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走在小路上,悠悠的回了家。
然后又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隨后便回了房間。
劉永修的那棟別墅還在裝修,所以秦羽便順其自然的住進(jìn)了玥晴的房子里。
不過……倒不是一間屋子,是玥晴隔壁的房間里。
秦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拍賣會買來的那兩張圖。
一張殘破不堪,面目全非。
另外一張,則是栩栩如生,好似剛出爐一般。
第一幅只有秦羽知道它的妙處,而第二幅則是被稱為藏寶圖的那張。
秦羽收起了第一張,畢竟這張圖,此時此刻他還用不到。
“不知道又是哪個陣法師?!鼻赜鸩唤麚u了搖頭,當(dāng)年的熟人、朋友乃至敵人,不是死了就是飛升了。
圖中的陣法十分精妙,而且又十分復(fù)雜。
稍有不慎,整張圖便會直接湮滅。
不過……這對秦羽來說,這點小把戲卻是小菜一碟。
秦羽取出一根十分細(xì)小的銀針,緩緩的插入圖中,又挑了起來。
卻見,一根細(xì)微的白線,赫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這根白線幾乎用肉眼看不到,而且完全融入了圖卷之中。
若是常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其中的倪端。
“畫龍點睛,原來如此!”秦羽嘴角微揚(yáng),隨即便動起了手。
這招是為獨門秘訣,一般人根本不會。
唯有某個門派才會這種手段,不過,秦羽剛好也會。
這陣法的玄妙之處,便在那白色細(xì)線之上。
一根細(xì)線,卻連通著陣法的各個節(jié)點,將其連成一線,形成一個完整的陣法。
此刻,白線被秦羽挑出,原本圖畫瞬間消失不見了。
而那張布卷,卻成了白色一片,什么東西都沒有。
“君昊啊!想不到又碰到你的傳人了。”秦羽不禁感嘆道。
君昊被稱為天下萬古第一陣法師,很多手法和陣法都被后世淵源流傳。
讓秦羽碰到這等陣法師,不足為奇。
以前有這樣一句話,‘萬千陣法,皆出君昊?!?br/>
這句話的份量可想而知,這也是司馬成業(yè)為何能叫出這個名字的緣故。
君昊又被稱為陣法祖師,是每個陣法師必須要記住的名字。
陣法自古以來便有,可卻經(jīng)過君昊之手,發(fā)揚(yáng)光大。
萬千年來,奠定了無上之尊,就算是現(xiàn)在陣法師也是個炙手可熱的職業(yè)。
這種手法秦羽自然是想君昊學(xué)習(xí)過。
不多時,陣法便被破解。
畫卷上緩緩出現(xiàn)一點點的墨跡,很快便形成了一副地圖的樣式。
秦羽看著地圖,有些奇怪。
圖上顯示出十八座蜿蜒的大山,看上去像是某種字。
秦羽飛速的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一副副畫面飛速閃過。
想了半天,卻始終想不起來這里究竟是哪里。
“這到底是哪?”秦羽搖了搖頭,拿出手機(jī)拍了張照片。
隨后發(fā)送給了圣島,又編輯了條短信。
‘查查這上面畫的是哪里?!?br/>
完事后,秦羽便不在去想這件事兒了。
說實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東西能引起他的波瀾了。
除了……碎片之外。
碎片現(xiàn)今只找到第四塊,起碼還有八塊散落在世間。
五千年的時間,不過才找到了區(qū)區(qū)四塊。
秦羽可不想再花一萬年,去集齊其他的八塊。
現(xiàn)在對于秦羽來說,只要是大發(fā)現(xiàn),必須去探索一下,萬一發(fā)現(xiàn)玉佩碎片了吶!
“小王八,看來下回還要從他嘴里挖出更多東西才行?!鼻赜鹛稍诖采希叵肫鹆四穷^巴掌大的白玉小龜。
雖然很小,可秦羽卻并沒有把他看的十分簡單。
能一招擊退他,這個世界可不多見。
想著想著,秦羽便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秦羽剛起床,便發(fā)現(xiàn)門口停著一輛車。
秦羽眉頭微蹙,警察怎么來了?
秦羽走下樓,推開了大門,走了上去。
見車內(nèi)的人睡著了,秦羽便敲了敲玻璃。
車內(nèi)的人猛地一驚,已經(jīng)做出了掏槍的姿勢,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槍。
卻見車門被推開,一個女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是你!”秦羽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也是一愣,道:“怎么是你?”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個月前傳入毒窩,被秦羽意外救下的紫陌。
“你有事嗎?”秦羽看著她不禁有些厭煩,這個無腦的女人又要干嘛?
紫陌拿出手機(jī),掏出了一張照片,道:“這車你認(rèn)識嗎?”
照片上的是那輛路虎攬勝,秦羽一眼便認(rèn)了出來。
秦羽有些頭疼,居然忘了這茬了。
“這事你別管了,我親自跟你領(lǐng)導(dǎo)說。”秦羽可不想進(jìn)去接受他們的盤問。
紫陌黛眉微蹙,一股無名火頓時涌了上來。
二話沒說,直接就拿出了手銬,準(zhǔn)備銬住秦羽。
秦羽雙眸微凝,一個閃身,斷開了紫陌。
“我告訴你,你這是拒捕,還想毆打警察,那是罪加一等,還想進(jìn)行跟我上級通話?”紫陌義正言辭的說道:“想要逃避法律的制裁?我勸你認(rèn)清現(xiàn)實。”
在紫陌看來,秦羽肯定是想找關(guān)系,逃罪。
她可不會讓秦羽得逞。
秦羽聳了聳肩有些無奈,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無腦?
看她的架勢,秦羽不跟她走是不行了。
為了不惹出一系列的麻煩,秦羽只好伸出了雙手。
紫陌冷哼一聲,直接銬住了秦羽。
隨后將秦羽推上了后排座位,她便連忙坐上了車,鎖上了車門,還不忘告誡道:“勸你不要輕舉妄動?!?br/>
秦羽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我不動,我配合調(diào)查!”
一大早碰見這個女人,真是又夠倒霉了。
秦羽甚至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他的喪門星?
碰到就會倒霉!
一路上,紫陌不斷通過后視鏡,張望著秦羽,以防他有多余的動作。
對此,秦羽默不作聲,只是心里有些不爽。
到了警察局門口,秦羽直接被壓下了車。
“紫隊回來了?!?br/>
“陌姐?!?br/>
“……”
一路上不少人和紫阡陌打著招呼。
秦羽不出意外的,被關(guān)進(jìn)了審訊室。
審訊室不大,是一個約莫十平米的小房間。
房間內(nèi)靠著門的那一側(cè),放著兩把椅子和一張長桌。
對面則是有著一張凳子,還有一張桌子,但都是純鐵制的,上面焊著兩個手銬。
而秦羽此時正坐在上面,雙手被手銬銬住。
隨即便進(jìn)來了兩個人,一個是紫阡陌,還有一位男警官。
紫阡陌指著墻上的八個大字,說道:“看見這幾個字了嗎?我勸你如實交代?!?br/>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鼻赜鹉盍艘槐椤?br/>
“說!”紫阡陌猛地一拍桌子,啪的站了起來。
話音落下,秦羽微微皺眉,道:“你還沒問吶!讓我說什么?”
“紫隊,流程,流程?!币慌缘哪芯傩÷曁嵝训?。
紫阡陌尷尬的笑了一聲,朝著那人點了點頭。
秦羽不禁搖了搖頭,有些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混進(jìn)警察局的?
先是孤身一人闖進(jìn)賭窩,再是現(xiàn)在,居然說出這種沒頭腦的話。
“姓名?!?br/>
“秦羽?!?br/>
“性別?!?br/>
“男。”
“……”
按照慣例,問出了一些列無關(guān)緊要的問道。
紫阡陌發(fā)問道:“昨天晚上十點鐘左右,你要在哪里?”
“我……”秦羽話還沒說完,卻被紫阡陌打斷,道:“我告訴你,老實點,給我如實回答?!?br/>
秦羽點了點頭,剛張了張嘴,紫阡陌的話語又蹦了出來。
“學(xué)滾刀肉?真以為我們查不出來?”
“紫隊,他還沒說吶?!本瓦B一旁的男警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快說?!弊馅淠昂浅獾?。
秦羽都生怕又被打斷,連忙道:“昨天晚上十點,我在東郊廢棄的工廠。”
“果然和你脫不了干系。”紫阡陌頓時火冒三丈,劈頭蓋臉的把秦羽訓(xùn)斥了一頓。
秦羽都有些不耐煩,心中生出一股無名火。
大早上的,他可不是來受氣的。
就算是誰,被這種沒帶腦子的女人,無緣無故訓(xùn)斥一頓,都會有些怨氣。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三人的目光,都注意了過去。
“你是?”紫阡陌緩緩起過身,喃喃問道。
中年男人后邊跟著警察局的局長。
局長招了招手,示意二人先出去。
紫阡陌一旁的男警官頓時領(lǐng)會其意,走了出去。
而紫阡陌卻愣在了原地,凝視著二人,道:“你是什么人?”
“阡陌,你干嘛?不該問的別問?!本炀志珠L微微皺眉,有些生氣。
“這不合規(guī)矩,我要從旁聽著?!弊馅淠爸苯幼讼聛?。
警局審訊是有規(guī)矩的,必須是兩個人。
中年男人道:“好,那你就坐著吧!”
隨即男人便走了進(jìn)來,而警察局局長嘆了口氣,緩緩的帶上了門。
“局長,那是誰啊?”
“不該問的別問,保密條例都沒學(xué)過?”
見局長這般,眾人便立馬散了去。
審訊室內(nèi)。
“好久不見了,秦羽!”
“還好了,不過一陣而已!”秦羽聳了聳肩不以為然。
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江海市國安局唐震南。
唐震南微微一笑,道:“你還能活下來,真得慶幸‘清野’不然段家不會饒了你的?!?br/>
秦羽別沒有多言,因為沒有必要。
他又不是為了名頭,才找上的段家。
再者說,若他想出名,僅僅一夜便成為家喻戶曉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