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于凱想出個所以然來,電話響了。這是之前龐菲菲和楊帆他們一起買的電話,為了方便聯(lián)系,現(xiàn)在歸他使用。
“我們這邊已經(jīng)找到合適的房子了,在……”
“我這邊差不多了,一會過去找你們!”于凱打斷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迅速掛了,看了看還沒清醒,神情呆滯的張睿。拿起自己的背包剛要走,又突然轉(zhuǎn)過身,把一個類似藥丸的小東西塞進了張睿的耳朵里,并替他松了綁,這才離開。
于凱走出公寓樓后,四處閑逛了半個小時,才拿起了電話詢問具體地址。
等他趕到新租的房屋里時,楊帆迫不及待的問:“你把張睿怎么了?沒有傷害他吧?”
“放心,我就是逼他把實話說出來而已。不過以后再遇上你這個朋友,可要小心點!”于凱淡淡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楊帆有些疑惑。
于凱不客氣的把張睿的所作所為全盤托出,楊帆一臉的不相信,喃喃自語:“這怎么可能……”
“沒想到這個人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竟然狠得下心做出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币慌缘母哝袊@。
“不許你這樣說他!”楊帆吼道,他實在不能接受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是這樣一個人。
“事實就是這樣,信不信隨你,如果你還要繼續(xù)當他是好朋友隨你,別連累我們就行?!庇趧P邊說邊抬腕看了看時間:“張睿差不多清醒過來了,我給他松了綁,應該離開了公寓。”
“什么叫清醒過來?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楊帆還是有些擔心。
“就是給他注射了一些真話劑而已,對他的身體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庇趧P掏出了一副耳機戴了起來:“臨走前我還在他耳朵里放了一個微型監(jiān)聽器,這東西非常輕巧,體積不過一顆藥丸的一半,他應該覺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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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過后,公寓里的張睿迷迷糊糊的醒來,發(fā)現(xiàn)房間里只剩自己一個人。他拍拍發(fā)沉的腦袋,只記得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擄到這里,看到了楊帆,和他說了幾句后走了。然后被那個陌生男人打了一針不知道是什么的藥劑,之后的事情就記不起來了。
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桌上的盒子時,猛地跳了起來,打開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也懵了。不過確定盒子里東西還在,他松了口氣。在他還沒醒來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楊帆他們在討論盒子里的東西,照這樣看他們沒有帶走或換走里面的東西,不然他真的沒辦法和羅剛交代。
反正羅剛只是讓我半小時后出公寓把東西送過去,并沒具體規(guī)定何時送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xiàn)在把東西送過去應該也沒事,剛才發(fā)生的事就不要讓羅剛知道了。
張睿邊想邊蓋好盒子,急匆匆的離開房間,在街道上又重新打了一輛車。
“主人,你的辦法果然有效,楊帆他們的位置已經(jīng)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火蝶興奮的說道,隨后又有些不解:“為什么不帶人過去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您之前為了免除后患,不是一直想把他們解決掉嗎?”
“因為我發(fā)現(xiàn)他們還有別的用處,這次饑祭可能用得上,先留他們一命。到時候可以省下不少事。沒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動手,嚴密監(jiān)視著就行!”羅剛加重了語氣強調(diào)。
張睿順利的到達了羅剛所講的那棟別墅。下車后他看了看別墅莊園銹跡斑斑大開著的大門,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一路上并沒有看到半個人影,這個別墅好像好久沒有人來過打理過,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張睿壯著膽子走到別墅門口,按了半天門鈴沒有回應。用手一推,門“吱呀”一聲緩緩的打開了。
羅剛只交待要把東西送到別墅的房屋里,其他并沒有說明。所以張睿把盒子順著半開的門推了進去,就打算轉(zhuǎn)身走人,都沒往屋里看一眼。俗話說好奇害死貓,自己還是本分點好。
“骨碌碌”一個環(huán)狀的東西從半開的門里滾了出來,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停在了張睿腳邊。他無意的瞟了一眼,愣了一下,快速蹲下去撿了起來。
這是個銀手鐲,外邊的鏤花比較獨特,手鐲內(nèi)側(cè)刻著“z”和“l(fā)”兩個字母。張睿再熟悉不過,這是他特意找人打制送給林笑容的周年禮物,上面的字母是兩人的名字縮寫。
張睿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半開著的門上,別墅所有的窗戶都是密閉的,在加上別墅周圍的幾棵枝繁葉茂,無人打理的大樹遮擋了光線,別墅里相當?shù)幕璋怠?br/>
“容容,你在里面嗎?”張睿沒有進屋,站在門后大喊了幾聲。
屋里沒有人回應,卻響起了一陣“嗚嗚嗚”的聲音,好像是有人說不出話。
張睿猶豫了片刻,鼓起勇氣把門完全推開,借著門外的光線看向屋內(nèi)。
只聽到他驚恐的大叫一聲,轉(zhuǎn)身跑了出去,迅速離開了別墅。
回到黑太陽公寓后,張睿的腦海里還在想著自己在別墅里看到的一切,嘴里喃喃自語:“那不是容容,不會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