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靜這樣提出來,也是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
她不希望好友一直沉浸在那段不值得留戀的感情,希望她盡早走出來。
“他怎么樣早已跟我無關(guān)?!鼻赝碚Z氣淡淡的說道,眼眸中更是帶著幾分云淡風(fēng)輕的清冷之意。
“說實話,我就喜歡你這種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不過就這樣便宜了那對渣男賤女,你我心里都咽不下這口氣。”
封靜聽她這么一說就放心多了,可是還是為好友憤憤不平,那個段小詩之前和秦晚還好的跟一個人似得,轉(zhuǎn)眼就搶了人家的男朋友。
真是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女人。
“是不能便宜,哪天狹路相逢了再收拾?!鼻赝磔p笑一聲,眸光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乖乖,我就喜歡你這種焉壞兒焉壞兒的小樣。之前你說要定在英國不回來了,我還滿難過的。換個角度想,以后我們又能常在一起了?!?br/>
封靜笑著說道,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禍福相依吧。
“是啊,總算有一兩件讓人不太難過的事情。好了,我先回去了?!鼻赝硪哺业R的太久,起身告辭。
回到秦家,秦晚走到別墅,見著劉伯神色凝重的站在門口。
“二小姐,你回來了?!眲⒉兄⑶疫€用眼神示意她。
秦晚知道大概是今晚的事情被爺爺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秦晚深呼吸一口氣,邁開腳步進(jìn)了門。
走進(jìn)去,果然見著爺爺坐在客廳里,旁邊還有她的后媽陸文婷以及姐姐秦芹。
爺爺鐵青著一張臉,似乎強忍著怒意,她那個后媽盡管臉上的表情很嚴(yán)肅,可是秦晚卻明顯的從她投過來的目光中看到了幸災(zāi)樂禍。
“爺爺,我回來了?!鼻赝碜呱锨叭?,輕聲的開口。
秦雪庭杵著拐杖站起身來,走到她的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徹整個客廳,秦晚被扇的倒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你還舍得回來,你現(xiàn)在是翅膀長硬了,敢跟我玩起陽奉陰違了?!鼻匮┩柭暤恼f道。
他要是不好好的治治她,這以后還得了。
秦晚捂著嘴,臉上火辣辣的疼,原本坐在一旁的秦芹見狀想要上前去扶起她,卻被陸文婷拉住。
“秦晚,最好給我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最討厭誰跟我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
秦晚扯了扯嘴角,臉上虛偽的恭順被她收斂了起來,她慢慢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下手那么重,必然是紅腫了。
她目光銳利冰冷,跟剛剛的溫順簡直判若兩人,秦雪庭見她這個樣子,怒氣愈盛,正要開口訓(xùn)斥,秦晚卻搶在他說話前開了口。
“看在你是我爺爺?shù)拿孀由?,這是我第一次被人打臉,也會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會就這么算了,你要知道,我這幾年醫(yī)也不是白學(xué)的。”
秦晚語氣平緩,并不是太激烈的態(tài)度,卻讓秦雪庭生生壓下了自己想要辱罵的話語。
但他當(dāng)慣了說一不二的大家長,此時怎么會任憑秦晚一個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小輩幾句話把他壓倒。
秦雪庭冷笑一聲,他知道她的軟肋在哪。
“你以為你學(xué)了幾年醫(yī)就了不起了,就算是你媽站在我面前,也不過就是個搞學(xué)術(shù)的,錢權(quán)勢,要什么沒什么,我想要弄死你們,也不過分分鐘的事情?!?br/>
“你...”秦晚知道他話里話外的意思,之前就是因為用母親威脅,她才妥協(xié)了前去相親,現(xiàn)在又再次提起,自然是要她就范,然而...秦晚握緊了拳頭,勉強扯出了一點笑容。
“是我說錯話了,我只是不想嫁給一個陌生的男人,所以有點失控,爺爺您不要生氣?!彼蛔忠痪涞卣f著,指尖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哼。這事可由不得你,這是你身為秦家人的責(zé)任。你最好別學(xué)你那個母親,整日扎在男人堆里,搞什么鬼科研。毫無禮義廉恥,拋家棄夫。你媽怎么樣我是管不著,可是你是我秦雪庭的孫女,我就決計不會讓你這樣胡作非為?!?br/>
秦雪庭見她服軟,心頭總算氣順了幾分,提起那個女人便帶了幾分輕蔑,任她當(dāng)年折騰他兒子,如今她女兒還不是在他手下被他磋磨。
聽他這樣提起母親,秦晚幾乎按捺不住憤怒,她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有心反駁,卻又想起他剛剛提起的那些話。
如他所說,母親一家都無權(quán)無勢,如果還想安心做科研,確實不敢得罪了秦雪庭。
她牙咬了又咬,最終只勉強蹦出了幾個字。
“她不是這樣的?!?br/>
“我管她是什么,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安守本份。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成何體統(tǒng)??傊医^對不允許我們秦家再出現(xiàn)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人?!?br/>
秦雪庭用拐杖將地板敲得咚咚的響,語氣也更加嚴(yán)厲。
不把秦晚這股氣焰打消下去,還不知道之后會整些什么幺蛾子出來,他可不能嫁一個叛逆的孫女出去給自己找不快。
“爸,你也消消氣,晚晚畢竟還小。這么多年身邊又沒有人教她,很多事都不懂,你要慢慢教才行。我想晚晚也不是故意的,她大概是看不上振濤。你就再給她找一個更好一點的,想必她就樂意了?!?br/>
見秦晚被調(diào)教的差不多了,陸文婷這才站起身來,走到秦雪庭的面前,看似在幫秦晚說話,實則無異于火上澆油。
“?。克颓矍垡簿筒盍嗽路?,連芹芹一半懂事都沒有。還有那振濤,那是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無論是人品還是能力,那都是很優(yōu)秀的。她還看不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br/>
秦雪庭沉聲的說道,語氣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