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呀!柔姐不要敲‘露’‘露’的頭呀,會變笨的”‘露’‘露’‘摸’著小腦袋說道。
“萬年宗‘門’,‘露’‘露’你確定”沈君琴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嚴肅的問道,萬年宗‘門’那絕對是可以影響周氏王國,甚至周邊四國的,更不要說對于一個王國的家族了,在萬年宗主這種存在面前充其量就是個小孩子,而且還是襁褓里的那種,要真是萬年宗‘門’那必須要好好合計合計了。
“是福伯說的,‘露’‘露’也不知道是不是呢”‘露’‘露’開口回答道。
“福伯說的應該就不會錯了,真是沒想到呀!劉振宇竟然是萬年宗‘門’的弟子,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沈君琴由于剛才聽到萬年宗‘門’四個字恍惚了一段時間,所以并沒有聽清‘露’‘露’后面說的話。
“振宇是隱宗第四百八十八代宗主,其修為至少在先天境,至少達到了劍域之境,而且至少是位雙宗師”柳云柔緩緩開口道,柳云柔的每一句都讓沈君琴越加的驚訝,當柳云柔說道劉振宇是位雙宗師時,沈君琴已經微張著‘迷’人的小嘴,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中,腦袋都有些發(fā)‘蒙’,這對于從小接受家族教育的沈君琴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能夠確定嗎?”沈君琴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開口問道。
“當然”柳云柔點了點頭回道。
“我們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才是”沈君琴說道,柳云柔之所以敢把這些事都告知給沈君琴,就是因為沈君琴早晚都會知道此事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今天,周氏王國王族周家與四大家族中的三家是同氣連枝,說成一個家族都不為過,因為從周氏王國就是靠這四個家族才建立的,而且周家之人登上王座后,對于剩下的三族并沒有避諱什么,而是盡力的幫助其發(fā)展,在周氏王國兩千多年的歷史中,四家的各種聯(lián)姻,使得四大家宛如一家。
不說沈君琴內心的驚訝,沈夢澤也被劉振宇刺‘激’的夠嗆,周云晨比自己修為高,跑在自己前面很正常,這劉振宇竟然與周云晨并排而行,沈夢澤只能安慰自己劉振宇練有煉體功法,其實也不能說不對,劉振宇身具九陽之體,所以修煉的是九陽神功,九陽神功在隱宗中是頂級的功法,隱宗中與九陽神功相當?shù)挠卸啾荆戎畯姵鲆恍┑囊灿幸恍?,不過九陽神功對于劉振宇來說,那絕對比別的頂級功法要強出很多,練習九陽神功時產生的燥熱之感,對于劉振宇來說反而是一種助力,九陽神功能將吸收的元氣分化成陽‘性’與‘陰’‘性’兩種,只會吸收至陽之氣而剩余的都會用來鍛煉其身,在加上九陽之體,本就強于常人的強度,絕對不會比一些特殊體質習有煉體功法的修者差。
達到第六層時周云晨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
“呼~比上回強多了,我估計這回應該能登上七樓,振宇你就自己上去吧,不用陪我,我猜你應該能上到九層吧”周云晨對身旁的劉振宇說道。
“那云晨你自己慢慢上,我就先走了”劉振宇說完就加速跑了起來,確實這六層的重力已經很強了,不過對于劉振宇來說與一般環(huán)境差不多,畢竟劉振宇的體質與修為擺在哪兒,劉振宇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使用罡氣,劉振宇估計登上塔頂光憑‘肉’身強度就可以了。
也確實如劉振宇所想,不過一路上劉振宇發(fā)現(xiàn)了不少修者在每一層修煉著,看到劉振宇的年齡與健步如飛的樣子,讓這幫修者很是驚訝。
當劉振宇登上九層后發(fā)現(xiàn),九層之上竟然還有一層,登上塔頂后一股強風吹過,吹的大氅獵獵作響,劉振宇看著清晨的王都與原處的綠海很是震撼,有一種心‘胸’豁然寬廣起來的感覺,劉振宇很是享受的四處眺望,隨后閉上眼睛感受起了吹過的強風。
“呼~~”過了十五分鐘左右,劉振宇睜開眼睛抻了個懶腰,緩緩的睜開眼睛長呼了口氣。
“小子王都的景象不錯吧”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了劉振宇的耳中,劉振宇之前剛上到塔頂就發(fā)現(xiàn)了這位老人,畢竟老人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而且劉振宇不覺得一位老人會平白無故的想要加害自己。
“確實很美”劉振宇看著遠方開口回道。
“這都是我們的先輩,拋頭顱灑熱血拼搏守護出來的,整個王國已經平靜了八百多年了,不過...我是不會讓人破壞王國的這份寧靜的,誒~~人老了就容易話多??!你應該就是隱宗宗主劉振宇吧”老人走到劉振宇的身旁,看著腳下的王都開口說道。
“小子確實是劉振宇,老人家應該就是周氏老祖了吧”劉振宇轉過頭看著老人說道。
“我確實是云晨與‘露’‘露’的爺爺,云柔的外公,也是你小子口中的周氏老祖,老夫還要謝謝你對他們的幫助呢”
“老丈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劉振宇閉上眼睛感受著吹過臉頰的風說道。
“你教給我們的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就算放在整個大陸也是會被瘋搶的東西,而且這瘋搶可不是我們這種王國能夠參與的”老人看著劉振宇鄭重的說道。
“老丈說笑了,東西只有在需要它的人手里才有其價值,您不覺得教給你們比放在我的書房要強出很多么,當然我也是看出他們是善良之輩才教給他們的,而能夠培養(yǎng)出這樣的后背,我想其長輩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不是嗎?”劉振宇依然沒有睜開微閉的眼睛緩緩說道。
“哈哈,能認識小子你是我們周家的幸事,是我們整個王國的幸事??!”老人家高興的大笑道。
“說實話,剛開始我還‘挺’擔心的,畢竟那契約對于超級宗‘門’也是非常珍貴的吧,你小子竟然說給就給了我們,老夫我一直在想你有什么目的,不過在一想我們也沒有值得你注意的,說句實話你小子要用那契約換取什么,只要我們有的就絕不會拒絕,就算沒有的也會想辦法‘弄’到的,老夫我想了一晚上實在想不通,就打算來直接見見你,結果發(fā)現(xiàn)老夫我竟然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到老具然還做了一回小人”老人最后有些自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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