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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榴影院成 可能是我經(jīng)歷了幾次車禍

    ♂nbsp;   可能是我經(jīng)歷了幾次車禍,當車子沖出路面時我就嚇得尖叫起來。

    向洋快速的扭方向盤。踩剎車。最終車子撞上了防護欄,總算停下了。

    我這邊的車門直接撞在了防護欄上。門都變形得打不開了。他迅速解開安全帶問我有沒有哪里受傷。

    我心有余悸:“沒有……”

    “那你現(xiàn)在別動,放輕松一點,已經(jīng)沒事了,我現(xiàn)在扶你出來?!彼迷捳Z轉(zhuǎn)移著我的注意力,解開我的安全帶后把我從駕駛位拉了出來。

    我當時還有些發(fā)愣。但當看到向洋一身的汗時,我才知道他比我更緊張。

    他全身打量了我一遍。反復(fù)問我有沒有受傷,他的聲音都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diào)了。

    我盡可能快的穩(wěn)住情緒:“我沒事兒的??齑螂娫捊o保險公司吧?!?br/>
    在等保險公司過來的時候,向洋還是不放心的反復(fù)確認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打急救電話。

    我拽著胳膊說:“看到了吧,我好著呢。所以請你別再反復(fù)追問了,ok?”

    他這才松了口氣兒:“還好你沒事兒,不然我該內(nèi)疚一輩子了?!?br/>
    保險公司來后拍了照片。我們便把車留給他們處理,恰好有出租車路過。便攔了車下山了。

    向洋的飛機有點趕了,到城區(qū)后我便下了車,讓師傅先送他去機場。

    那天撞車的事情我并沒有和任何人提起。畢竟我沒受傷。讓他們知道了只會讓他們擔心我。

    周末的時候,我去做了最后一次心理治療,繼而又在賀子華的陪同下去取了石膏。

    原本戴著石膏時,覺得挺重的,可石膏一取,我卻又覺得整個脖子好像都被人看空了一樣,特別不自在。

    沒想到賀子華竟然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掏出一根圍巾圍在我脖子上。

    他伸出食指,微彎著在我的鼻子上刮了幾下:“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很喜歡,因為我恰好需要它。”

    他把臉往我這邊湊過來:“那你打算給你這么善解人意的老公一點什么獎勵呢?”

    “送你一根么么噠!”

    “行,來吧?!?br/>
    我剛想在他臉上來個蜻蜓點水的親吻,這時一個耳熟的聲音突然在我們耳邊想起。

    “子華,沈珂,你們也在這兒?”在聽到對方的聲音時,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就好像不小心落了水的人,腳下一直被水草糾纏,而且還有種越陷越深的恐懼。

    叫我們的人,正是孫昊。

    我立馬彈跳開來:“嗨,孫昊!”

    孫昊微微一笑:“你們怎么會在醫(yī)院呀?”

    我指指脖子:“我來取石膏的,而賀總有點胃疼來買藥的,我們恰好在電梯口遇到,他看我一個人就說要幫忙?!?br/>
    我說著指指賀子華:“我們的賀總就是紳士!”

    孫昊繞過我走到賀子華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我們子華的確很紳士?!?br/>
    賀子華低聲問她:“你怎么會來這邊?是不是身體又難受了?”

    “我就是要做個例行體檢的?!睂O昊說著揚了揚手里的報告單。

    “檢查好了?”賀子華去拿她的報告單,卻被她藏在了身后。

    這時,從電梯里走出一個打扮得很典雅的中年婦女,她神情慌張的一把抓住孫昊的手,語帶焦慮的說:“昊昊,咱們檢查都沒做,你到處嚇跑什么!”

    “媽,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想做這種對我的病情毫無幫助的檢查!”孫昊面露可憐:“我都是個將死之人了,拜托你們就別那我做小白鼠了,就讓我輕輕松松的過完余生吧?!?br/>
    這個女人原來是孫昊的媽媽啊,從五官上來看,的確有幾分相似。

    孫昊的媽媽一聽女兒這樣說話,眼淚便流了下來。但他低頭擦好淚后忍住了賀子華。

    她見到賀子華后,神情有些尷尬:“子華,你也在?”

    “恩?!辟R子華看了我一眼:“我胃疼,來買點藥。”

    “這樣?。 彼媛峨y色,猶豫了會兒才說:“這樣吧,你能不能說服昊昊做檢查,她現(xiàn)在也就只聽你的話了。”

    她媽都這樣說了,賀子華即使不太愿意,也只能同意了。但我在場就顯得有些尷尬了,我便和賀子華說:“賀總,那我先走了?!?br/>
    他點點頭,臉上有絲無奈之色。

    我又和孫昊和孫昊媽媽打了招呼,和他們再見后就走進了電話。

    我剛走到醫(yī)院大廳就聽到手機短信震動了,我掏出來一看,是賀子華發(fā)過來的。

    “你去車上等我吧,我盡快陪她弄好來找你?!?br/>
    我尋思著待會檢查完后,孫昊應(yīng)該又會纏著賀子華陪她了,于是便回了一條短信過去:“我會打出租回去,下周就要去你公司上班了,我得抓緊時間享受下自由的時光,回家陪陪孩子?!?br/>
    我剛按出發(fā)送鍵,就有人在背后叫我:“沈小姐,請等一等?!?br/>
    叫我的人,是孫昊的媽媽。

    我雖然不知道她找有有何事,但還是禮貌打了招呼:“阿姨你好?!?br/>
    “你好,不趕時間吧?能陪我說說話嗎?”

    “行?。 ?br/>
    我跟著她來到醫(yī)院旁邊的茶餐廳,她問我愛吃什么,我說都行,于是她便點了幾個港式蛋糕和兩杯果汁。

    “沈小姐,我今天冒昧找你,其實是有個不情之請。”她說話的語氣很柔,加上精致的五官,我看著她竟然有點羨慕孫昊了。她雖然注定活不了多久,但卻有個這么溫柔美麗的媽媽陪伴,這多少也算種幸福了。

    “阿姨,你有話直說,不必客氣的?!?br/>
    沒想到她還真的挺直接的,竟然直截了當?shù)恼f:“我知道你和賀子華的關(guān)系?!?br/>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哦”了一聲。

    “想必你也知道了,孫昊這孩子,得了可能今晚閉上眼明早就再也醒不來的病。”

    “我知道,但是孫昊很樂觀,我相信她能把這個坎挺過去的?!?br/>
    孫昊媽媽卻苦澀的笑了一下:“其實不然,昊昊之前在美國時,已經(jīng)拒絕治療一段日子了。后來回了昆城見到子華后,她才聽了他的勸,再次開始接受系統(tǒng)的治療?!?br/>
    人在面對疾病前,總是顯得特別脆弱,就像畢倩一樣,雖然不愿死,但始終勝不了病魔。

    我的心情也略為沉重了:“阿姨,子華和我說過的,你放心吧,他會陪昊昊走完剩下的路的?!?br/>
    她用紙巾擦了一下眼角,然后又說:“其實我挺感激你的,你真的很大度,也很善良,要是換做其他女人,可能無法接受男友和別的女孩親密的。”

    她的話總讓我如坐針氈,好像所有的夸贊都是在想挖坑給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