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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東北 第章孤島白幽月肆意的大笑

    第127章:孤島

    白幽月肆意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就罵她怎么了?你以為父王給你那些寶典我不知道?還是你覺得你修行了短短十來年就能打敗我?霓蕓本來就跟你一樣是賤貨,當初勾引了父王,還沒什么名分就懷上了孩子。要不是看她第一個孩子不幸在腹中夭折,覺得她可憐,也不會娶她了。沒想到來到這月靈宮沒過幾年就懷上了你,都是靠勾引男人的賤貨,你們有什么不一樣?嗯?”

    仿佛能感應到我內心的暴怒一樣,海的上空開始烏云匯聚,風暴說來就來,雨點很快落下,狠狠的砸進了海水里。

    根本不是白幽月說的這樣,表面看似白慕生很少去探望霓蕓,但實際上,這些年白慕生在霓蕓寢宮的留宿我都知道,比起其他女人,不多也不少。而且在月靈宮要被攻打的時候,白慕生表面趕我跟霓蕓走,實際上應該是保護才對。我見不得白幽月這么滿嘴的詆毀,把我跟霓蕓都說得一文不值。

    我渾身已經濕透,我知道打不過白幽月,但是現在我并不想逃走,有時候情緒是能夠主導人行為的,比如現在,我心里的憤怒只讓我想著拼盡全力跟白幽月拼命。

    我張開雙手,開始匯聚法力,我身體周圍被一層白光籠罩,白光隨著法力的匯聚越發(fā)的亮,范圍也越來越大。白幽月冷笑:“想拼了么?那我就陪你玩玩,讓你知道你依舊是螻蟻,殺你,我根本不用吹灰之力?!?br/>
    她也開始匯聚法力,這種方式就是純粹的拼命了,匯聚完成之后,把能量打向對方,輸贏很快清晰明了。

    我拼盡全力的把能量推向白幽月,但是我打出的白色法術能量被白幽月的法術能量很快吞噬,并且朝我反噬而來。我根本來不及躲開,在承受了身體和魂魄都快被撕裂的痛苦之后,我沉入了汪洋大海。

    白幽月得意的笑容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腦海中,她仿佛在告訴我,無論哪輩子,我都不是她的對手,這樣不過是不自量力罷了。

    我當然不甘心兩世都死在她的手中,我渾渾噩噩的沉到了深海,內臟已經碎了,身上也有大大小小不少的傷口。這些純凈的妖血足以引來這深海里的怪物們,它們會將我分食干凈,不是白幽月大意不讓我魂飛魄散,是因為這深海里的冤魂何其多,她覺得我不會有出頭之日了。

    可是她沒料到,白慕生給我的寶典中有能讓我不死的法術。她只知道白慕生偷偷給了我寶典,卻不清楚都有些什么門道。我最初修煉不死秘訣的時候,并沒有什么感覺,而且修煉到第七層就停滯不前了。我那時候想可能我錯了,不該把時間浪費在這一門法術上,我甚至不知道怎么用這門法術。

    現在我才知道,這門法術不是主動型的,而是被動型的,也只有在我生命垂危的時候才會發(fā)揮作用。

    我浸泡在海里沒有力氣做出什么防護措施,但是我身體周圍卻出現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結界,抵擋住了朝我襲來的那些深海怪物。我的內臟和筋脈都在自我修復,只是過程緩慢,并不那么迅速。

    我靜靜的等待,不自覺的笑了,我不會死的,白幽月還沒死,我怎么能死呢?前世就結下的梁子,這輩子她更是要置我于死地,我怎么會放過她?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可能這也算個契機,現在都認為我已經死了,也不會再有人打攪我修行了。等我能勝過白幽月的那天,我再去找她報仇,一定不會讓她死得太好看!還有華千洛,他也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當我傷勢好一些的時候,我離開了海域,不知道游離了多久才在離月靈宮和冥海很遠的地方找到了一座無人的孤島。一般修行的人都會尋找這樣遠離人世繁雜的地方潛心修行,要是這里沒有別的人的話,我倒是可以把這里當做修行的地方。

    上岸之后,我倒在海灘上大口的喘息,雖然我現在不會死了,但是跟個病怏怏的普通人類差不多,連走路都帶喘氣的。

    這座島上沒什么妖氣,連空氣都很純凈,天空翱翔著飛鳥,陽光顯得有些刺眼。

    我半瞇著眼睛,突然感覺陽光被什么東西擋住了,我抬眼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的身后站了個人,陽光的反射下,我看不清他的樣貌,從身高來看是個男人,但不是普通人,是個我察覺不出任何氣息的家伙,也不知道是敵是友,那一襲白衣倒是看上去挺干凈的。

    我察覺不出他的氣息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很強,在他面前我就跟普通人差不多,所以我看不出來他的身份和氣息。第二種可能就是我現在受傷太重,自己變得太弱了,所以自然也探不到他的氣息。

    不管是怎樣的,看來這里已經有人占了,凡事講個先來后到,我也不能后來者居上,把人家給趕走吧?何況現在我也沒那個能耐。我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說道:“我不會打攪到你,等我傷勢好些就離開……”

    他走到了我身旁,此刻我才看清楚他的模樣,我也算見多了風華絕代的男子,但是他還是讓我驚艷了一番,白衣上淺淺的云蝶刺繡,嘴角干凈的笑容……他朝我伸出了手:“你想在這里呆多久都可以,這座島嶼本就是自然形成,不歸我所有,我也剛來這里沒多久,一個人也閑得無聊,你留下陪我說說話也是極好的。”

    他這樣的家伙,我敢打賭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多半是哪個不愿意呆在仙界的仙人。我伸出了手,他把我從海灘上拽了起來。我有些站不穩(wěn),他不怕弄臟一身白衣,無視我身上的沙子,將我扶著走向了島嶼深處。

    他的話不多,并沒有問東問西,沒有問我從何處來,是怎么身受重傷到這里的,他只問了我的名字,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安子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