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顧正霆從外面應酬回來,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多了,一名女傭正在給他等門,見到他回來了,趕忙迎上前來,“先生,你餓了嗎,需要給你準備夜宵嗎?”
“不用了。對了,思存跟睿睿都已經(jīng)睡下了吧?”他問。
“是的,先生?!?br/>
“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吩咐了一聲傭人之后,顧正霆抬腳上了樓,他先回到他跟思存的臥室,發(fā)現(xiàn)思存不在,他知道思存現(xiàn)在肯定是在睿睿的房間里,便去了睿睿的臥室。他輕輕的推開了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見思存擁著睿睿睡的那么熟,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到家里,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如今,這些愿望他都實現(xiàn)了,所以,他覺得自己是全
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他俯身,在睿睿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走向思存,要將她抱回他們的房間,這時,思存醒了過來,睡眼朦朧的看著他,“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正霆溫潤一笑,一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動作沒停,將她一把抱起。
思存伸手勾住正霆的脖子,眸色迷離的看著他,“要不今晚你也留在這里陪著睿睿一起睡!”她小聲說道,不想吵醒了睿睿。
“我明天要出差,可能要好幾天才能回來,所以,我想跟我老婆多溫存溫存!”他的嘴角再次莞爾。
回到他們的臥室,在門扉關上的剎,思存還沒有緩過神來,已經(jīng)被他抵在了門扉上,接著顧正霆熱切的吻已經(jīng)落了下來,猛烈而又熱情,讓思存招架不住。
兩人一路熱吻,反轉到了床上,正霆居高臨下的看著思存,大手撫摸上她那緋紅的臉頰,溫柔而又愛戀,“你真的是一個愛折磨人的小妖精!”
“親愛的老公,你不喜歡這樣嗎?”思存握住他的大手,美麗的星眸含笑的看著他,他已經(jīng)完全陷入她的溫柔中。
“喜歡!”低喃了一句,他再次攫住她的紅唇,吻,更熱烈,情更深,將沉浸在黑夜中的情愫徹底的點燃、綻放!
——夜深了,賭場里正式熱鬧之時,徐鵬宇正在集中精力的看著手中剛摸好的牌,“順子,順子……”嘴里一直在念叨著,眼睛盯著手中的牌,連眨都不敢眨一下,“順子……”當最后一張牌呈現(xiàn)在眼前,他頓時如
泄了氣的皮球,氣急的暗罵了一聲,“媽的,又是一手爛牌!”
“啪”的一聲,他將手中的牌扔在了桌子上,今晚真的是走了霉運了,一連摸了好幾副牌都是墊底的,真是氣死他了。
想到口袋里的錢已經(jīng)不多了,徐鵬宇起身離開了牌桌,走向了另一端玩色子的,無論如何,他今晚都要撈回來點本錢才行。
“我全都下了!”他將手中的籌碼全都壓了上去,最后,他只能拼搏一把了。
他的心隨著色子的搖晃到放到桌上,一路七上八下的,“大,大……”他緊盯著裝著色子的筒子,只要他壓對了,他就可以贏回來一些錢了。
當看著筒子被拿開,色子顯示的是小,徐鵬宇惱怒不已,“媽的,今晚真是晦氣?!?br/>
走出賭場,徐鵬宇見自己輸?shù)囊凰?,惱火不已,可是下一秒,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奸笑,他現(xiàn)在有了個更有錢的提款機不是嗎?思及此,他嘴角的笑意更加瘆人。
——
翌日,思存走出浴室,正霆正好也醒了過來,她笑著走上前去,溫柔道:“大懶蟲,該起床了?!闭即娴氖郑永锏娜崆閿U散,再擴散,他微微一用力,思存已經(jīng)被他拉進了懷里,接著他一個利落的翻身,將思存已經(jīng)壓在了身下,那雙炙熱的眸子里透露出無盡對思存的深情,“老婆,我昨晚
沒有吃飽,餓了!”
“別鬧了,睿睿估計已經(jīng)起床了,一會兒肯定會來找我的?!彼即嫱浦募绨?。
“我剛才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還早!”
“不早……”
思存剛想要說些什么,嘴巴已經(jīng)被正霆的熱吻給堵住了,“親愛的,專心一點!”他只喜歡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一波熱情來襲,思存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了他的溫柔情意中,與他一起共赴清晨的洗禮。
——
吃過早餐過后,正霆與思存一起將睿睿送去了幼兒園,接著,思存又將正霆送到了機場,“老公,記得忙好事情就回來,我和睿睿在家里等著你回來!”
“好!”正霆走上前來,給了思存一個溫柔的擁抱,“我會想你的,你也要記得想我哦!”
思存伸手回擁著正霆,“放心,我會天天想念,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會想你的。”“還有,我出差這段時間,要是我奶奶過來找你麻煩,你不要跟她計較,我想她只是發(fā)飆一下,你只要不出現(xiàn),我想她應該會很快就離開的?!闭獮闆]法保護思存而感到內(nèi)疚,雖然他也不贊同她奶奶的做
法,但是她畢竟是他的親人,所以能回避,最好還是回避。
“放心吧,我不會跟奶奶發(fā)生任何沖突的,就算她來了,要罵我,我也不會跟她頂嘴的?!彼龕壅?,所以,她會愛屋及烏,連他的奶奶一起愛,一起包容的。
思存的一番話,讓正霆特別的感動,但同時也覺得讓她受到了委屈,“委屈你了,思存,等我回來,我一定好好的補償你!”
聞言,思存笑了,抬手輕捶了正霆的肩膀,隨即無比認真的說道:“不委屈,有你愛我,還有我們的睿睿,我很幸福!”是的,只要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比什么都要來得重要。
至于顧老夫人她那么大年紀了,想要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她只要忍耐一下,一切就都會過去的,畢竟她是正霆的奶奶,她必須得去尊重她。
——
結束了會議,阮真真便回自己的辦公室。
她的助理見到她回來了,走了過來,“總經(jīng)理,有人找你,就在你的辦公室里。”
“有人找我?是誰???”一時之間,阮真真想不到會有誰來找她。
“那個男人我不認識?!壁w助理搖頭回答道。
“不認識的男人?那你讓他進來做什么?”阮真真質(zhì)問道。
“可是那個男的說他認識總經(jīng)理你……”
“他認識我?”認識她的人多了,到底會是誰???
阮真真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的門口,伸手推開辦公室的門,見到來人是徐鵬宇,神色陰沉到了極點。
該死,這個徐鵬宇居然找來了這里,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只是簡單的怔忡了一下,很快,她便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還將百葉窗也全都給關上了,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跟徐鵬宇在一起的。
此時,徐鵬宇正坐在阮真真的辦公椅上,見到她回來了,露出一抹得逞的冷笑,隨即站起身來,“真真,你這是干什么呢,難道我徐鵬宇真的那么見不得人嗎?”她這樣做,激怒了他!
“不要說那么多的廢話,你說吧,你到底來干什么?誰讓你來的?”阮真真出聲質(zhì)問起來。
多年前,她就沒有把這種男人放在眼里,如今她更不會把他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手里有著她的把柄,她早就跟他翻臉,弄死他了。
徐鵬宇沒有理會她對他的陰沉臉色,說出自己來這里找她的目的,“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拿點錢來給我花花。”說著,徐鵬宇沒臉沒皮的對著阮真真伸出了手。
她早就猜到,徐鵬宇來找她不會有什么好事,果然是這樣,但她有苦難言,只能照做,否則,徐鵬宇一定會翻臉不認人的。
思及此,阮真真走向辦公椅,拿過自己的包包,從錢包里抽出一疊錢遞給了他,“我手頭只有這么多的現(xiàn)金。”
徐鵬宇一把抽過她手中的錢,看了看,冷笑一聲,道:“阮真真,你這是打發(fā)要飯的嗎?你當年那么玩弄我的感情,你今天難道不應該給我點補償嗎?”
“你到底想要多少?要多了,我可沒有!”阮真真在質(zhì)問他的同時,垂放在身側的手早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會容忍他一秒鐘的,可惜啊,她有把柄在他手里,她不得不聽從他的。
“嘖、嘖、嘖,你堂堂阮氏集團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會沒錢呢!”他才不會相信,“如果你不愿意給錢,那么我只好讓所有人知道你跟我之間的關系了。”徐鵬宇以此要挾。
阮真真知道他說到做到,所以不敢冒險,“把你的卡號留下,明天我一定把錢打到你的卡上?!?br/>
見阮真真妥協(xié)了,徐鵬宇的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就喜歡這樣的人!”語畢,他拿過桌上的便簽紙寫下了自己的銀行卡號。
“你可以走了。”她多一秒鐘,都不想見到他。
“你就那么不想見到我嗎?但是我卻很想見你!”他那猥瑣的目光在阮真真的身上上下打量,下一秒,突然上前一把將她抱住,壓在了辦公桌上。
“徐鵬宇,你放開我,放開我……”阮真真用力掙扎了起來,“你要是不放開我,我喊救命了,外面的人要是聽到我的救命聲,肯定會沖進來的,到時候,你肯定會被保安捉住,然后送進警察局的?!?br/>
聞言,徐鵬宇雖然不甘愿,但是還是松開了她,他可不想在這里栽了跟頭,“這里不行,那么我們晚上就改成別的地方。”
阮真真嫌棄般的撇過目光,“你給我快點滾!”“今天我就放過你一馬,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你說是嗎?哈哈……”徐鵬宇一陣冷笑,一把抓過辦公桌上的錢,隨后走向門口,手握上把手,正準備離開時,他又停下腳步,看向阮真真,“阮真真,你欠我
的,我會讓你一一的還給我的?!闭Z畢,徐鵬宇揚長而去。阮真真趕忙將辦公室的門再次關緊,腿軟的跌坐在地上,內(nèi)心惶惶不安。眼淚也隨之奪眶而出,但愿這個噩夢可以用錢徹底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