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信這才發(fā)現(xiàn),大廳的地板干凈了許多,沙發(fā)等家具的擺設(shè)也整齊了,不像之前那樣有些凌亂,他走到臥室門外,看見了里面正在擦拭衣柜的妻子。
其實家里的衛(wèi)生還挺干凈的,如果不打掃也能過得去,起碼比陳信之前的辦公室要好很多的,當(dāng)然自從來了勤快的陳漁之后,他的辦公室也有煥然一新的感覺。
秦婉昭乃是十分勤勞之人,平時一有空就是打掃衛(wèi)生,似乎一刻都不愿停下來,而且她對丈夫溫柔體貼,對女兒認真細心,也因為如此,陳信一直覺得能娶到妻子,是自己修了幾輩子的福氣。
只是,自從上周五妻子說謊,加上今天從陳漁嘴里聽說了上周五的事情之后,陳信的心沒那么平靜了,他總是很容易從糟糕的方面開始想……
“老公……”
直到聽到妻子的叫喚,陳信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老公,你怎么啦,我都叫你好幾聲了。”秦婉昭有些抱怨道,嘴角微微翹起,顯得有些像小女孩在發(fā)脾氣。
如果是別的女子在陳信面前這么撒嬌,他可能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但妻子不同,陳信覺得,就算妻子七老八十了,她也會一直這么可愛下去的。
“沒事,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标愋欧笱艿馈?br/>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秦婉昭關(guān)心問道。
“可能是吧?”陳信順著妻子的話回道。
“肯定是我這次出差,老公你既要工作又要照顧小孩給累的?!鼻赝裾岩荒樀淖载?zé),愧疚道,“以后再有出差,我會能推就推,盡量少出差的,這樣老公你就不會那么辛苦了?!?br/>
“你這么努力工作,也是為了這個家,所以不用太考慮我,我能照顧好圓圓的?!标愋湃崧暤?。
“老公,你真好!”秦婉昭顯得十分感動。
說起工作,陳信突然想起來了,以前秦婉昭都不用怎么加班的,更不用說出差了,但最近一段時間,或許因為妻子升為財務(wù)主管的緣故,她的加班和出差明顯多了起來。
他裝作不經(jīng)意問道:“你們公司最近還在擴展新業(yè)務(wù)嗎?”
“不知道?!鼻赝裾褤u搖頭,“老板們的決策,我們這些小嘍啰根本就不清楚,只是聽命令做事的份兒。”
“你不是公司的財務(wù)主管嗎?”陳信有些疑問。
“呵呵,主管很大嗎?”
“難道不大?”陳信反問道。
“一點都不大,單單財務(wù)這一塊,我上面就還有經(jīng)理,財務(wù)總監(jiān),更別說還有副總,總裁,這還只是貿(mào)易公司而已,上面還有整個集團好多老板呢?!鼻赝裾颜f起這些有些滔滔不絕。
“好了,感覺好復(fù)雜?!?br/>
“呵呵……”秦婉昭將散落下來的發(fā)絲撩到腦后,說道,“不復(fù)雜啊,比起古代的什么三省六部什么總督巡撫欽差知府知縣,這些可要簡單多了。”
“那我還是鉆研我的歷史去吧?!标愋判χ笞?,準(zhǔn)備去書房看點資料。
“老公,等我把房間的衛(wèi)生打掃好之后咱們就開飯。”秦婉昭朝陳信背影喊道。
“好的。”
但秦婉昭肯定沒料到的是,此時她的老公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笑容。
吃飯的時候,陳信將周四研一新生會來吃飯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后擔(dān)心問道:“周四那天你應(yīng)該不會加班吧?”
“不會!”秦婉昭下意識回道,隨之又加了一句,“就算有,我也會推掉的?!?br/>
“那倒不用那么慎重,如果你要加班我就將時間推后,或者我一個人也行的。”
“那可不行,身為老師,答應(yīng)學(xué)生的事情,又怎能失信?”秦婉昭說道,“當(dāng)然,我這個當(dāng)師母的,也是絕對要在場的?!?br/>
“我就是怕你沒空?!?br/>
“有空的?!鼻赝裾杨D了頓,說道,“等下我們一起去買點東西,要好好準(zhǔn)備一下。”
“好的。”陳信點點頭,看到妻子對自己的事情這么上心,他自然很開心的,也稍微沖淡了心中的那層濃濃的霧霾。
飯后,陳信一家三口出門了。
閩州的夜晚,還是很熱鬧的,尤其是小區(qū)內(nèi)外,單單廣場舞就有好幾撥,音樂聲此起彼伏,圓圓每次下來玩都會很高興。
陳信一家目的明確,直奔萬達商場。
但到了商場之后,秦婉昭卻拉著陳信朝著二樓的電梯走去。
陳信發(fā)覺不是去超市,于是疑問道:“不是要出來買菜嗎?”
“誰說的?”秦婉昭笑道。
“你??!”
“我可只說出來買東西,但沒說買菜哦,而且買菜自然是當(dāng)天買才比較新鮮的,你老婆這么聰明,怎么會做那么糊涂的事情呢?”
“那你要買什么?”
“很重要的東西?!鼻赝裾焉衩匾恍Α?br/>
陳信無奈,只得牽著女兒走在妻子的身后。
上了二樓,秦婉昭直奔賣化妝品的店鋪,東挑西揀仔細對比之后,她終于出手了,花了三百多買了一盒面膜。
付完錢走出店外,陳信終于忍不住問道:“難道這就是你特意要買的東西?”
“對??!”秦婉昭摸了摸臉皮,說道,“這幾天皮膚有些干燥,我要好好做一做皮膚,要以最好狀態(tài)接待你的學(xué)生?!?br/>
陳信看著妻子光滑白嫩的臉蛋,愣是一點也沒看出哪里有干燥的地方?
他無奈道:“沒必要這么鄭重吧?”
“要的,學(xué)生第一次來,要給他們留下好印象的,要不然讓他們見到老師的妻子既然是個黃臉婆,那該多失望啊?!鼻赝裾颜裾裼性~說道。
面對妻子這一番解釋,陳信竟無言以對。
“可以前也沒見你如此啊?!?br/>
“這說明我老了,所以要好好保養(yǎng)?!?br/>
“可我覺得你跟我認識的時候沒什么兩樣?!?br/>
“老公,你的嘴可真甜?!?br/>
“圓圓!”陳信拉女兒出來了,說道,“你覺得媽媽老了嗎?”
“媽媽一點都不老,比我們老師還年輕?!眻A圓甜甜說道,她嘴里還高興地吃著甜筒。
“你看,女兒跟我是一個意思?!标愋判Φ?。
“希望二十年后你們還能這么說。”
“肯定的,媽媽會一直年輕下去的?!眻A圓搶著笑道。
秦婉昭將女兒抱起,說道:“你的嘴跟你爸一樣甜。”
圓圓嗲嗲解釋道:“不是的,那是因為我在吃甜筒,所以才這么甜。”
陳信夫妻兩人大笑,接著一家三口又逛了一會兒,快九點左右才回去。
一回到家中,秦婉昭就忙著給女兒洗漱,講故事哄入睡。
而這時間,陳信則上網(wǎng),搜索起了夏商時期的新聞,雖然現(xiàn)在科技如此進步,但對于三四千年前的夏商時期,因為人為破壞和時間侵蝕,留下來的東西是少之又少。
但這恰恰是陳信所感興趣的,因為他覺得解開一個個歷史謎團,那是一件很有趣很快樂很能得到滿足的事情。
“咚咚……”秦婉昭穿著睡裙來敲門了,“十點了,準(zhǔn)備休息了?!?br/>
“好的。”陳信說著點了電腦的關(guān)機鍵,“我先去洗個澡?!?br/>
“我在床上等你?!鼻赝裾褣伭艘粋€眉眼過來。
雖然妻子穿的睡裙跟那些性感睡衣相比起來很保守,但因為是夏天的緣故,雪白的手臂以及小半截的大腿都露了出來,加上她將頭發(fā)盤起,就好像古代女子出嫁后盤髻插簪一般,十分有韻味。
那一下,陳信仿佛被電到了一般,整個身子都有些發(fā)麻了。
“你等我?!彼謿饣氐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