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辦公桌上的文件,蕭楚河疑惑地與大哥對望著,直到大哥將文件袋打開,大家都瞬間愣住了。
親子鑒定?
蕭楚丞還沒來得及看信件里面的內(nèi)容,便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問話的同時,蕭楚丞的眼神卻從未在二弟的臉上移開。
蕭楚河也被眼前的這一幕怔懵了,除了演戲,他并沒有與任何女人交好過,更別提孩子了。
要說孩子,目前也只有暖暖這么一個,而且還是領(lǐng)養(yǎng)來的,這突如其來的鑒定還真是打得自己措手不及。
等等,
不對?。?br/>
這份堅(jiān)定不一定是自己的吧!他可不記得自己與這陸女士有什么瓜葛?難道是大哥的?
想到這里,他便說道:“大哥,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們慢慢談,我還要接暖暖呢!”
說到這里,他朝大哥曖昧地眨了下眼睛,準(zhǔn)備離開。
“你給我站住!”
“你給我站住!”
蕭楚丞與陸玲玲見他要離開,異口同聲地回答著。
蕭楚河見狀,停下了腳步,滿臉疑惑著看著他們,直到大哥怒視著自己時,他才開口著:“你們之間的事,我旁聽不大好吧!”
蕭楚丞被二弟的話給整懵了,這事是怎么回事?與他有何干系?人家一進(jìn)門可是沖著二弟的,難不成二弟把人吃干抹凈了,不想認(rèn)賬?
可也不對?。《苁裁礃拥呐藳]見過,論長相她可以算是最丑的,論資質(zhì)她還是個有孩子的少婦,她究竟有哪樣能吸引二弟?
難不成二弟就喜歡少婦型的女人?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全身抖了下,還真看不出來二弟有這種嗜好。
“陸女士,算了,依你與二弟的關(guān)系,我還是喊你名字好了?!?br/>
陸玲玲沒聽出什么異樣,點(diǎn)點(diǎn)頭便看著他們兄弟倆。
蕭楚丞手指著桌上的文件,眼神在他們兩人間徘徊了一下,便說道:“有什么條件你盡管說,畢竟這件事也是由二弟引起,所以責(zé)任這一塊我們不打算推卸。”
蕭楚丞剛說完,立即惹來蕭楚河的抗議;“哥,你胡說什么,我可是清白的。”
“清白的?清白的人家會拿這個來找你?你自己做的錯是要勇于承擔(dān),而不是想辦法退掉責(zé)任,你可明白?”
面對大哥的怒火,蕭楚河很是憋屈,他立即指著陸玲玲問道:“你說,這事究竟與誰有關(guān),你給我說清楚?”
陸玲玲覺得這兩兄弟十分好笑,自己還沒開口,他們就先咬了起來,不過看這樣子還真是十分有趣。
外人盛傳蕭總腹黑而手段毒辣,今日這么一瞧,簡直就像個說教的家長。
而冷言寡語的蕭影帝更是像孩子似的在大哥面前狡辯,這種場景,恐怕一般人是難以見到。
不過要是讓他們知道暖暖是安安的孩子,不知道蕭楚河會如何選擇?
是把孩子還給安安,還是繼續(xù)留在身邊撫養(yǎng)?
蕭家包括外界都被蕭楚河給騙了,這孩子是他從孤兒院中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自然與蕭家沒半毛錢關(guān)系。
可要是自己這么把孩子帶回,蕭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畢竟他們也花費(fèi)了不少心血。
不過想起好友長期失去女兒的痛苦,與他們現(xiàn)在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么,如今已經(jīng)確定暖暖是安安的女兒,他們是不是可以將孩子送回到母親身邊。
因?yàn)闆]人比她更知道安安的痛苦。
“你給我說話,今天你究竟是來找誰的?!?br/>
蕭楚河的怒了,他真的怒了。
從未有人敢給他潑臟水,卻沒想到今日算是給他見識到了。
“我是來找你蕭楚河。”
“找我?你確定自己在說什么嗎?”
“知道?要是不知道,我為什么跑來這里?”
“好,你說,我什么時候與你發(fā)生過關(guān)系,這又是怎么冒出來的?”
聽了陸玲玲的話,差點(diǎn)兒沒被她給氣死,生個孩子至少要經(jīng)過十個月。
他們也只是最近才見過一兩面,而這一兩面都是由旁人在的時候,想栽贓嫁禍給自己,也不看看他是誰。
陸玲玲被他的問題瞬間搞蒙了,不過也很快的明白,這兄弟倆之前為什么會爭辯的那么兇,原來是搞錯對象了。
“你們有時間懷疑,就沒時間看文件?”
陸玲玲順手找了個椅子坐下,靜靜地看著這兩兄弟。
聽了陸玲玲的話,蕭楚丞立即去翻看著桌上的文件,當(dāng)暖暖的名字與白念安的名字同時出現(xiàn)在合同上時,蕭楚丞不由地抬起頭深深地看了眼蕭楚河。
很明顯這陸玲玲是來送文件過來的,而非他們之前想的那樣。
蕭楚河看著大哥的表情稍有發(fā)愣,立即走上前,把桌上的文件拿在手中。
暖暖、白念安?
白念安?
他抬頭看了眼前鎮(zhèn)定自若的陸玲玲,心里瞬間感到不妙。
直到他翻到鑒定的最后一頁,斗大的數(shù)字呈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瞬間懵了。
自己在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居然是白念安的?
細(xì)想之下,難怪暖暖喜歡跟著她,而她也常買吃的給暖暖,之前有些疑惑,不明白這白念安有什么好,竟深得暖暖喜歡。
如今這份報(bào)告拿在手中,那么這一切自然是說得通了。
“你把這個拿給我們看,有什么目的,直接說吧!”
對于這個問題,他心里很清楚對方的意思,不能僅憑著這份報(bào)告,就能把暖暖帶走。
此時放在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蕭楚河內(nèi)心很是煩躁,瞧了眼屏幕上顯示的是陌生號碼后時,直接改成了靜音模式。
也因他的這番舉動,暖暖才會在暴雨的天氣,依舊在校門口靜靜地等待……,
等待著……
直到向星闌的出現(xiàn),暖暖這才算有了避風(fēng)之所。
而此時身在辦公室里的蕭楚河,自然還沒有察覺,還在為眼前的事煩惱。
直到漆黑的窗前閃過一道雷電,隨后發(fā)出震耳的轟鳴聲,蕭楚河這才想起了,還在學(xué)校等待他的暖暖。
他立即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這時才發(fā)現(xiàn)早已過了接孩子的時間,他趕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按下了暖暖的號碼。
冰冷的語音播報(bào)瞬間讓蕭楚河不再淡定,他拿起沙發(fā)上的衣服急匆匆地套在身上后,正打算推門而出。
這時他回過頭對著陸玲玲道:“想要回孩子,讓她親自來找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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