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空已沒有了明月,大地陷入一片黑蒙蒙的夜色。
永巷里夜風吹卷,涼意襲人。
閻連翩?zhèn)壬碜谛『偙成希┌椎乃闹簧钜粶\地踩著地磚。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一點人聲,因為是宮城,所以連一絲雜聲都沒有,只聽得輕輕地風聲。
閻連翩因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便悄悄起了來想著自己安靜地走會。
沒有盡頭的永巷內(nèi)也許風景不如畫,可她卻很喜歡沿著墻壁一直走的那種感覺,所以小狐貍也是沿著墻根走的,她白皙的小手也一路順著墻壁掃了過去。
在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不禁想起落梨,想起他們在長安皇宮里的種種,她又不禁在猜想落梨此時在哪兒呢?是和孟流玉在一起嗎?他們是否已成了結(jié)發(fā)夫妻?
她微微頷首,輕輕吐了口氣,又想著剛才殿堂上李建成看自己的那種眼神,本以平復的心情又泛起一陣漣漪,還有白靈和秦玉兒,在她和李元吉出了殿堂后,他們又說了什么呢?
她不知道,可是她又忍不住去想這些人和事。
此時,永巷的另一面也有一個修長的白影緩緩而來,這人正是白靈。
他絕美的臉龐沒有一絲情緒,雙手自然的垂下,腳下邁著流水般的步子。
突然,他佇立在原地,頭偏向左邊,望著朱紅的墻壁發(fā)呆。
而在墻壁的這面的閻連翩和小狐貍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她白皙的小手輕撫著墻壁。
白靈眉宇微皺,心里暗道,竟然是她?深夜她為何在這里徘徊?
閻連翩修為并不高,所以她并不能像白靈那樣感應到墻的另一邊是誰。何況白靈在知道是她時,還特意將自己的氣息掩了。
閻連翩一時只感覺到冰涼的墻面,難道剛才出現(xiàn)的是錯覺?她不確定。
她小手離開墻面,抬眼望著前方夜色中無盡的小巷,輕輕拍了拍小狐貍,小狐貍又邁步繼續(xù)沿著墻根向前走。
白靈知道她走了,他弱弱地嘆了口氣,也向著前面繼續(xù)走著。
一朵白花自天空徐徐旋轉(zhuǎn)而下,正好落在了閻連翩的手上,她倍感驚詫,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一連片白花正紛紛而下。
“下雪了?”她不可思議的望著手心里的白花,心里一陣說不出的激動。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下雪,她向后仰去,整個人順勢躺在了小狐貍的背上,冰涼的雪花落在她身上,滑過她臉蛋兒。
雪漸漸大了起來,不一會兒,變成了鵝毛般的雪花簌簌而下。
小狐貍興許也感應到了她的歡樂,走了一圈回到院子后,便伏在雪地里不進屋里了。
閻連翩吃吃的望著夜空,感受著大雪飄零,這種感覺可真好,她嘴角浮上一抹淡淡的笑容,閉上眼簾,漸漸地睡了過去。
雪花依舊紛紛而下,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漸漸蘇醒了過來,她剛睜開眸子白靈妖艷的輪廓就闖入她眼瞳,她驚得一下坐了下來,但沒穩(wěn)住整個人順勢向白靈撲去,白靈張開雙手將她攬入懷里,就這樣,白靈抱著她雙雙倒了地上。
閻連翩驚魂未定,撐起身子望著被自己壓住的白靈,臉唰地紅了。
因為是白天了,所以她能很清楚的看到雪花了,紛紛而下的雪落在她頭發(fā)上,她的肩上,也落在白靈鋪在雪地的白發(fā)上,還有他的身上。
她望著他雪地里的白發(fā),眸子發(fā)光,嘴成o形。她目光又微微轉(zhuǎn)動看著他絕美到極致的臉龐,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處,呼吸竟變得有些困難了。
白靈一眨不眨的也看著她,妖艷絕美的臉上似有一種淡漠,又帶著一種無言的柔情。
閻連翩實在不得不為他的絕世容顏而感慨,她見過無數(shù)的奇珍異寶與精美絕倫的仙女,卻還從來沒有什么能抵住白靈十分之一的震撼,如果非得要比,也許就只有曾與她有一面之緣的和大仙能媲美,也許和大仙也未必能比得過此時倒在雪地里的白靈,這種美已經(jīng)是極限,既是極限又有誰能超越呢?
被深埋在雪里的小狐貍也醒了過來,它吃力地撐起已被雪麻痹的四肢,剛欲抖去身上的雪,一不小心整個身子又倒了下去,還正好倒在了閻連翩身上,而閻連翩本已支撐起來,一下又撲到了白靈身上,嘴唇正好落在了白靈的嘴角邊。
閻連翩心里一陣叫苦不迭,死慘了,都不知道老狐貍會怎樣對付自己呢?!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白靈并沒有出聲責罵,反抬手將她緊緊地抱住。
她驚得眼珠都要在雪地里翻滾,話說老狐貍這是怎么了?腦袋被門擠了?還是菊花被人爆了?
小狐貍廢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才又站起,將身上的雪都抖去,可是白靈卻依舊緊緊地將她摟住,沒有說話,沒有放手。
閻連翩卻是分毫不敢亂動,對于他莫名的熱情她多少有些不踏實,但離開的話她實在有些舍不得,所以她在等他放手,等他讓她離開。
雪花朵兒打著轉(zhuǎn)兒,悠悠地飄落下來,過了好久,白靈望著茫茫而飛的漫天白雪道,“閻連翩,你可還記得你曾說,你這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好好愛一個人?”他的聲音空靈而有磁性,比仙女彈奏的豎琴還要悅耳幾分。
他竟然還記得她說過的話?她目光微微轉(zhuǎn)動,點了點頭,“嗯?!?br/>
白靈淡淡而笑,“那你能好好愛我嗎?用你全部的愛愛我。”
什么?!閻連翩忽地坐起身子,望著在她身下的白靈,小手摸著他美麗的額頭,“老狐貍,你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她剜他一眼,撅起小嘴,“你的依繞你不要了嗎?”
白靈也一下坐起了身子將她抱起放好在小狐貍背上,迷離的眸子看著她,“閻連翩,你記住了,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所以你的愛當然也屬于我?!?br/>
什么歪理?不是他自己出言警告她不能對他有非分之想的嗎?他還大聲揚言自己永遠只愛依繞一個人?那他現(xiàn)在這樣又是出于什么意思?
她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白靈窺覬的,難道說是她最近桃花運旺盛?先是李元吉大魔頭跟她表明心跡,現(xiàn)在就連白靈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吧!天方夜譚??!
想到此她臉上就忍不住的笑,白靈卻突然捧住她臉吻了上去,閻連翩倒吸一口氣,心怦怦怦地直跳感覺都要裂開了。
此時剛經(jīng)月亮拱門而進的李元吉,李建成和秦玉兒正好目睹到這幕,李元吉臉色一僵,但嘴角馬上又飛起一抹邪笑。
而李建成冷酷的臉直線下降了一百度,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冒著陣陣寒氣。
倒是秦玉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淡然自若。
可是,她和白靈之間到底怎么了?
邪妾最新章節(jié)章節(jié)目錄第16章桃花朵朵開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