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里...是哪里?”凌晨張開眼,“病房,醫(yī)院?”帶著疑問凌晨打量起這間屋子,一臺掛壁式電視機,一張擺滿東西的桌子,白色的窗簾,暖色系的墻紙,再看看正在輸液的左手,嗯,是醫(yī)院。
“啊拉,你醒了,身體還好嗎?”這時,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女性推門進來,手里還拎著保溫瓶。
凌晨看向來人,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低下頭,‘被人救了嗎?’
而此時凌晨的反應在手冢彩菜看來卻是一個飽受折磨的少年看到生人害怕的樣子,難掩心疼之色,眼眶更是紅了兩圈。
快步走到病床前,勉強掛起笑,“身體怎么樣?好點了嗎?”
凌晨抬起頭,心中不明所以,這心疼的表情,要哭不哭強顏歡笑的樣子是要鬧哪樣?看著小心翼翼地詢問他的女子,凌晨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面對陌生人也確實不需要其他表情不是嗎?
“那就好?!迸有χ闪艘豢跉狻_@時,又有兩人推門進來,一個老人和一個中年男子。
“彩菜,這個孩子醒了嗎?”看起來很威嚴的老人開口,語氣淡淡的。
“是的,父親?!泵麨椴什说呐狱c點頭。
“嗯?!崩先俗呦蛄璩?,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放下嚴肅的表情,溫和的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凌晨瞅瞅旁邊站著的男人和女人,再瞅瞅正向他問話的老人,他看上去很慈祥,凌晨沉默了。良久,久到讓他們甚至以為聽不到回答的時候,少年略帶沙啞的聲音才響起,“凌晨?!?br/>
聽到少年的回答,老人松了一口氣,他就怕在經(jīng)歷了那些后這孩子會變得自閉,現(xiàn)在看起來還未到那種程度。
老人頓了頓,又說:“你知道你的家人在哪嗎?”
凌晨搖搖頭,他從來都沒有家人。
“那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或者說,你可以講講你的遭遇?!崩先嗽捯魟偮洌什司筒粷M了,“父親。”
老人嘆了一口氣,示意彩菜不要講話,看向凌晨。
遭遇,什么遭遇?他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遭遇嗎?于是,凌晨再次搖頭,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這就看個人的理解能力了。
很顯然,在場幾人都理解成了第二種,都以為他不愿回想起以前那痛苦的遭遇。一瞬間,病房里沉默了,過了很久,老人再次開口:“你愿意成為我們家的孩子嗎?”
收養(yǎng)嗎?凌晨思索著,他剛來到這個世界,對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有個身份不管怎么樣都是好的,于是,凌晨點頭。
其他幾人都不由笑起來,其實在凌晨醒過來之前,手冢國一便拜托在警察局的舊部去調(diào)查他的身份,但結(jié)果卻是他仿佛是憑空出現(xiàn)的,資料一片空白,但不管怎樣,他們還是決定收養(yǎng)他,畢竟誰也不忍心把這么一個明顯未成年的孩子丟下,送到孤兒院不是嗎?
彩菜在凌晨同意的時候就撲上去抱住她,“太好了,太好了,相信我們,我們會讓你幸福的。”
凌晨聞言,不禁疑惑地想:‘怎么我好像以前很不幸福的樣子?’沒等他多想,彩菜的聲音又響起:“我是媽媽手冢彩菜,這是爸爸手冢國晴,這是爺爺手冢國一。”手冢彩菜分別指了指兩人又道:“還有個哥哥叫手冢國光哦,現(xiàn)在在青春學園初等部三年級,是個很負責、很認真的人。”
凌晨聞言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隨后看到三人期盼的眼神,才反應過來,張了張口,爸爸、媽媽、爺爺這些稱呼終究還是叫不出來,太親密了,眼神暗了暗,“父親、母親、祖父?!?br/>
幾人都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也釋然了,雖然不是那么親密的稱呼,不過好歹也承認了他們,再說平日國光不也是這樣叫的嗎?
彩菜笑了笑,扶著凌晨躺下,替他掖掖被子,“再睡會兒吧,等國光來的時候再叫醒你?!?br/>
凌晨點頭,配合地閉上眼,他確實有點累了。
青春學園
“手冢,這么急是要去哪嗎?”部活結(jié)束,瞇瞇眼不二周助叫住前往更衣室的手冢國光,笑得十分溫柔。
手冢散發(fā)冷氣不語,此時,一旁的乾貞治捧著筆記本走來,推了推眼鏡:“根據(jù)資料顯示,手冢今日晨跑時帶回一人,看情況不怎么好,手冢前往醫(yī)院的可能性高達90%,回家的可能性9%,還有1%的不確定?!?br/>
聽了乾的話,手冢冷氣更甚,“太大意了?!?br/>
不二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吶,既然如此,手冢,不如我們一起去吧?!?br/>
手冢沒有看不二,反而看向其他幾個隊員,溫度更下一層,“你們也想去?”
“額,不不不,我們就不去了,對吧,越前?”桃城武摸摸頭發(fā)干笑道,拍了拍身邊的越前龍馬。
“切,madamadadane?!痹角皞?cè)過身,躲開桃城的手。
手冢目標又轉(zhuǎn)向其他的,壓力驟顯啊。
“我們不去,不去?!北娙私允侨绱说?,當然,不二除外。
手冢頗為滿意的收回視線,轉(zhuǎn)身離開,離開前冷冷的眼神瞥了眼不二,不過不二完全不為所動,笑瞇瞇地緊隨其后。
“呼,冷氣模式全開的部長真可怕?!北娙艘荒槕c幸,還好部長沒罰他們跑步。
這時,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所有正選隊員明天繞網(wǎng)球場跑二十圈?!?br/>
眾人哀嚎,冷氣模式全開的部長果然很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可能還會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