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寒清晰的感受出獨眼那撲面而來的殺意,尤其是獨眼舉手投足間透出的凌冽氣息,讓他清楚這個所謂的獨眼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你去婉凝那里,待會找機會幫一幫她!笔捯缀牧伺乃梓氲哪X袋,正色道。
水麒麟正在聞言臉上頓時涌起了一抹喜色,不過它還是擔憂道:“這個獨眼雖說只有神王一重天,不過渾身都彌漫著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殺戮之氣,可見此人一生殺戮無數(shù),你對付的了么?”
蕭易寒緩緩掏出神之悲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對付這種人我又自己的辦法!
既然蕭易寒已經如此說,水麒麟也就沒有在停留了理由了,輕輕一躍便跳到了擂臺之上,屁顛屁顛向喬婉凝跑了去。
當蕭易寒掏出神之悲歌的那一刻,獨眼明顯愣了愣,緊緊盯著神之悲歌瞳孔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
“父王那把劍就是傳說中的神兵嗎?”九尾天狐皇身旁的青年微微皺眉道。
九尾天狐皇緩緩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羨慕之色,輕嘆道:“可惜神之悲歌是認主的,縱觀整個神界,能夠使用神之悲歌之人也只有他了!
青年緊緊握了握拳,神色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他也擁有自己的神兵,不過和傳說中的神之悲歌比起來,顯然是無法比擬的。
“北離對戰(zhàn)獨眼現(xiàn)在開始!”
老者的吶喊聲響起,整個廣場瞬間沸騰了起來。他們對蕭易寒不了解,但對獨眼可是印象深刻,尤其是獨眼和九尾天狐皇之子大戰(zhàn)的那一場,明眼人都能看的出獨眼實力很強。
“獨眼殺了他!殺了他!”
“嘿嘿,我打賭這小子走不過獨眼三招,獨眼可是招招斃命,這小子絕對扛不住!
“那也不一定,這小子既然能讓皇親自點名,顯然也不是庸俗之人,極有可能是某個大能的徒弟!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也有些道理……”
“……”
隨著氣氛的沸騰,獨眼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他是為戰(zhàn)斗而生之人,一生以殺戮為主,最喜歡的便是獵殺各種天才,無巧不巧蕭易寒正是那些天才中的一員。
“小子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我可不是你以往遇到的那些臭屁軟蛋!”獨眼冷笑一聲,一條條血色符文開始在其周圍緩緩浮現(xiàn)。
隨著血色符文的出現(xiàn),獨眼的身體開始微微膨脹,轉眼間便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身體足足粗壯了一圈。尤其是其突然變成了血色的皮膚,看起來極為慎人。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蕭易寒緊握手中神之悲歌,一個七彩漩渦跟著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體周圍。
漩渦內七色光芒閃爍,七種大道氣息相互碰撞相互映襯,透出的氣勢也是不凡,不過與獨眼比起來顯然是略輸一籌。
蕭易寒和獨眼剛開場便將觀眾們給震懾住了,不管是獨眼的以殺養(yǎng)身還是蕭易寒的七種大道,都不是一般天才可以比擬的恐怖存在。
“七種大道并存……”青年微微一怔,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難看:“天地間真的有這種天才存在嗎?”
九尾天狐皇此時也皺起了眉頭,蕭易寒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他讓獨眼和蕭易寒戰(zhàn)斗,本就是想要測試一下蕭易寒現(xiàn)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現(xiàn)在看來結果比他預想中的還要成功。
“北離加油!”
“加油打到他!”
喬婉凝和小狐貍激動的歡呼著,不過蕭易寒顯然沒有聽到她們的吶喊聲。
水麒麟緊緊盯著蕭易寒沒有說話,他對蕭易寒還是充滿信心的。不因為別的,就是因為蕭易寒吸收掉了混沌道心的力量。
混沌道心的力量到底有多強,他心里也沒底,不過他完全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的蕭易寒即便是對陣神皇也有一戰(zhàn)之力,更別說是神王了。
話雖如此,蕭易寒會不會使用那種力量他也不清楚,畢竟蕭易寒一旦使用那種力量,等待他的就不只是一個獨眼那么簡單了。
“你不錯。”獨眼上下打量著蕭易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但你今日注定要成為我的手下亡魂!
說話間,獨眼的身體突然模糊了起來,宛若鬼魅一般幻化成了一片血舞飛速向蕭易寒籠罩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青年頓時皺起眉頭。他與獨眼交過手,很清楚這一招的威力,一旦被血霧籠罩,基本上就是相當于和無數(shù)個獨眼同時戰(zhàn)斗,能找到他的本體就算是好的了,更別說是戰(zhàn)勝他了。
嗡!
當血霧里蕭易寒不足兩米時,蕭易寒終于動了。
七彩漩渦中一道碧藍色道光沖天而起,緊接著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水幕。水幕懸在蕭易寒頭頂上當,硬生生將血霧擋在了外面。
不過好景不長,在血霧的瘋狂侵蝕之下,水幕開始發(fā)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炸裂聲。片刻間,水幕上便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裂縫。
蕭易寒沒有遲疑,急忙催動道元企圖將水幕上的裂痕修復,不過他還是低估了血霧的恐怖破壞力。
水幕的崩裂速度比水幕的修復速度要快的多,即便蕭易寒已經全力催動道元,但境界的差距還是無法彌補的。神君和神王的差距,可不僅僅是戰(zhàn)斗力的差距,是整體的差距。
“好強的殺戮之氣!笔捯缀蛋颠粕。
不過他并未慌亂,對付殺氣他最拿手不過了,更何況神之悲歌堪稱是殺氣的克星。
“再來!”
蕭易寒低吼一聲,甩手將神之悲歌插在了面前的地面上。與此同時,劍刃上紅光噴涌而起,直接向血霧籠罩了過去。
說來也奇怪,本來還勢如破竹的血霧在神之悲歌出手后突然安靜了下來。血霧緩緩涌動不再攻擊水幕,竟隨著在紅光的包裹下開始向神之悲歌流了去,被神之悲歌一縷一縷的吞噬掉了。
抓住這個機會,蕭易寒全力催動道元迅速恢復水幕,火光一閃另一只手中已經開始凝聚出一只火焰長劍。
“你是如何做到的?”
血霧中,獨眼滿是不可置信的聲音傳來,聽得出他也被蕭易寒給鎮(zhèn)住了。
“這個問題以后再告訴你。”蕭易寒咧嘴一笑,瞳孔陡然凝聚了起來,沉聲道:“就是現(xiàn)在!”
說話間,蕭易寒手中的火焰長劍突然沸騰,下一刻便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轟!
震耳的炸裂聲在水幕外響起,血霧彌漫的擂臺上瞬間噴涌起了一片火海。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本以為這會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可現(xiàn)在看來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獨眼被反打了?”青年嘴角微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水之大道防御,火焰大道攻擊,空間大道輔助……”九尾天狐皇暗暗握緊雙拳,瞳孔中閃過了一抹精芒:“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神君就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看來這一次他真的要崛起了……”
頓了頓,九尾天狐皇緩緩搖了搖頭,暗道:雖說在神君境他已經站在了巔峰,但對方畢竟是神王境的天才,即便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但天才中的天才就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了,這場比賽獨眼的勝面還是比他大一點。
仿佛是在應證九尾天狐皇所想一般,被火;\罩的血舞內突然響起了一聲悶哼,緊跟著所有的火焰開始慢慢消散,很快便化成了虛無。
當火海消散的那一刻,血霧也跟著逐漸變淡最后消失不見,露出了獨眼本來的面容。
“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么?”獨眼輕笑著扭了扭脖子,瞳孔中滿是淡漠之色:“想要擊敗我光靠這些可不夠,這些給我撓癢癢還差不多!
聽到獨眼的話,觀眾忍不住一陣唏噓。他們本以為獨眼在蕭易寒如此猛烈的攻擊下多少也會受點傷,但現(xiàn)在看來他們還是有些小看獨眼了。
“切,真能裝。”小狐貍不屑的撇了撇嘴,美眸中滿是不信之色。
水麒麟微微搖頭,正色道:“他說的是真的,也沒有夸大,你看到他的皮膚沒?”
“什么?”
“他的皮膚就是他的武器之一,剛剛蕭易寒的進攻卻是對他造成了一些影響,不過卻是好的影響!
“他的皮膚現(xiàn)在更加泛紅,氣息也更強,顯然是吸收了蕭易寒的攻擊,加強了自身!
聽到水麒麟的話,小狐貍頓時瞪大了雙眼,驚呼道:“真的說來,那他不是打不死了?”
“理論上是如此。”
喬婉凝等人此時也是滿臉的驚容,水麒麟和小狐貍的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而且他們也看出了獨眼的不同,正因如此他們才更加不敢置信。
“其實也不對,他的本體應該某種變異神獸,可以吸收攻擊強化自身,想要擊敗他就必須一擊致命,使出讓他無法瞬間吸收的能量,從而擊潰他。”金誅微微皺眉道。
聽到金誅的話,水麒麟笑著點了點頭。金誅平日里看著傻傻呆呆的模樣,沒想到在戰(zhàn)斗分析這方面,竟如此出色。
“呵呵,獨眼是神王境的強者,想要使出讓他無法承受的能量,除卻神皇境的強者外,誰能使出?顯然他是不可能的!卑韵胬湫Φ馈
霸湘的話雖然刺耳,但喬婉凝等人不得不認可他說的話,畢竟這是事實。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真正實力,別讓我失望哦!豹氀蹧_蕭易寒擺了擺手,笑著舔了舔嘴角。
蕭易寒猛的拔出神之悲歌,順手將水幕撤了去。雖說水幕的防御力不錯,但異常消耗道元,長時間維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笔捯缀p呼了一口氣,手中神之悲歌劍刃上開始凝聚起了層層血光,與此同時一條條紫色雷蛇開始浮現(xiàn)在了蕭易寒體表。
雷電大道是少數(shù)變異大道之一,也是攻擊力最強的大道之一,甚至于專注攻擊的金之大道比起來,也要更勝一籌。
轟隆!
轟隆!
以蕭易寒為中心,擂臺上突然想起了一陣陣轟鳴巨響,恐怖的雷蛇四處蔓延,將整個擂臺籠罩其中,宛若一個雷罰之地。
僅僅片刻間,擂臺上便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裂縫,仿佛隨時都會炸裂一般。
“這是神君的力量么?我的天,這家伙已經使出三中大道了吧?”
“不,是四種,剛剛他在攻擊獨眼時也使用了空間之道!
“這就是天才,雖說我是神王一重天,但面對他我沒有一絲勝算!
“……”
蕭易寒和獨眼的戰(zhàn)斗已經徹底出乎了觀眾們的意料,雖說兩人只是簡單的接觸過一次,但即便只是一次就已經夠他們震驚的了。
看著宛若雷神降世的蕭易寒,獨眼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擔憂之色,反而張開雙臂滿臉的享受之色,仿佛那些轟在他身上的雷蛇只是在給他按摩。
“我勸你還是認真一點為好!笔捯缀p眼微瞇,瞳孔中一抹戰(zhàn)意,獨眼的做法讓他的心中久違的泛起了一絲波瀾。
嗖!
下一刻,蕭易寒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無數(shù)雷蛇在擂臺上同時沖天而起,將整個擂臺絢若明燈。
咔嚓!
吸收了雷電大道的神之悲歌破壞力堪稱恐怖,一擊劈在獨眼的肩膀上,頓時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碎骨聲。
“死!”蕭易寒怒吼一聲,擂臺上所有的雷蛇迅速匯聚在神之悲歌劍刃上,以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勢再次砍在了獨眼的脖子上。
噗!
令人的血柱自獨眼的脖子處噴射而出,筆直的向蕭易寒噴了去。
反觀此時的獨眼,瞳孔大睜滿臉的不可思議,木然的在看著蕭易寒,似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蕭易寒殺了。
“這……這結束了嗎?”青年不敢置信道。
他沒有留意到,在他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已經微微顫抖了起來。蕭易寒恐怖的攻擊讓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他父親為何不讓他和蕭易寒結仇了。
九尾天狐皇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的盯著獨眼,似在沉思著什么。
此時擂臺周圍的觀眾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看著獨眼現(xiàn)在渾身浴血的模樣,他們完全和前幾日宛若戰(zhàn)神般的獨眼聯(lián)系不起來。
“結束了嗎?”小狐貍暗自喃喃道。
喬婉凝等人互相對視,一時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獨眼顯然是已經死了。
“不,還沒有!”水麒麟正色道。
砰!
水麒麟話音剛落,蕭易寒輕咳一聲帶突然著神之悲歌倒飛而去,險些摔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