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么高級藥劑,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何況還是這個同等級別的人。()
看著又開始叫囂的慕容三疊,世家眾人都是一副不認識這家伙的表情,只有上官云飛對他說了一句話,“比賽規(guī)則是允許的,所以老兄……”
言下之意很明確,這是合法的你就不要問了。這么說還真是讓慕容三疊安靜下來了,但是那陰毒的眼神中誰都想不清楚這家伙究竟要干什么。
看著拼命進攻的西門凜風,慕容封現(xiàn)在是有苦說不出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破綻,慕容封自然也能看出來,但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拖不下去了啊,本來西門凜風的等級就比自己略低一級而已,這一級用些好的裝備甚至都能彌補回來,更不用說現(xiàn)在的西門凜風那是一身神裝。雖然自己身上的裝備也不差,但也架不住西門凜風那拼命的架勢啊。
俗話說得好,拼命三郎的氣勢就是提升實力的方法,慕容封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所以他還是一個沒變的高階大地斗士。
“嘿,哈”
拼命三郎的架勢,再加上本來就可以提供罡力強化的藥劑,說是往后拖著,但現(xiàn)在看來,慕容封好像拖不住了。
“看招,離火劍,赤炎空間”慕容封還在想著應對方法時,西門凜風早就已經(jīng)暴喝一聲,放出了大招。自己身體所能承受的時間,他比慕容封更加清楚,而這一次,他就是拼盡本能去戰(zhàn)斗,一定要在藥效結(jié)束之前拿下比賽,不然自己只有輸?shù)拿\。
回想著東方亢龍臨行前給他說過的話,“這活力藥劑僅僅只能維持身體機能充沛五分鐘,所以你在五分鐘之內(nèi)必須結(jié)束戰(zhàn)斗,否則處在虛弱狀態(tài)下的你必將遭到慕容封的毒手。”
東方亢龍臨行前的這句話,現(xiàn)在還圍繞著西門凜風的耳旁響起。這樣他就必須在五分鐘之內(nèi)和慕容封分出勝負,這樣短的時間兩個三階斗士分出勝負是很困難的。想要獲勝,唯一的方法就是拼,西門凜風想的也很清楚,就這五分鐘,用自己全部的罡力拼一次,勝就是勝,負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而開場之后他已經(jīng)和慕容封乒乒乓乓的打了兩分多鐘了?,F(xiàn)在西門凜風才終于放出了大招,力求在最短時間將這場比賽拿下。()
看著已經(jīng)出招的西門凜風,慕容封也是冷哼一聲“小子,時間快到了吧。讓我扛過去了你的攻擊,之后我看你怎么辦?!?br/>
懷著這種心態(tài),面對著西門凜風的大招慕容封就是一門心思的躲避,并沒有一丁點迎上去拼的意思。
看到這種情況,西門凜風那是笑的一個開心啊。他知道自己服用藥劑的事對手一定會知道,而且會算的非常精準,而慕容封從開場到現(xiàn)在給他的信息就是拖時間,果然,這招放出來正是應證了西門凜風的判斷。慕容封不想跟自己打。
這種心態(tài)的慕容封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落到了西門凜風設(shè)置的陷阱中,還在一旁凝聚罡力隨時防御西門凜風即將到來的進攻。
源源不斷的將罡力灌注到離火劍中,原本黑中泛青硬直的劍身,在西門凜風罡力的灌注中逐漸變紅,而且在外人看來,整柄劍就像是在融化。
當然是融化,因為離火劍的特性就是高溫,任何金屬在離火劍的溫度下都會融化,哪怕是劍的本身也不會例外,因為融化以后的離火劍依舊會聽從支配者的命令,而且還散發(fā)著尋常金屬難以抗拒的高溫,它還會隨時聽從主人的命令重新變回硬劍。所以離火劍就有了這樣一個招數(shù),赤炎空間。
不得不說,西門凜風的招數(shù)施展的很成功,已經(jīng)化為液體的離火劍流淌遍了決斗的擂臺,就連阿蒙森也受不了臺上的溫度而退下了擂臺。
整個天擂臺的溫度持續(xù)升高,就連空氣都已經(jīng)變成了橙紅色,下方的花崗巖擂臺都已經(jīng)在離火劍的高溫下緩緩融化。
整個臺上就是一片赤紅。
慕容封看著滿場的紅色液體,心中涌起了滔天巨浪,他最終還是低估了離火劍的威力,又或者自己大意了,還是對手太精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現(xiàn)在慕容封只是知道,想要抵擋住這樣的高溫必須使用大量的罡力制作防護層,高溫已經(jīng)不是那件逆天的內(nèi)甲可以防得住了。
這樣一來,全方位的防護會消耗掉大量的罡力,計算著自己體內(nèi)剩余的罡力。就這樣的防御能撐過一分鐘就是個奇跡。反觀西門凜風的表情,這種招式的消耗卻不是很大,不過在不知道西門凜風底細的情況下慕容封現(xiàn)在只有冒險一搏,沖出去,解決掉罪魁禍首,就是擊敗正在支撐整個空間的西門凜風.
想到就行動,手中雷光輕語劍劃過一道危險的弧度,雙腿猛然發(fā)力,慕容封就像一道流光,飚射向還在支撐的西門凜風身上。
看著奔向自己的慕容封,西門凜風冷哼一聲,單手一揮,原本空曠著的路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三把赤紅色的飛劍,從三個角度向著慕容封爆射而去。
原本不想理會的慕容封忽然發(fā)現(xiàn)這三柄飛劍上的溫度并不比地上的紅色液體低多少,趕忙放棄原來的行進路線,用雷光輕語擋開了這三柄飛劍。
但是,很快慕容封便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他剛才出手擋住了飛劍,這就意味著他的前沖停了下來,停在了散發(fā)著熾熱的紅色液體上方。還不等慕容封做點什么防御設(shè)施,高溫的空氣就撲面而來。
西門凜風很精明,利用空氣的溫度不同體積變化的原理,讓慕容封突進的過程欲哭無淚。反復沖了多次,慕容封最后無奈之下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退回了原地。
不得不再次用罡力清空腳下已經(jīng)融化了的場地,并在周身布好了防御,準備著下一次突擊。
先不說慕容封這次突擊碰了個一鼻子灰,就是西門凜風這邊也不好過,雖然慕容封看起來他的消耗并不大,但是動動腦子想一想也知道,全場都是一樣的高溫,還要無時無刻去操控赤炎洪流的動向,這種消耗怎么可能小的了,先前淡定的一幕只是為了裝個樣子給慕容封看看,真正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先前他用的并不是自己的能量,而是離火劍中之前被南宮奇云灌注的魔力。所以,他才會顯得這么鎮(zhèn)定。而且從身體的表現(xiàn)上也不能分辨出他的消耗到底有多大。
但是好事不長久,離火劍這火域的消耗龐大,僅僅幾十秒中,原本在火球之中的浩瀚的魔力就已經(jīng)損耗殆盡,憑借自身的罡力再能支持個十幾秒就已經(jīng)頂天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有嘗試了幾次突進無果的情況下,慕容封的冷汗嘩嘩的往外冒,因為他的罡力屏障也就最多在支撐十幾秒鐘,抬起頭不甘的眼神望向還在釋放著高溫空間,面色還沒有多少變化的西門凜風.嘆了口氣。
最終,自己還是敗在了輕敵之下,但是自己沒有那鐘藥劑還是多多少少的影響了點發(fā)揮,不過,此時,慕容封的誰色并沒有失敗者一般的頹然,因為他的手中已經(jīng)在不著痕跡的情況下握住了一張魔法卷軸,這場比賽他慕容封不能輸,哪怕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他也絕對不能輸。
看著臺上的場景,看臺上沒有關(guān)注到慕容封手中小動作的世家眾人都已經(jīng)陷入了輕松地聊天扯皮中,似乎勝利的到來時遲早的事情。
“我說季玄啊,你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吶,這一戰(zhàn),或許會載入王國的史冊啊?!蹦蠈m奇云贊嘆道。
聽著南宮奇云的感慨,還在下坐的東方天遐嗤之以鼻暗道“就一場比賽就載入王國的史冊了,這史冊也太不值錢了,當年自己六出祁山,蜀國的史冊上也只不過是一筆帶過,現(xiàn)在這一場貴族的決斗就能流傳后世,自己要是有了前世的地位,在這大陸上還不是神一樣的存在。
“哪里哪里,都是亢龍叔靈藥劑的功勞”看著西門季玄揮揮手將功勞推到了東方亢龍的頭上,可任誰都看得出,此時西門季玄心里已經(jīng)笑開了花。擂臺上,自己的孩子有著如此出色的表現(xiàn),那個父母都會高興地。
既然西門季玄都指到了自己,東方亢龍就不得不出來說上兩句“其實,最主要的功勞還應該還是凜風自己的,煉金師的藥劑對任何武者都是只有輔助的作用,除非是直接提升實力的靈藥劑,否則藥效完全取決于自身,所以凜風這個狀態(tài)都是他自己的功勞。“
北冥政也點了點頭道“同樣的藥劑,當年老龍也給了我一瓶,效果無非就是短時間內(nèi)讓人感覺不到傷痛,可以繼續(xù)作戰(zhàn)。但當初我喝的時候就沒有凜風這么明顯的效果?!?br/>
世家眾人說說笑笑,看的慕容三疊很是不爽,當下打擊道“真以為你們就贏了?別傻了,看看擂臺上吧?!?br/>
當眾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擂臺的時候,在座的所有人不由得驚呼出聲。
“什么,這怎么可能!??!”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雖然心情還是不咋滴,不過比起前些天還是好了許多,碼了一章。做點證明,傳奇只是休息休息,不會撂挑子。傳奇不是TJ,軍神也不會T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