣,一聽到沈成正的聲音,立刻奔了出來,一邊東張西望著搜尋楚天明的身影一邊急切的問道。
“別急,別急,他還在里面,不過我先送一套進去給他。你通知一下其他人吧?!鄙虺烧醚园参苛艘环氐阶约何堇锶×艘惶滓路愦掖一氐搅撕础?。
大家住的屋子都相隔不遠,沈成正的聲音一出現(xiàn),大家就立即得到了消息,一股腦兒的全集中在了寒冰‘洞’機關(guān)的入口處,靜靜的等待著楚天明的歸來,臉上滿是期待之‘色’。
這一個半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急壞了眾人。尤其是每次沈成正進入寒冰‘洞’回來后都說沒有看見楚天明,更讓他們擔(dān)心不已。若非沈成正信誓旦旦的保證說楚天明一定平安無事,他們早就沖進寒冰‘洞’去了。如今終于得到了楚天明的確切消息,他們都感覺自己的心既‘激’動又興奮,萬分期待大家一個半月后的重逢和團聚。
“總算平安回來了,這下可以放心了。”沈詩凝雙手緊緊揪著‘胸’口,喃喃說道。歡喜的聲音里隱隱帶著幾分顫抖,雖然只要等幾分鐘就能再見到心上人的面,沈詩凝卻感覺自己已經(jīng)連一秒都等不了了。
“但愿主人已經(jīng)傷勢痊愈了?!眽簟丁つ┛ňS的藍‘色’雙眸‘波’光流轉(zhuǎn),望著寒冰‘洞’的入口方向,輕聲呢喃。
楚天行、韓‘玉’清姐弟也在一旁默默地等待著。
“咦,好冷?!鄙虺烧抛叩骄嚯x楚天明還剩五十米時,突然一股冰冷寒氣迎面撲來,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隨著越靠近楚天明,他就越感覺這股寒意越來越來,盡管他已經(jīng)運起真元抵抗,仍擋不住這股凜冽的刺骨寒意,連身體里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凍僵。
“很冷嗎?”楚天明遠遠看到沈成正渾身瑟瑟發(fā)抖的樣子,訝異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冷?”沈成正又打了個‘激’靈,牙齒不住發(fā)顫,停下腳步不敢再靠近楚天明半步。
昨天情況還好好的,今天楚天明回來之后這里就變得異常寒冷,連他金丹后期的修為都無法抵擋,讓他大為不解。難道楚天明在寒冰‘洞’內(nèi)修煉的這一個半月里發(fā)生了其他什么事情?
“伯父,你先把衣服放著,等下我看看是什么情況。”楚天明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沈成正的反應(yīng)不似作家,心里不禁納悶起來,皺眉想了想,對沈成正說道。
“嗯,也好。那我在外頭等你?!鄙虺烧桓以俅粝氯ィ蝗贿€沒等他走到楚天明身邊他就已經(jīng)被凍死了,當(dāng)下放下衣服后便急忙折身退了出去。
楚天明將離火蟾蜍丟到一邊,拿起沈成正留下的衣服正準(zhǔn)備穿上,卻發(fā)現(xiàn)衣服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被結(jié)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硬梆梆的根本沒法穿。楚天明苦笑了一下,催動烈火內(nèi)丹,消融去衣服上的冰霜。
“看來是這寒‘精’‘玉’笛的緣故了?!贝┖靡路?,楚天明瞥了眼寒‘精’‘玉’笛,自言自語道。剛才有些興奮過了頭,忘記寒‘精’‘玉’笛是寒冰‘洞’冰寒能量的本源,自己把它帶到‘洞’外,也就等于是隨身帶了一個超級制冷器,不管什么東西靠近它,肯定都會被它從里到外凍成冰塊??磥碜约哼€得想個辦法控制它才行啊。
楚天明開始苦思解決寒‘精’‘玉’笛的辦法,只是想來想去卻始終想不出什么有效方法,心里不禁有些煩躁,總不能讓他把寒‘精’‘玉’笛重新丟回寒冰‘洞’里去吧。楚天明來回不住徘徊,苦思無果,決定還是暫時先出去再想辦法。
眾人拾柴火焰高,自己沒想到辦法解決,說不定其他人會有好的意見,要不然自己就真的只能把這件寶貝扔回寒冰‘洞’去了。
一想到寒‘精’‘玉’笛奇寒無比的特‘性’,楚天明就有些頭痛,說實話,如果要讓他就這么把這件寶貝給丟了,心里還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