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三少爺又偷看我洗澡了!”“夫人,三少爺在我被子里面放了一只老鼠!”“夫人,三少爺又給我講黃色笑話!”這樣的一幕每天都在將軍府上演。()弄的古老夫人焦頭爛額,而我們的主角古凌天大俠此時正在跟一個侍女表白:“小翠,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知道你是我這一生中要追求的目標,我喜歡你,給我個機會呵護你好嗎?”
“三少爺,你第一眼見到我的時候好像還在吃奶……”對面的侍女臉紅紅的。
“那又怎樣,在我看見你時就已經(jīng)懂事了,我那時都已經(jīng)……”古大俠伸出了五根手指,“六個月大了!”
對面的侍女通紅的臉龐又出現(xiàn)了黑線“少爺,我剛到咱們府上的時候您才三個月……”
“呃,這個……時間太久遠了記不清了……不過小翠你放心,我對你絕對是真心的!”“不過話說小翠你看我身后干什么?”說完,古凌天看見地上多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啊,那個,小翠你去把花圃收拾一下,最近少爺我有雅興,想逛一下?!比缓竺腿换仡^,看著迎面走來的颯爽女子:“哎呀,親愛的大姐你怎么來了,好長時間沒見大姐您又漂亮了許多啊,簡直是咱們玄月帝國,哦不,簡直是天銳大陸第一美女啊!”
古大俠夸張的聲音又引得大姐古凌雨一陣無語“我的好弟弟,昨天我好像還揍了你一頓吧。今天又調(diào)戲侍女,你就不怕爹再把你關(guān)進黑屋子里一個月?”
前一刻還指點江山英姿勃發(fā)的古大俠一個激靈,然后表情迅速變換,更加諂媚地說:“大姐你不會告訴爹的對不對?我知道大姐對我最好了!”然后故作女兒態(tài),拽著古凌雨的胳膊撒嬌,一個胖子就這樣掛在一個女子身上實在具有視覺沖擊的效果。古凌雨見狀一甩胳膊,一陣惡寒。
古凌雨批評教育了小古同學(xué)后正色道:“過兩天大哥和二哥要從西北回來,你要是再犯錯被關(guān)禁閉可就看不見他們了。而且最近李洪又上奏說爹家教不嚴,一家不治不足以治軍,試圖剝奪爹大將軍之位,你最近還是安分些?!?br/>
“靠,不就是一個破丞相嗎?要不是爹為咱們玄月帝國東征西討,這王八蛋能過上安穩(wěn)日子才怪!最討厭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古凌天瞪著眼睛怒罵道。()
“唉,國家逐漸步入安定,李洪作為文官之首,勢力必定逐漸超越武將,如果爹還是那個脾氣的話,肯定會吃虧的?,F(xiàn)在李洪正逐步培養(yǎng)他的兒子李慕走入政壇,李慕從小耳濡目染,再加上李洪的調(diào)教,肯定也是城府極深。你在這種關(guān)頭就不要出去惹事了,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害了爹?!?br/>
“哎呀,知道了姐,你怎么比娘還嘮叨?你放心,我就今天出去逛一圈,之后就在家待著,服從家里安排?!惫帕杼煸俅温冻隽藰酥拘缘恼~媚笑容……
我們的古大俠終于得償所愿出來了,出了家門就往御史劉濤的劉府跑,到了門口也不用通報,直接扯開嗓門就喊:“劉越,出來玩啦~~~”
“嗖”的一聲,一個麻桿一樣的人影竄出。速度堪稱一流?!霸趺蠢洗螅霆z了?”
“滾,老大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見識,走,跟我到醉仙樓搓一頓!”
“這個,老大你還吃啊,您可都一百八十斤了,我怕您再吃以后咱們哥倆都不能擁抱了?!?br/>
“不能擁抱?什么意思?”
“肚子擋上了唄!”
“……”
醉仙樓
古凌天和劉越來到這里,小二一看是將軍府的三少爺,忙將二人引到三樓包間,古靈馮足足點了三十道菜,但小兒對此也是司空見慣,轉(zhuǎn)身出門的時候,門外路過的一行人看見古凌天和劉越立刻停了下來,古凌天抬頭一看,正是今天剛提到的李慕,身邊跟著一群達官顯貴的公子們。
“呦!這不是古三少爺嗎,我看看您都吃的什么,要不我請客?!币粋€李慕的忠誠走狗劈手就把小二的菜譜搶了過來?!鞍パ剑@可有點多,想不到三少爺晶力二層卻有這么好的胃口,我這小家小業(yè)的還是不請您了?!闭f完露出了一臉賤笑。目光還掃了一下李慕。誰都知道朝中權(quán)勢將向李家傾斜,而古家日漸式微。小二見狀忙離開了,這種級別的爭斗不是他能插手的。
李慕的臉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依舊是一臉的溫文爾雅,古凌天沒說話,站起身走向那個說話的走狗,看著李慕,“啪!”一巴掌打在臉上,饒是古凌風(fēng)這個帝國最廢柴的修煉者也有晶力二層,雖然晶力不高,但加持在手上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在沒有防御的情況下硬是把那人的臉打得腫了起來。
“嘩啦”李慕身后的人都握住了武器,劉越見狀也站了起來,在古凌天身后站定形式瞬間變得很緊張,李慕不慌不忙地打開扇子,攔住了眾人,溫和的笑道:“古兄,你的脾氣可得改改了,馬濤他怎么也是我的朋友?!?br/>
古凌天一聲冷哼,不客氣地說:“我的脾氣貌似還輪不到李兄你來管?!闭f罷又向馬濤走了一步,嚇得馬濤下意識縮了一下腦袋,這家伙說動手就動手啊,他這才意識到,即便古家式微也不是他這種小家族能對付得了的,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古凌天慢慢地伸出了手,在眾人狐疑的目光中拍了拍馬濤中起了很高的臉,微笑著說:“馬兄,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沖動了,我這軍人世家脾氣都這樣,既然你執(zhí)意請客,你小家小業(yè)沒關(guān)系,李兄有錢,向他借,今天的飯就勉為其難的由你來請吧。哎呀,馬兄你真是客氣,盛情難卻啊!”
幾句話弄得馬濤欲哭無淚還要強顏歡笑:“沒事沒事,誤會誤會,今天的飯我請了?!睕]待馬濤再說話,古凌天忙叫道:“李兄馬兄你們別走啊,大家坐下一起吃吧!”
連身后的劉越都不好意思了,人家根本就沒動呢。
李慕微微一笑,淡然地說:“不了,我們還是去別處吃吧,這里地方小,我們?nèi)擞侄?,坐不開。”幾句話又不著痕跡的免去了被轟的尷尬,又委婉的諷刺了古凌天寒酸。
古大俠不管那么多,“客氣”地說:“李兄馬兄你們慢走,不送?。 ?br/>
誰也沒看到,李慕的扇子手柄處已經(jīng)完全攥變了形……
再次坐定,劉越才嘰嘰喳喳的說話:“老大你太狠了!打了人又免了單,這一頓咱們要不要再加點酒,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酒過三巡,兩人離開醉仙樓,在路上嘻嘻哈哈地說著今天的爽快。恐怕挨打的馬濤看見賬單哭的心都有了,醉仙樓百年以上的酒幾乎都被這兩人喝了……
華燈初上,兩個醉漢在御街跌跌撞撞的走著,古凌天正與劉越說著什么,一扭頭的功夫撞了一個人,古大俠扭頭剛要發(fā)作,待看見那人時卻呆住了。
古大俠咕嚕一聲咽了口口水,美女!絕對的美女!一襲月白長裙在傍晚的燈光下顯得飄渺神秘,恍如一陣微風(fēng)吹過便要飛離,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fā)自然垂下卻又透露著青春的氣息,精致細膩的面龐帶著微微的嗔怒,兩腮帶著夕陽染過的紅霞……
“喂!看什么看!走路沒長眼么!撞壞了小姐你這鄉(xiāng)巴佬可賠不起!”女子身旁的丫鬟不滿的叫起來。
“不是你怎么~嗝~說話呢?敢說我老大~嗝~鄉(xiāng)巴佬,你比誰高貴嗎?”劉越醉醺醺的叫著古凌天卻一動沒動,嘴角掛著一道絲線……
那白衣女子用略帶厭惡的眼神看了一眼古凌天,顯然對古大官人的好色很是反感,轉(zhuǎn)身攔住丫鬟:“巧兒,我們走吧。”丫鬟巧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劉越,才不甘的跟著白衣少女走了。
“老大,你怎么了?哎~哎~!老大!”劉越醉眼迷蒙的看著古凌天。他被古凌天的呆滯嚇到了。
“劉越,我想我遇到愛情了?!惫帕杼斓目谒€在滴落。
“不是吧,這樣都行,走路撞到就一見鐘情會不會太狗血了?!”劉越眼睛瞪得老大,連酒都醒了不少。然后一腦門黑線的說:“老大,你多大了,你還沒成年吧?”
古大俠仍然保持著瞭望的姿勢,盡管人早已經(jīng)走遠了,再看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半米的水洼……
古凌天擦了擦嘴角,深邃的目光穿越了虛空:“年齡不是問題,我可以等,我一直在等一個能讓我一見鐘情的人,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自己,我找到了生命中注定的那一半!劉越,你說……哎你劃拉什么呢?”
“報告老大,是雞皮疙瘩……”劉越無語的回答?!袄洗竽氵B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追起來有難度啊?!?br/>
某傻蛋這才一拍大腿:“對啊,我還沒問她叫什么名字呢,劉越,快,快查,查查她叫什么名字。明天早上我要知道!”然后一個正處于深度無語的悲哀孩子就去做苦力了。
這一天,將軍府的上上下下都發(fā)現(xiàn)——今天三少爺——好安靜……更有好奇的仆人就陪著古凌天屋里的燈光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