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已經(jīng)見過那些活死人了?”段老先生問。
“嗯,剛來時便見過了?!表n世良答。
“公子還能成功脫身,實屬不易?!?br/>
“那些活死人,就是死了的人變的嗎?”
段老先生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可以這么說。在這個世界,幾乎所有死去的人都會變成那個模樣。但它們之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受菊妖所害,而讓他們變成活死人的根源,是這個。”
段老先生看向韓世良手里的精元果,韓世良驚訝道:“精元果?”
“因為長期靠食用精元果為生,這里的人們死后多半會變?yōu)榭??!倍卫舷壬稹?br/>
韓世良十分吃驚,沒想到如此神奇的精元果竟然還有此等副作用。
段老先生也是一聲長嘆,又道:“受此等天災(zāi),不知我們這些人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老先生,您說的菊妖,所指何物?可是念靈鎮(zhèn)那只長有觸腳的怪物?”韓世良問。
“正是?公子見過?”段老先生反問。
韓世良點了點頭,道:“我們初來此地之時,便是經(jīng)過了一條無愧橋,穿過了一條長長的山路,到達了念靈鎮(zhèn),在念靈鎮(zhèn)上我們便見過那只怪物。”
齊嬸驚訝的吸了一口冷氣,不禁捂住了嘴巴,韓世良見她反應(yīng)如此激烈,心中甚是疑惑。
“公子,您見過菊妖竟然還能全然脫身,果然是試煉之人!”段老先生感慨。
韓世良的眉頭緊鎖,不知段老先生此言何意,段老先生看出了他的疑惑,道:“來到這里的試煉之人,個個都天賦異稟身懷絕技,這里雖然不是什么福地,但對于進入這里的試煉者來說,并非全然都是壞事,也會有意想不到的機遇。”
“果真如此?”韓世良有些不敢相信。
段老先生激動的點了點頭,看來韓世良他們能從念靈鎮(zhèn)成功脫身一事,讓他老人家十分歡喜意外。
“和那位莫先生一起來的試煉者中,有一位公子名叫張賢,聽說他們經(jīng)過念靈鎮(zhèn)時,張賢公子斬下了菊妖的一只觸腳,后又意外獲得了非比尋常的洞察之力,如同千里眼一般?!倍卫舷壬馈?br/>
小玉曾經(jīng)在寧寒的夢里提起過,闖過了印象獄的考驗,能力便會有質(zhì)的飛躍,沒想到是真的。
“能力……只能靠斬下菊妖的觸腳可得嗎?”韓世良問。
“老夫只知道大概,那位張賢公子的洞察之力究竟是如何所得,老夫并不知曉?!倍卫舷壬?。
交談過后,韓世良把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為亞亞涂在了傷患處,段老先生提示道:“精元果可以治療外傷,不如給這貓兒食用一些,敷于傷口處也可?!?br/>
韓世良聽后大喜,拿出了精元果放到了亞亞面前,亞亞看都沒看一眼。
緊接著,韓世良又準(zhǔn)備把精元果的汁液涂抹于亞亞的腿上,亞亞急忙躲了開,虛弱的叫了一聲。
韓世良見亞亞不肯,也就不再繼續(xù)下去了,轉(zhuǎn)而對韓老先生問道:“老先生,除了這四戶村,這里還有其他地方嗎?對了……被那些傀儡抓走的人,一般會怎么樣?”
段老先生的身軀震了震,道:“你的那些朋友們,被傀儡抓走了?”
韓世良皺著眉點了點頭,段老先生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那恐怕是兇多吉少啊……”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見到他們,哪怕是他們的尸體,我都要看上一眼才安心!”韓世良道。
“被傀儡抓走的人,都會獻給菊妖,菊妖專門吸人血……不過……既然是試煉者,大多都是身懷絕技福大命大之人,他們也許有什么機遇能夠活下來。再往東走是易王的王府,途中還有一伙山賊的老巢,這里到底還有多少活人老夫也不知道,約摸總不會超過千人吧……”段老先生道。
“多謝老先生指點?!表n世良道。
“如果你想找你的朋友,不妨去易王府看看?!倍卫舷壬值?。
“好,那晚輩就不打擾了,晚輩即刻啟程?!表n世良站起了身說道。
丫丫拉了拉韓世良的袖子,道:“大哥哥,你這么快就要離開了嗎?”
韓世良低頭看著丫丫,摸了摸她的小臉,觸摸到她的皮膚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丫丫的臉看起來紅潤有光澤,實則十分冰涼,且里面空空的,大有干癟之勢!
韓世良立即收回了手,段老先生見狀問道:“公子,這是怎么了?”
小月連忙摟住丫丫的脖子后退了一步,神色有些慌張,道:“沒什么?!?br/>
“到底怎么了?”段老先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看韓世良的臉色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于是追問道:“小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隱瞞大家?”
韓世良長舒了一口氣,對著段老先生說道:“老先生,實不相瞞,在下略同醫(yī)術(shù),剛剛觸摸到丫丫的皮膚時感覺有些不妥,不如讓在下為她診脈?!?br/>
段老先生看向丫丫,隨后點了點頭,道:“那有勞公子了。”
“不,不必了,丫丫好好的,就不麻煩韓公子了?!毙≡录泵ν泼?。
韓世良看著丫丫,道:“丫丫,讓大哥哥給你診個脈如何?”
丫丫疑惑的看著韓世良,奶聲奶氣的問道:“大哥哥,丫丫沒有生病呀?!?br/>
“哥哥也沒說丫丫生病了,只是為亞亞把個平安脈而已,丫丫不必擔(dān)心。”韓世良道。
丫丫又抬頭看了看小月,小月對她使了個眼色,然后搖了搖頭。
“真的不必了,公子,您若有時還是去忙吧,我們姐妹無需公子擔(dān)心?!毙≡碌?。
韓世良雖然心有懷疑,但是小月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也不能繼續(xù)強求,于是嘆道:“好吧?!?br/>
小月也松了一口氣,誰知齊嬸好像察覺到了什么,抱著阿平后退了一步,道:“段老,我記得丫丫前段時間生了大病,突然間便痊愈了!”
“什么?!”段老手中的拐杖用力的敲了一下地面,斥責(zé)道:“小月!到底怎么回事!”
小月抱著亞亞繼續(xù)后退,道:“沒怎么!丫丫生病,如今已經(jīng)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