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子也是修為高深之輩,先前未見得凌空愛女時,便能算出此女與道門有緣,此時見此情形,神通默運(yùn),卻是現(xiàn)凌空當(dāng)日之言卻是不假,這個女娃確實(shí)與自己有師徒之緣,心中更是大喜。知道自己既能只要收得此女為徒后,自己塵緣便算了盡,大道可期,日后飛升不在話下,當(dāng)下又向凌空施過一禮,謝凌空成全之德。
李敏毓則在見到女兒似乎頗為親近這個道人,心中也放下了幾分心事,在她想來只要自己女兒能在自己身邊便可,其他的則從不考慮,以前丈夫便是自己的一切,現(xiàn)在不過是多了個女兒而已。嗚呼,古之女子品性之純良,以此可窺一豹也。
至此無塵子便在凌空府中住了下來,每日早晚各用一個時辰,抱著可愛的小瑞瑞講解道法真意,這小女娃也是古怪,每次無塵子講解道法之時,總是睜著兩只烏黑的大眼睛定定的看著無塵子,不哭不鬧,嘴中不時還哼哼兩聲,似乎欲表一些自己的見解,看的府中下人稱奇不已。
如此過得一月,凌空才作出一副病體初愈的樣子,參加朝議,皇帝對凌空確是頗為關(guān)愛,連連詢問凌空近況可好,族中可還有其他親人,凌空不得不一一稟上。眾朝官見凌空一月未上朝,仍得皇上如此寵愛,不由均生出嫉妒之意,然凌空之能力卻是有目共睹,是以便是心有嫉妒者,也不敢輕易對凌空難。問完凌空,皇上又略為處理了些朝務(wù)后,便宣布退朝。
凌空隨眾朝臣退朝后,便有太監(jiān)來宣凌空至御書房晉見,見得皇帝剛要施禮,卻已為皇上止住,賜座之后,皇上才說道:“朕聞得凌愛卿在故居之家眷為賊人所害,朕亦心中不安啊,想我天朝國富民強(qiáng),卻還有那宵小之輩作惡,倒令愛卿受苦了。”
凌空見皇帝如此說話,不得不擺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拜倒說道:“微臣之家事能得陛下關(guān)愛,微臣感激不盡?!?br/>
皇上將手虛引免了凌空之禮才說道:“凌愛卿忠君體國,功績斐然,乃我朝中柱石,朕自是要多多維護(hù)于你才是。”說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問道:“朕聞得凌愛卿是得一族中親人傳訊,方知家中親人為賊人所害,未知愛卿可有那些賊人線索,如此敢對我朝官員家眷下手之賊人,必是些無法無天亡命之徒,若有絲毫之線索,愛卿只管奏來,朕必為你主持公道?!?br/>
凌空早有了斬?cái)嗵煜碌篱T根基之心思,此時得皇帝如此說話,豈能不大加利用,當(dāng)卽跪倒說道:“微臣得圣上如此眷顧,必肝腦涂地,以報(bào)國恩?!?br/>
當(dāng)今天子之所以如此眷顧凌空,其一乃凌空確是能臣,其二、這凌空從無私心,朝中二派對峙,卻是不偏不倚,始終維持中立,其三、乃凌空為官以來屢建奇功,卻無絲毫倨傲之態(tài)。此三條讓皇帝對凌空一直喜愛非常。是以一見凌空跪表忠心,便說道:“凌愛卿免禮,平身,有何難處只管道來,朕必為你做主。”
凌空謝過圣恩,說道:“微臣堂弟當(dāng)日幸脫大難,投奔微臣后告知、滅我族中滿門的似乎是一群道士,然這天下道門眾多,微臣也難以查知此事是那里的道士所為。”
凌空這話一說,倒讓當(dāng)今天子有些疑惑,當(dāng)下問道:“朕曾聞得那日去愛卿府上報(bào)訊之人,望之乃四十許人,愛卿此時亦不過而立之年,怎地稱呼那人為堂弟,莫非那人面相顯老不成?”
凌空聞言忽地跪倒在地,口呼:“微臣欺君妄上,實(shí)是死罪?!?br/>
皇帝見凌空忽然說出如此話來,心下驚異,問道:“愛卿怎地忽出此語,有何話要說只管說來,朕赦你無罪?!?br/>
凌空這才說道:“微臣現(xiàn)今已年屆花甲,在吏部所留履歷,乃屬微臣故意隱瞞了年齡所致,而微臣能有此貌,全仗家傳養(yǎng)生之法奇妙,是以望之只有三十許人?!?br/>
皇帝聞言大奇,聞道:“凌愛卿此言當(dāng)真。”
凌空答道:“微臣當(dāng)圣上之前又怎敢妄言欺君?!?br/>
皇帝盯著凌空看了一會,方才說道:“凌愛卿既如此說,那想必愛卿家傳之法必是奇妙無比,不知朕是否能有幸一試。”
凌空說道:“圣上春秋鼎盛,然既有此心,微臣敢不效力?!?br/>
皇帝聞言大喜,當(dāng)下說道:“既如此、愛卿快快試來。”旋即又道:“是否需其他器具?”
凌空暗自一笑上前說道:“不需他物,有微臣就足已?!闭f著走到皇帝身邊站定,又道:“如此微臣逾越了?!闭f完將手按在皇帝肩頭,一道浩然正氣激而出,迅捷的在皇帝體內(nèi)經(jīng)脈循環(huán)一個周天,便收功默立。
得凌空浩然正氣滋養(yǎng)的皇上,此刻只覺通體舒泰,因早朝而來的疲憊均已消去,渾身似乎又有了無窮的精力,等他從那美妙的感受中回復(fù)過來時,才覺身體有些粘粘的感覺,手上也多了一層黑色的粘液,味道腥臭無比,當(dāng)下急急命人沐浴更衣,命凌空在御書房等候,直過得一個時辰才滿面紅光的走了進(jìn)來。大笑說道:“愛卿家傳之法果然奇妙,經(jīng)愛卿這一施展,朕仿佛年輕了幾歲,卻不知適才朕身上那漆黑之物為何?”
凌空仍是恭敬答道:“那是圣上洪福,微臣之道不過小術(shù)耳。適才皇上龍?bào)w外之漆黑之物,乃食五谷而殘留的雜質(zhì),此時逼出體外,乃是大好之事。然微臣此舉乃治標(biāo)不治本,時日一久,圣上體內(nèi)自又會積攢起些五谷雜質(zhì)?!?br/>
皇帝適才沐浴之后,曾召喚御醫(yī)前來,本來那御醫(yī)來前還以為是皇上身有不適,急急帶上藥箱前來就診,哪知一番診斷后,卻是大惑不解,皇上體質(zhì)雖不算差,卻也因?yàn)椴賱谡?wù),流連后宮而并非有多康健,怎地才幾日不見,皇上的身體好似吃了仙藥一般,脈膊有力,各處機(jī)能均強(qiáng)健無比,便如同那些常年勞作之人一般,心中雖有疑惑,卻是不敢詢問,卻高聲恭喜圣上龍?bào)w萬安,比前強(qiáng)健許多。
皇帝得御醫(yī)此語,立即對凌空再高看一眼,只覺自己能得此人為臣,確是幸事。是以急急便返回御書房見凌空去了。
皇帝此時龍心大悅,對凌空此舉正要大加贊譽(yù),突聞凌空此語,不由急急問道:“那治本之法又要如何?”
凌空恭聲答道:“如要治本,需按微臣家傳之養(yǎng)生功法習(xí)練,日久其效自顯,比之微臣為圣上通脈之舉,要好上許多?!?br/>
皇帝聞言大喜,急急說道:“如此凌愛卿快快呈上。”
凌空聞言、道:“微臣手中并無原本,如此還請皇上賜下筆墨,微臣自當(dāng)為圣上將此法寫出?!?br/>
皇帝此時急于得見凌空所說妙法,當(dāng)即命宮人將文房四寶取來,凌空也不遲疑,當(dāng)下將劍門入門心訣中養(yǎng)生一章寫出,呈給皇帝,恭聲說道:“此便是微臣家傳之養(yǎng)生秘法,按此法習(xí)練,圣上龍?bào)w必能強(qiáng)健如昔。”
那皇帝已親身感受過凌空的能力,此時得此妙法那能不欣喜若狂,龍心大悅,對凌空說道:“凌愛卿確是忠君為國之士啊,又建奇功,朕該如何賞賜于你呢?”頓了頓,才又問道:“凌愛卿適才曾言,滅愛卿家族之人乃是一群道士,不知可是當(dāng)真?”
聽皇帝問起此事,凌空語帶恨意的說道:“微臣所言,字字為真,皆因微臣家傳此養(yǎng)生秘法,那些道教中人不知從那里知道此事,曾屢次威逼微臣族人交出此秘法,說此法是他道家秘傳之術(shù),微臣族人對此言語自是不予理會,可恨那些道教中人屢次威逼不得,竟然將微臣滿族滅盡,如此大仇,還請皇上替微臣做主啊!”
皇帝聞言,籌措片刻,擰眉問道:“愛卿此言當(dāng)真?”
凌空再次跪倒說道:“微臣此言,句句當(dāng)真,絕不敢有半字虛言。”
皇帝聞言,暗自思量,只看凌空平日為官之態(tài),便知此人卻屬毫無私心之輩,且其家族被滅之舉,朝中人盡皆知,那也是做不得假之事,更有適才為朕施展一番,此術(shù)確是神妙非凡,想來引至道教中人之貪念也屬尋常,看來是朕太寵他道教了,如今居然敢對我朝廷命官之家眷下手,確是該讓其有所收斂了,也罷,朕便隧了凌空的心愿,教他大仇得報(bào),也給那些道教中人一個教訓(xùn),也顯朕厚待朝臣之心,思慮及此,當(dāng)下便擺出一臉怒意,對凌空說道:“想不到那道教中人竟敢如此囂張,連朝中官員家眷也敢滿門殺害,凌愛卿,朕便封你為八府巡按,代朕巡狩,只要查出那些兇徒是道門那家那派,朕準(zhǔn)你便宜行事,五品以下官員有先斬后奏之權(quán)?!?br/>
凌空聞言大喜,自己將劍門心法寫給皇帝,目的便是要讓皇帝下令對付道教中人,如今既達(dá)目的,那能不開心,當(dāng)下作出一副深感圣恩之態(tài),跪地說道:“謝萬歲隆恩,使臣能親手報(bào)此血海深仇?!?br/>
此時皇帝隧了凌空心愿,心下也急于試試這法門神妙之處,便揮手讓凌空退下。
凌空回到府中只覺得心下暢快無比,以世間權(quán)利對付那些普通道眾,先滅了道門的根基,叫他先小痛一番,待我修至劍丹之境,便要叫你們自己嘗嘗被滅門的滋味。
進(jìn)得院內(nèi),迎面便見到無塵子抱著小瑞瑞在轉(zhuǎn)圈,不時可以聽見,那稚嫩嗓音出,咯咯咯咯的歡快笑聲,凌空見此心中一暖,雖說愛女與無塵子師徒之緣,乃是注定之事,凌空心中還是對無塵子生出感激之念,如沒有無塵子為愛女之師,自己日后對抗天下道門時,難免會波及李敏毓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