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怒,浮尸百萬,而匹夫之怒,血濺五步,是役,雄霸天下的秦王都被藺相如給嚇的后退。今天行將枯木的老先生郭有德就把全國武術(shù)冠軍,擁有霹靂霸王花稱呼的葉一楠給嚇的連連后退,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她都忘不了那雙血紅的眼睛。
話從昨天晚上說起,絞盡腦汁的張強終于想到了如何去偷老頭的骨灰盒,那就是請胖子喝酒,但是等到晚上的時候,卻沒有看到胖子回來,一經(jīng)打聽才知道,原來胖子已經(jīng)回去了,這讓準備好了的張強瞬間的抓瞎了,他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去接近老先生了。
一回到自己的搭帳篷的地方,瘦猴就攔住了張強,語氣不善的問道:
“張強,我說你小子最近是不是過的太滋潤了,已經(jīng)忘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闭f到這里,瘦猴拿起一根木棒在手里掂來掂去的。
張強一見瘦猴這樣,馬上就跪在地上,抱著瘦猴的大腿,就聲淚俱下的說道:
“哥,大哥,我錯了,我馬上就去,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嗯!那你還不去!”瘦猴一腳踢翻了張強,轉(zhuǎn)身走進了自己的帳篷里。
“呸!死道友不死貧道!”張強站起對著瘦猴消失的地方吐了一口水,就向老先生住的帳篷走去,一路上他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對老先生搭訕了。
“老爺子,在嗎?”張強對著老先生的帳篷,輕輕的喊道。
“喔,這是誰啊?”老先生郭有德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推開帳篷就看見了領(lǐng)隊張強提著兩瓶酒和豬頭肉正一臉笑容的看著他,于是就問道:
“你有什么事情嗎?”
“哈哈!這不快要到hn了嘛!之前我們發(fā)生的不快,今天晚上我特意過來給你道個歉,你看我,燒酒和豬頭肉都準備好了!等會兒我們不醉不歸!”張強快步的走到老先生的面前,挽著他的手,微笑的說道。
“哎!事情都過去了這么久了,你還記得??!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你看都這么晚了,你還是回去吧!”老先生邊說邊輕輕的拿開張強的手,轉(zhuǎn)身就向帳篷走去。
見老先生這樣,張強馬上就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晚上不拿出點實質(zhì)性的東西的話,老先生的帳篷自己都進不去。于是,張強嘭的一聲就跪在地上,打著自己耳光,對著老先生痛哭的說道:
“老爺子,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啪啪的幾耳光下去,張強的臉都被打腫了,嘴角隱約有血跡的滲出。都要走進帳篷的老先生這才轉(zhuǎn)身一把抓住了張強的手,順勢扶起張強,說道:
“哎!小伙子,這是干什么?。∥叶冀o你說了,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張強順勢撲到老先生的懷里,大哭起來,說道:
“當李莉離開了,我才知道以前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的過分!”
說完,就打開一瓶燒酒,咕嚕嚕的喝了下去,接著張強就醉到在老先生的懷里,嘴里冒著酒氣的喃喃自語道:
“我錯了,錯了!”
“真是個好孩子,知錯能改!”老先生把張強扶進了自己的帳篷,然后看著手中燒酒和豬頭肉,喉嚨就一陣的蠕動,心想:
“好久沒有喝酒了,今天就算破戒了吧!”
接著,老先生就邊喝著酒邊吃著豬頭肉,那是一個快活,也許是年紀大了的緣故,兩斤白酒下肚不該臉色的老先生今天就喝了幾口張強帶來的酒,馬上就感到頭昏眼花的,陣陣酒意就直沖腦海里。
撲通的一聲,老先生醉倒了,等了幾分鐘后,酒醉的張強卻奇跡般的爬了起來,只見他一臉笑容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先生,摸著腫起來的臉頰,說道:
“老爺子,這次真的對不起你了,你就好好的睡覺吧!”
清晨一個萬物復蘇的時刻,鳥兒嘰嘰喳喳的歡快的叫著,騎游隊里的眾人此刻都難得的做著早操,開始準備接下來的行程,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凄厲的叫聲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老婆子,你到哪里去了?。 ?br/>
老先生郭有德抱著一個骨灰盒發(fā)瘋般的沖出了自己的帳篷,到處的尋找著自己口中的老婆子,但是一件件帳篷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這讓老先生郭有德崩潰了,只見他蹲在地上痛哭著,并反復的抽打著自己的臉頰
“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該喝酒,不該喝酒!”
張小萌見到,馬上沖過去,一把抱住老先生郭有德,大聲的說道:
“老爺子,你怎么啦?”
看著張小萌的到來,老先生抬起頭欲言又止的,突然他推開張小萌,一路小跑的張強的面前,小聲的哀求道:
“領(lǐng)隊,求求你,把東西還給我吧!”
張強心虛的看了一眼瘦猴,然后扶起老先生,一臉平靜的說道:
“老爺子,你說話可要負責喲,我可沒有拿你什么東西???”
“沒拿!“老先生松開了手,精氣神也在這一刻崩塌了,只見他雙手巍巍顫顫的把懷里的骨灰盒打開,伸手撫摸著空曠的盒底,喃喃自語:
“老婆子,六十年的風風雨雨我們都一起度過,但今天我卻把你弄丟了,是你寂寞了,要讓我來陪你了嗎?”
老先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在一旁的瘦猴在看到老先生懷里的骨灰盒是空的后,馬上憤怒的看著刀疤,但是刀疤臉上卻表現(xiàn)出了一副吃驚的樣子,此刻,瘦猴馬上明白,這件事情一定有人從中作鬼,或者是老先生把東xc起來了。
瘦猴剛想上前去問問老先生的時候,刀疤卻先一步跑過去,一把抓住老先生的衣領(lǐng),大聲的吼道:
“喂!老頭,快說,里面的東西哪里去了?”
“里面的東西?”老先生反復的念了幾句后,馬上一把抓住了刀疤的手,哀求道:
“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東西?是不是?”
一聽這話,刀疤就可以肯定是老先生把骨灰盒里面東西給藏起來了,于是,刀疤更加的急躁了,語氣更加不善的說道:
“呵呵,你的東西!”說到這里,刀疤毫不避諱的對著瘦猴努了努嘴,一臉譏笑的再次說道:
“問他,他知道!但是我的東西呢?”
“他?”老先生松開手,想去找瘦猴的時候,瘦猴卻走到了刀疤面前,一巴掌拍在刀疤的肩膀上,大聲的說道:
“刀疤,你想死嗎?不是說好了按照老規(guī)矩辦事嗎?你怎么現(xiàn)在就暴露了我們的兩人的關(guān)系呢?”說到這里,瘦猴停頓了一下,一臉壞笑的看著可憐兮兮的老先生,然后惡狠狠的說道:
“老頭,你最好把東西還給我們!不然你這身老骨頭可受不了我們的拳頭喲!”
說完,就扭動著自己的拳頭,看著老先生。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求求你們把東西就還給我吧!求求你們啦!”
聽到這里,刀疤忍不住的抬起就給了老先生一個耳光,大吼道:
“聽不懂人話?。】禳c,東西拿出來!你那點破東西,早就扔河里去了!”
“住手,你們干什么啊!”張小萌見狀,大聲的呵斥道,然后準備跑過去阻攔刀疤和瘦猴繼續(xù)毆打老先生,但就在這個時候,老先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把虎背熊腰的刀疤給推翻在地,然后瞪著一雙血紅的大眼睛,從腰間抽出了一把三棱軍刺,撲通一下就把瘦猴給刺了個透心涼,然后在騎到刀疤的身上,抬起拳頭就一拳拳的砸在了刀疤的臉上。
剛剛回營地的葉一楠剛跑到老先生面前,就被老先生那雙血紅的眼睛給嚇的連連后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