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他早就認出來我,而我卻毫未發(fā)覺被他認出。
少師安然,你不是一汪淺水啊。
‘本王以為,以你的身手再加上如意鞭的威力,便可做本王與心兒的護衛(wèi)。你意下如何?’
‘額,王爺此句比較深奧,民女有點沒弄明白。您與明小姐的護衛(wèi)?’
‘正如你理解的。本王與心兒的護衛(wèi)?!?br/>
少師安然起身踱步似不經(jīng)意的走到門邊放下簾幕。然后走近慕米桃身邊低語
‘近日本王和心兒欲前往千里之外的南方水鄉(xiāng)避寒散心。心兒是女兒身,護衛(wèi)為壯士多有不便。你懂的?!?br/>
慕米桃沒想到玨王說這幾句話離自己如此近。
近到能聞到他身上的木槿花氣息。那天籟般的男音仿似耳語。
她往后挪了挪身子。
你那明姑娘三角戀你造嗎。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這種事我還是閃遠點。
‘額,這個,恐怕小女子不能勝任吧。玨王爺您尊崇,明小姐也嬌貴。小女子的三腳貓功夫,實在是不敢應(yīng)承?!?br/>
少師安然面向窗戶的眼神轉(zhuǎn)過來盡數(shù)落在慕米桃臉上。
‘實話說,若不是心兒有意你去,本王還真不想用你。心兒是本王表妹,本王不忍拂了她的意。本王的人已經(jīng)前往天澤打探梅姑姑的去處。你隨著本王也正好及時聽到消息?!?br/>
少師安然面沉似水,話里有話,指桑說槐。
慕米桃急急轉(zhuǎn)動腦筋,明心點名我去?只怕是老太太背手上雞窩——不簡單。
莫非心虛那夜春宮——
這玨王明顯是拿娘親的事說事兒。
想到此。慕米桃還真是擔心了。就像暴露了身份的潛伏一般。
既然已經(jīng)被盯上,在哪里都是危險,不如就看看他們的葫蘆賣的什么藥。
于是慕米桃故作無所謂。
‘哈。王爺說的很有道理。小女只是怕自己武功不濟,照應(yīng)不好王爺和小姐。若是,王爺不嫌棄。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
慕米桃清了清嗓子,正色看著少師安然道:
‘娘親的蹤跡,出發(fā)前我要看見確切消息。’
少師安然眸光犀利,似笑非笑將一個小包袱推到慕米桃身前。
‘難得你孝道。明晚三更,侍郎府西角門等我。不論何等天氣?!?br/>
‘明晚三更?’
慕米桃心說其中必有蹊蹺。
不過是旅個游,至于半夜鬼鬼祟祟出發(fā)。哦,難道是——私奔?
但愿別再讓我遇見春宮戲。要鬧眼睛的。慕米桃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沒辦法,那次的刺激實在太深了。
半夜時一連下了幾天的雨竟然停了。
夜幕中隱隱出現(xiàn)了月亮,只是月亮周圍有一團白暈。這按民俗叫風輪預(yù)示次日將有大風。但是按觀星術(shù)來說就是人事有變。
慕米桃看著月暈琢磨半天。
換上少師安然晚上給她的夜行衣。仙師的天書她已經(jīng)背熟藏在安全地點。唯有定星盤揣在里衣袋里走哪帶到哪。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