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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嫂嫂擼擼射擼擼色 最后的時刻了嗎我閉著眼睛長

    最后的時刻了嗎?

    我閉著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果今天我真的要走向死亡的話,我想要在恐懼來臨之前感受一下這并不太自由的空氣。

    “你們?是誰?”還沒等我睜開眼睛,我就聽到坐在床上的那個女人吃驚的語氣。

    這個會后,我緩緩的睜開眼睛,但是眼前并沒有出現(xiàn)我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拿著黑漆漆的槍洞對著我的黑衣人,卻見到了我想見又不想被見到的家人。

    媽媽和爺爺都來了……

    我當(dāng)時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媽媽還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眼角卻多了一絲憂慮。而爺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坐上了輪椅,被人從后面推著。

    當(dāng)那個推輪椅的人走進(jìn)房間之后,我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來,葛天,這個混蛋,還有膽子出現(xiàn)。

    “混蛋,你這個叛徒”,我站起來就向葛天走去,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我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最起碼我現(xiàn)在還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還能在外面呼吸空氣。

    但是葛天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怒火,而是平靜的站在爺爺?shù)妮喴魏竺妗?br/>
    “林墨”,我媽啪的一下子打了我一巴掌,這一巴掌那么響亮,我身后的那個女人不禁發(fā)出一聲驚呼。

    “睡了那么久,還沒醒過來嗎?”我媽一把拉住我,憤怒的說道。

    “媽,你在說什么啊”,我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的臉龐不解的問道。

    “林墨,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嘛?”她平靜的問道。

    “當(dāng)然,我怎么可能不記得呢,兩天前,我還想帶你兒媳婦回家看你呢。如果不是這個混蛋,如果不是他,我不會落到這個地步”,我狠狠的瞪了我身后的葛天一眼。

    “墨……小子,做人……要知道……感恩,不要……像你爹那樣……到最后活成……一個……混蛋”,爺爺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昏黃的老眼里盛滿了淚水。

    “爺爺,你在說什么???”我蹲下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這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他如同一支快要燃盡的油燈,隨時都有可能油盡燈枯。

    “這才半年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我走的時候你不是好好的了嘛?”看到爺爺這個樣子,我的心里不禁一陣苦楚,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

    “林墨,你生病的這半年來都是葛先生一直在幫著你照顧著家里,期間,你爺爺多次突發(fā)腦血栓,也是葛先生幫忙聯(lián)系的醫(yī)院才好的,你應(yīng)該感謝葛先生才對啊”,我媽平靜的說道。

    “媽,你在說什么啊,什么我生病這半年,什么葛天幫著照顧咱們家啊,你們沒有記錯吧”,聽到我媽的話,我突然從地上站起來,然后向后退了幾步,突然感覺站在我面前的家人就像幻影一樣顯得那么不真實(shí)。

    “林墨,你還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有病嗎?”我媽重重的嘆了口氣,而爺爺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流淚。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我聽不懂”,我苦笑著看著他們兩個。

    “林墨,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嘛?”我媽問道。

    我想回答監(jiān)獄或者精神病院,但是卻害怕被他們說我神經(jīng)病,說實(shí)話,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弄明白這是什么地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這里是精神病院啊孩子”她的話像是一記響雷一樣炸響在我的耳邊,我不自覺的又后退了幾步,精神病院,這里真的是精神病院嗎?

    我轉(zhuǎn)眼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女人,她平靜的向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同意,這里真的是精神病院嘛?!

    “這段時間你在這里生活的還好嘛,吃的好嗎?”我媽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問道。

    “媽,你在說什么我真的聽不懂,我前天才剛被人打暈送到這里的好不好,怎么還這段時間,你一定是記錯了吧,你兒子怎么可能有精神病呢?”

    “好,好你沒病,你沒病”,我媽敷衍的回答到。

    聽到她這么說,我登時愣住了,精神病人從來不會時候自己有精神病,她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又精神病所以才說自己沒有精神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遲早都會被折磨成精神病不可。

    “媽,我和你講,我和你講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你聽了肯定……”

    “你有一個女朋友叫喬一,你平時叫她十七,她是市里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你在市里開了一家酒吧,名字叫做菲比,你的酒吧下面有一個拳場,而且你有一個拳隊,叫做狩刃,里面有兩百多人對嘛?你不僅認(rèn)識很多老板,還和一個廣州來的漂亮女總裁關(guān)系密切,對嘛?”

    聽到她的話,我登時愣住了,口型不禁張成了O型。

    “這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些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就是害怕她擔(dān)心。

    “林墨,醒醒吧,別做這些不切實(shí)際的夢了。你爺爺老了,現(xiàn)在家里就剩下你一個男人了,如果你還想要逃避,整天渾渾噩噩的度日的話,你和你那個禽獸父親有什么區(qū)別,我求求你了,醒醒吧,行嗎?”我媽幾乎哭了出來,看的出來,她是真的被洗.腦了。

    可是,這些事情,明明是發(fā)生過得,你為什么就不信呢。

    我仰起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抹了一把眼淚,我想這才是真正的啞巴吃黃連吧

    “阿姨,林墨的病情這兩天好了不少,平常也安靜了不少……”葛天站在一旁小聲的對我媽說道,但是那音量明顯也是要讓我聽到的節(jié)奏啊。

    “你閉嘴,你這個偽君子,沒想到你竟然用這么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我”,我怒氣沖沖的指著葛天說道。

    “林墨,不得放肆”,爺爺突然火起,大聲的朝我吼道,然后呼吸就變得困難起來,臉色被憋成了豬肝色。

    “咳……咳……咳。”

    “醫(yī)生,醫(yī)生……這兒有個病人”

    “爺爺,你怎么樣了,爺爺”,我一下子沖過去,但是被我媽一下子拉開了,她高高的揚(yáng)起手,卻終究還是沒有落下來。

    她哭了,哭的很傷心,“我這輩子就是瞎了眼了,怎么嫁到了你們林家”

    說完她捂著嘴巴跟著爺爺走了出去,房間的門被啪的一下子給關(guān)掉了,整個房間又恢復(fù)了平靜,剩下我們兩個。

    “那個,是你的家人?”坐在我旁邊的女人輕輕的問道,我沒有說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真好,你病了還有家人來看,不像我,孤零零的一個人”

    “我沒病,我沒病,我沒病,我他媽說多少遍你才能記住,我沒病”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沒病,你沒病”,她怯怯的看了我一眼,語氣和我媽一樣的敷衍。

    我簡直快要被逼瘋了,這里不是精神病院,而是將正常的人折磨成精神病的地方,進(jìn)來的每個人到最后都會成為精神病。

    “你放心,如果有機(jī)會逃出去,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可能是覺得太靜了想要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她笑嘻嘻的說道。

    “離我遠(yuǎn)點(diǎn),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指了指旁邊的床讓她坐上去。

    “哦”,她還真乖乖的聽話坐了上去。

    我隨后拿過旁邊的一只小鏡子,小鏡子里面映出了我的影子,我沒病,剛才我媽說的一切我都經(jīng)歷過,對嘛?我問鏡子里的自己,但是卻沒有聽到回答。

    我不知道葛天用了什么辦法給我媽和我爺爺洗.腦讓他們堅信我已經(jīng)病了半年了,但是我這半年來沒有給家里去過電話倒是真的,回頭看看發(fā)現(xiàn)我這半年來其實(shí)并沒有做什么事,整天忙的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我想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應(yīng)該也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

    如果我還能從這個地方走出去的話,我一定會抽出一段時間來好好陪陪他們,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們因看到我變壞而失望的眼神了,但是現(xiàn)在我連證明自己是一個正常人都做不到,有怎么出的去呢。

    我抬頭看了看兀自坐在床上的那個女人,今天她安靜的出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享受著怎樣的被人誤會,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兩個還真是同道中人啊。

    “哎,你叫什么名字?”我湊到她身邊坐下,她也不反抗。

    “冷冷”

    “什么什么?”我還以為自己耳朵通氣了呢,沒聽清楚。

    “我叫冷冷”

    哦,冷這個姓本來就挺不常見的了,她爸媽倒好,還給起了冷冷這個名字,真是浪費(fèi)了這個姓氏。不過說實(shí)話,她有的時候不說話的樣子是挺符合她這個名字的氣質(zhì)的。

    “哎,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沒有病???”我坐在一旁問她。

    “傻子才以為自己有病呢,但是一般精神病都不認(rèn)為自己有精神病,所以只要被關(guān)進(jìn)這里的人,無論有沒有病,在你進(jìn)來那一刻起,你就已經(jīng)有病了。這個時候精神病并不是你自身的,而是外界環(huán)境強(qiáng)加給你的。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她說完重重的感嘆了一聲。

    通過這幾次和她的交談,我也覺得她應(yīng)該沒病,要不然精神病的邏輯思路不可能這么清晰,還能時不時的整出兩句諺語來。

    “你進(jìn)來多長時間了”,我偷偷的問她。

    “半年了”,她自顧自的修著自己的指甲,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那你找到出去的辦法了嘛?”現(xiàn)在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如果她不告訴我怎么出去的話,我是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

    “你真想出去?”她停了下來瞪著我說道。

    “嗯”,我重重的點(diǎn)頭,期待著她的答案。

    “我想你應(yīng)該看得出來,這并不是一家精神病院,而是一家將正常人折磨成精神病的醫(yī)院。當(dāng)然和精神病院相反,在精神病院你是變正常了才能出去,在這里當(dāng)然是變成精神病才能出去了”,她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我想這應(yīng)該也是她為什么會在醫(yī)生面前裝病的原因了吧。

    “哦”,我嘴上滿不在意的回答著,心里卻想著怎么能讓自己看起來像精神病早日出去。

    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騙過媽和爺爺,而是騙過葛天,葛天是個老江湖,要想逃過他的眼睛可真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計,如果不表現(xiàn)的像點(diǎn)的話,我就會還一直被關(guān)在這個地方。想想十七姐可能還在外面等著我,心里下定決心無論吃多少苦都要早點(diǎn)離開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