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還好意思笑我,白害我擔(dān)心了大半日。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接過錢曼瑤喝剩的茶,三娘道:“沒事就好,我就怕那日偷偷出去的事被大人察覺了呢!”
“呵呵……”藍衣女子卻笑了起來:“我拜師了呢!”
“拜師!”三娘立即驚奇地睜大了眼,要知道,連主管蠱術(shù)的祭司大人都稱小姐才思敏捷,蠱術(shù)無雙,這天下,又還有什么人能讓她拜師的。
錢曼瑤卻笑著點了點頭:“你猜我拜誰為師了?”
夏三娘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姐,歷經(jīng)滄桑的她人生經(jīng)歷是何嘗豐富,見她如此問,心中也猜著了半分,但仍是不肯相信,祭司大人又如何肯讓一個外人來教小姐技藝,她看著她,不可置信地一字一頓地吐道:“難道,真是伊玄秋不成?”
錢曼瑤輕咬薄唇,并沒有回答,只是使勁地點了點頭。
“那他豈不是成了你師父了?”一臉震驚的三娘連小姐的尊稱都拋在了腦后,直呼了出來。
“那又如何?!卞X曼瑤卻不甚在意地雙手支桌托腮笑道:“反正那樣我就可以天天見到他了,他肯定知道外邊很多的趣事,想必有趣多了,還有,等我學(xué)好了中原功夫,說不定還能偷偷逃出錢府去玩玩呢!”她的眼中飽含著由憧憬而帶來的喜悅之色,好像到了明天,她就可以走出這座金色的牢籠,自由地飛翔,就像那只飛過了滄海的蝴蝶風(fēng)箏。
看著托腮傻笑的錢曼瑤,夏三娘心中卻是憂慮萬千,小姐對伊玄秋的傾慕終有一天祭司大人是會發(fā)現(xiàn)的,依祭司大人對小姐的寵溺,他又怎么會放心一個外邦之人來守護小姐的后半輩子,根何況,如今他們還是師徒。
人倫,這恐怕也是祭司大人想出的招數(shù)吧!
還有三王子,雖然總是姐姐妹妹地稱呼著小姐以及丞相家小姐,還經(jīng)常將小姐氣的半死,可旁人又怎會看不出,他對小姐明顯是那么的特別,什么千萬錢的東西只要小姐說了喜歡,他便會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拿了來,得了什么新奇的東西,就算自己沒時間也會差了人送來,更何況,他堂堂一個王子,不惜整日守著小姐逗樂,不是守護、喜歡又是什么呢!
三娘在心中暗嘆了口氣,最終,她還是什么也沒多說。
小姐單純率直地愛慕著伊玄秋,但這樣,她是快樂的,那既然這樣是最快樂的,自己就最大的能力來幫著守護她的快樂吧,這,也許也是自己唯一能用來報恩的!
拿起剛剛放下的繡花,三娘看著繁瑣的畫面有些出神:這個伊玄秋,他又是否可靠?小姐一番熱情,他可千萬不能辜負(fù)了啊。
終于,她還是繡不下去,放下手中的布錦,三娘看著依舊傻笑著的錢曼瑤問道:“小姐,那,伊玄秋什么時候開始傳授你功夫???”
“他說明日卯時會在后花園等我?!碧ы{衣女子的笑容清澈而干凈,如同冰山上盛開地藍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