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診所,催建豪把落井下石的幾個同事都給遣散了,然后幽怨的看著林虎和蘇琴:“咱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聽到催建豪又想玩幺蛾子,林虎果斷的搖了搖頭:“催建豪,拿出點男人的氣概行么?愿賭服輸,這是規(guī)矩?!?br/>
蘇琴也附和道:“就是啊,崔醫(yī)生,你可是縣人民醫(yī)院大名鼎鼎的內(nèi)科醫(yī)師,要是你賴賬的事情被你同事到處亂傳的話,那你以后還怎么在醫(yī)院里混?。俊?br/>
“再說了?!绷只⒃俅谓舆^話茬,故作認真的說道:“我們沒把你給岳老爺子注射大量麻醉藥的事情告上法院,已經(jīng)對你夠意思了。”
“好,好,老子愿賭服輸,愿賭服輸。”催建豪終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其實他也是聰明人,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一套房子要掙起來是不容易,但如果因此而丟掉了人民醫(yī)院醫(yī)師的鐵飯碗,還要身敗名裂,這樣一比,也只能避重就輕了。
“崔醫(yī)生,請上車吧?!碧K琴歡樂的走到自己的那輛黑色桑塔納轎車面前打開了車門,很是殷勤的給催建豪打開了車門。
催建豪一看,本來還想說點什么,卻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接受了蘇琴這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獨特方式。
林虎朝著蘇琴嗤嗤的笑了笑,這丫頭,還真是鬼精鬼精的。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催建豪不甘心的在耳朵邊絮叨,沒準他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自己還真就升起同情心了。
和蘇琴并排坐在駕駛艙里,林虎時不時回頭朝著后排座上的催建豪看去。臉上充滿了會心的笑意。
這個催建豪,就是喜歡機關(guān)上太聰明,到現(xiàn)在卻斷送了自己的房子。不過,一想到催建豪的房子,林虎的心里就非常激動。
城里的房子,不管怎么樣,總要比自己現(xiàn)在住的那個診所病房好吧?這輩子,還真沒住過城里的房子,真不知道搬進去是什么感覺。
大約十分鐘左右,蘇琴開著車進了一個風景優(yōu)美的花園小區(qū),在一動足有十幾層的豪華居民樓下停了車。
”下車吧?!本驮诹只⑦€愣神的時候,蘇琴突然打開了車門。
林虎回過神,朝著面前這棟裝飾華麗的高樓看了看,心里突然升起一絲莫名其妙的激動。
這地方,風景宜人,假山園林應有盡有,房子也修得非常漂亮,布局格調(diào)更是縣城里的首屈一指。這么看起來,催建豪要輸?shù)哪翘追孔樱隙ㄒ膊粫畹侥抢锶ァ?br/>
“就這兒了。”蘇琴也帶著興奮的笑容看了一眼面前裝飾豪華的居民樓,然后轉(zhuǎn)向面色難看的催建豪笑道:“崔醫(yī)生,我說得沒錯吧?”
“額……”催建豪肉疼的抽了抽臉頰,非常不服氣的說道:”原來你們比老子更陰險,居然連老子住的地方都調(diào)查清楚了?!?br/>
“哎,崔醫(yī)生,你別生氣啊?!绷只⑧袜偷男α诵?,摸著下巴意味深長的說道:“只允許你派個買菜的大嬸沒日沒夜的來監(jiān)視我的診所,就不允許我調(diào)查一下你的住址?”
“好,好都很。”催建豪咬了咬牙,然后摔著手氣憤的走進了居民樓里。
蘇琴和林虎看著催建豪的背影,兩個人相視了一眼,同時露出得逞的笑容。緊跟著就走了進去。
“哎,不錯哎,還是電梯房。”和林虎一起跟著催建豪來到一個電梯的門口,蘇琴像只歡快的黃鸝鳥一樣興奮。
林虎這是第一次見到所謂的電梯房,不過當下也沒說什么。他可不想再繼續(xù)刺激已經(jīng)非??啾频拇呓ê馈R蝗贿@家伙一旦?;熨囐~,搞不好真要鬧到法院去,這事兒就不好辦了。
進了電梯,林虎的目光一直盯著催建豪,深怕他跑了一樣。
而蘇琴進了電梯以后,卻是輕車熟路的按下了7樓的按鈕,并且在催建豪錯愕的眼神下,直接說出了催建豪家的具體門牌號,弄得催建豪連死的心都有了。
在一陣詭異的沉默氣氛中,林虎、蘇琴和催建豪三人來到了七樓的一個防盜門前。
看著嶄新發(fā)亮的防盜門,林虎心里的激動又增加了幾分??催@裝飾,這催建豪的房子恐怕也是剛買不久吧?誒,這衰神,真是太極品了。心里真是不得不感激他。
“崔醫(yī)生,愣著干嗎呀,開門呀?!碧K琴看到催建豪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完全沒有要把這里當家的意思,不禁笑著提醒道。
催建豪翻了翻白眼,很不情愿的從褲兜里摸出一串鑰匙,然后又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林虎,這才遲疑的打開了防盜門。
就在催建豪打開門的一刻,一間裝潢奢華的客廳印入了蘇琴和林虎的眼簾??吹降厣习l(fā)亮的白色地板磚,刷得一塵不染的粉墻,擺設(shè)非常有格調(diào)的家具,配件。別說是沒見過這些的林虎了,就是作為縣委書記秘書的蘇琴也當即瞪圓了美眸。
“哇,好漂亮噢!”蘇琴震驚的打量著房子的一切,捂著小嘴驚訝的說道。
而林虎卻是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東看看,西摸摸。臉上當即露出無以復加的興奮感。
“哎,這誰啊,亂摸什么呢?”
就在林虎和蘇琴兩個人都震驚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刺耳的女人的聲音。
聽到這話,林虎當即縮回了摸墻的手,然后一臉尷尬的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客廳一側(cè)的一個房間里,突然走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穿著性感睡衣的少婦。從姿色上看,完全不亞于鎮(zhèn)里的白素,就算比起身邊的蘇琴,視乎也是各有韻味。只是那張美麗的臉上,卻是帶著高傲和鄙夷。
“老婆,這……”催建豪看到這個漂亮的少婦,急忙苦澀的笑著走了過去,拉著少婦一陣低語的說著什么。
只見那個漂亮的少婦在催建豪的低語中,一張粉粉嫩嫩的小臉當即就變得憤怒起來。
看到這一幕,蘇琴輕輕的蹭了蹭林虎,小聲的說道:“哎,要注意了,我看這女人不太好惹,小心催建豪又?;?。”
林虎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然后訕訕的輕笑道:“看這女人,跟催建豪一比起來,簡直就像父女,嘖嘖,催建豪這家伙還真是艷福不淺吶……哎喲……”
林虎剛剛還在感慨,突然下意識的捂著腰板痛叫了一聲,然后一臉委屈的看著蘇琴:”你掐我干啥?”
蘇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漂亮的少婦,然后丟給林虎一個白眼,小聲嗔怪道:“你個大色狼,有了白姐,菲菲還不夠,現(xiàn)在居然又盯上人家的漂亮老婆了,你要不要臉?。俊?br/>
“額……我不過是說說而已啊?!绷只⒖嘀?,發(fā)現(xiàn)他簡直比竇娥還冤。
“不行,絕對不行?!本驮诹只⒑吞K琴打情罵俏的時候,只聽到那邊和催建豪談論的漂亮少婦突然嬌喝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林虎和蘇琴同事抬頭看去,卻見到那個漂亮的少婦帶著憤怒的表情走了過來。
漂亮的少婦將林虎和蘇琴打量了一番,然后慍怒的指著兩個人喝道:“你們……你們兩個馬上滾出去,否則我馬上打電話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
“哎,什么私闖民宅?。俊绷只⒁宦犨@話,頓時不高興了,瞪著漂亮的少婦冷冰冰的說道:“這房子現(xiàn)在催建豪已經(jīng)輸給我了,你憑啥在這里指手畫腳?”
“你們,你們是流氓,惡棍,我老公是被你們欺騙的?!逼恋纳賸D撒潑似的指著林虎,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們還敢惡人先告狀,我還沒告你們欺詐呢,識相的馬上滾出去,滾出去。”
說著,漂亮的少婦開始轟人。
“哎,你住手?!笨吹搅只⒄黄恋纳賸D轟趕,蘇琴當即一把推開了漂亮的少婦,直接橫檔在林虎面前,瞪著踉蹌后退出去的少婦說道:“動什么手啊?你還有理了?你老公跟我們打賭,愿賭服輸,那白紙黑字也是寫得清清楚楚,怎么,你還想賴賬啊?”
“什么賴賬,你們給我滾出去。”漂亮的少婦像發(fā)瘋一樣,再一次撲了上來。
林虎看到氣勢洶洶撲上來的少婦,快速的一把將蘇琴拉到身后,當即伸手就朝著撲上來的少婦推去。
不想就是林虎這么伸手一推,突然一下子感覺抓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當即一愣神,就聽到了一聲高分貝刺耳的尖叫。
“你這無恥的混蛋,流氓。?!鄙賸D突然捂著胸口爆退了幾步,氣得臉色鐵青的咆哮道:“居然敢對老娘襲擊,老娘今天要殺了你們?!?br/>
說著,少婦開始發(fā)狂的朝著廚房沖去。
趁著這個時候,林虎突然扭頭看向傻愣在不遠處的催建豪:“催建豪,你他媽別以為放出你老婆來撒潑耍橫,就能躲掉一切了,老子告訴你,要么咱們法庭上見,要么你最好制止你老婆?!?br/>
“啊……虎子,虎子小心?!本驮谶@時候,被林虎擋在身后的蘇琴突然驚恐的尖叫起來。
聽到蘇琴的尖叫聲,林虎當即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發(fā)瘋的少婦居然從廚房里拿出了一把菜刀沖了過來,當即一刀就朝著蘇琴的手臂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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