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仙邏輯,“淺淺,你知道我在對你說情話嗎?”
“知道啊?!?br/>
“那你什么反應(yīng)?祁木覺得自己找了個冷血動物當(dāng)女朋友。
“好像……臉有點燙?!必悳\淺冷靜的說道,“反應(yīng)嘛……你需要我親你一口嗎?”
網(wǎng)上說女朋友就是會經(jīng)常親親他們的男朋友。
“那你親一口?!逼钅鹃_心的低頭把自己的臉交給貝淺淺,貝淺淺端著祁木的臉看了好一會才在他的右臉頰親了一口。
“左邊也要親?!逼钅鞠駛€得了糖的孩子一樣高興,指了指自己的左臉。
貝淺淺對準(zhǔn)祁木的左臉,輕輕的吧唧一口。
“腦門也要。”
貝淺淺又在祁木的額頭上吧唧一口。
“嘴巴不高興了,它也要。”
貝淺淺覺得此刻祁木的智商為零,但貝淺淺愿意和祁木玩,她感覺此刻自己的智商為負數(shù)。
貝淺淺對準(zhǔn)祁木的嘴又是輕輕地吧唧一口,但一秒鐘的時間都不到,貝淺淺的嘴就離開了。
但是祁木同志卻緊扣貝淺淺的腰身,低頭吻了下去,貝淺淺想推開祁木,但她想起來網(wǎng)上說的,女朋友不會拒絕男朋友親親的。
貝淺淺發(fā)現(xiàn),做個女朋友好難,不如分手算了吧?可是分手了之后就沒有人給她買好吃的了。
算了吧。成大事者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貝淺淺直女的性格讓祁木很傷腦筋,其實祁木也想要個甜甜萌萌的女朋友,對于貝淺淺,他只能強撩,還是撩不動的那種。
好在貝淺淺已經(jīng)接受了祁木男朋友的身份,并且明確原來自己竟然是喜歡祁木的。
那是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貝淺淺的室友都沒有回寢室,但有直女晚期的貝淺淺就是怕黑。
但是到了晚上寢室是要熄燈的,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一個人在漆黑的寢室找容易出點事,比如睡著睡著便發(fā)現(xiàn)臨床有個人……
貝淺淺越想越睡不著,翻個身掏出手機給祁木發(fā)了條消息。
『大直女:你睡了嗎』
祁木本來還在和朋友在游戲里相愛相殺,聽見專門為貝淺淺設(shè)置的提示音,立馬放下游戲。
『祁木(男朋友):沒,在和朋友玩游戲,怎么,想我想得睡不著了?』
『大直女:不是啊,我睡不著,好吧,室友都不在,我一個人怕黑。』
貝淺淺沒想到祁木直接發(fā)了視頻邀請,貝淺淺想也沒想就同意了,首先一入眼簾的便是祁木的俊臉。
祁木已經(jīng)坐到了自己的床上,一臉笑的看著貝淺淺。
“你笑什么?”
“你這么好看,居然是我女朋友,我高興。”祁木笑容不減。
“那現(xiàn)在這么黑,你也看不見我啊。”貝淺淺的臉在漆黑的夜里滿滿的是疑惑。
此時才十點,寢室10:30熄燈,但是貝淺淺有早睡早起的良好習(xí)慣,早早便上床了。
“那我也知道你好看,我心里記著的?!?br/>
祁木那邊傳來他室友的聲音,叫他去玩游戲,貝淺淺本來想叫他去玩,不用管她的,祁木便來了句:
“你們作為單身狗,該有點眼力見。”
祁木的室友集體哀嚎,卻只能發(fā)出單身狗的咆哮,并不但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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