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湯魁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聯(lián)系人直接就找到了陳易曉那個聯(lián)系人,然后就是直接一個“?”打過去,沒錯,就是問號直接打過去,沒有說“在不在?”“在干嘛?”等之類的話語,就是一個“?”,也不清楚,為什么他開始就直接一個“?”過去,畢竟要是找人,應(yīng)該就是發(fā)個“在不在”什么的話語,但是湯魁沒有,仿佛就是有了不愛交談膽怯的自閉癥患者,然而,這不是因為自閉癥,畢竟湯魁心理特別健康,是不會有那種情況發(fā)生的,只不過湯魁實在有點拉不下臉面去,通常都是陳易曉找自己的,現(xiàn)在自己找他,實在是有點不習(xí)慣,特別不習(xí)慣,這個問號打出去純屬是因為湯魁感覺特別尷尬。很快地,湯魁的手機響了,陳易曉直接就回了一個問號??吹竭@里,湯魁先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會兒之后,就把兩天后林三要進攻避難所的消息告訴了陳易曉。
陳易曉看到這個消息之后,立馬就清楚了后面敵人的計劃,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敵人那么快就發(fā)動攻擊,是試探?還是給他們一個小馬威?或者說是在給他們一個警告?陳易曉實在想不通,這個幕后成員到底是想干嘛?
不過現(xiàn)在,他還是想要問一件事,那就是敵人的信息,這個比任何信息都要重要,沒有這個,后面就可能會被牽著走,被牽著走的感覺是陳易曉不喜歡的感覺,就是因為被牽著鼻子走,在蛟河鎮(zhèn)那邊他們失去了同伴,所以他現(xiàn)在最害怕也最不希望的就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那樣子就是特別狼狽。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希望湯魁可以給我們一直傳遞消息,這樣子就是給他們一個好的時機,先下手為強的時機或者是先一步抵擋的時機。即使湯魁只是在利用他們,但總比他們一直處于被動要好的多。而且,陳易曉感覺湯魁和他們的目的在本質(zhì)上是一致的,畢竟他們的目的是要解放末世,解放末世就等于要找出幕后黑手,找出幕后黑手之后才會制造出病毒解藥,才會給那個幕后黑手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而湯魁的目的,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那就是要處理掉那個幕后黑手,拯救自己變成喪尸的妹妹。因為誰會喜歡在人家手底下做事,況且還是邪惡的一方,要是邪惡的一方敗了,那身為邪惡一方的下屬,下場肯定就是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情況下,自己的親人要怎么辦?他們要怎么在這里立足?或者說沒了自己要怎么生存下去?這是成為那一方成員最矛盾的地方,也就是讓他們最害怕的地方。
不過,為了挽回自己后面的局勢,就是有兩種選擇,第一就是繼續(xù)跟著那些壞人做壞事,這樣子增大他們的勝率,然后跟著他們的自己都能夠好好存活下去,或者說能夠成為富豪一樣的存在,這個情況就是比較自私的人選擇的,他們甘愿做棋子,也是因為這樣,他們都想自己活著,都不想讓別人活下去。在他們認知里面,別人活下去就代表自己活下去的幾率會特別地小,小到不能再小。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有很多人選擇這一條路,當然選擇這一條路的人都是蠢人,完全不清楚現(xiàn)在局勢的人,也就是沒有任何未來的規(guī)劃,也不能算是沒有未來的規(guī)劃,只不過是因為目光短淺,只是看到現(xiàn)在和那一點點虛無縹緲的未來,而不是宏偉寬廣實在的未來。
說真的,選擇第一條路的人就是一輩子沒有辦法抬得起頭來,就算后面那些人知道他們是被逼的,但后面和平也不可能抬得起頭,只會被別人指指點點,工作沒有人招你,生活對你施展壓力,孤獨一生,孤獨終老,這是最嚴重的結(jié)果。
但是選擇第一條路的人也會聰明一點,選擇當一次墻頭草,哪里優(yōu)勢倒哪里,雖然會被少部分人看不起,但是也不能不算是有功之臣,畢竟他也算是出了力,無論結(jié)果是哪一方勝利,他們都能夠活下去,這是墻頭草的優(yōu)勢。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是墻頭草了。畢竟墻頭草就是這樣漂浮不定的情況,要不然也不會那么多人都喜歡做墻頭草,因為墻頭草比較容易存活。
當然,墻頭草也是一門學(xué)問,畢竟做一個成功的墻頭草可是難上加難,說不定你要是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都會讓你沒命。
要想活下去,那就得想辦法不惹到人,要是惹到一個大佬,那就是死路一條。
另一條路就像湯魁這樣,直接做內(nèi)應(yīng),在那位大人那邊做內(nèi)應(yīng),而且還不會被搞死。如果要做內(nèi)應(yīng),最好不要那么明顯,否則就是直接掛掉,當然,你要是真的特別明顯的話,那就得想辦法讓敵人不會把你干掉,雖然這種可能性是微乎及微的。
陳易曉將這些問題發(fā)過去之后,很快就有了回應(yīng),不過也是不完整的信息,可能是因為就連湯魁都不清楚吧。
湯魁的回答就是幾個字,逗號,幾個字。也就是林三,生物學(xué)家,異能未知。
沒錯,就只有短短的十個字,湯魁就把這個不完整信息發(fā)給了陳易曉,這讓陳易曉瞬間就感覺特別尷尬,尷尬到不知道下一句該怎么回,是要繼續(xù)追問還是怎么樣?真的是特別糾結(jié)。
于是,陳易曉在床上打滾很久了之后,他終于回了一句話,也就是兩個字“謝謝”。
不知道湯魁看到這里是什么感受,反正陳易曉看著自己打的兩個字,是真的感覺特別無語,無語到了極點。
之后湯魁又發(fā)來了一句話,讓陳易曉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兩天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反正今天就已經(jīng)是湯魁說的日子,而計劃的話,是自己大清早陳易曉昨天晚上找到陸淑仙讓他叫所有人集中開會,雖然大家都特別累,但是時間緊迫,也不可能讓那些人一直賴在床上,這可是避難所內(nèi)所有人的命,要是懈怠的話,那就真的會把所有人推向深淵。
很快地,大家都集中在這個會議室,雖然現(xiàn)在才五點半,但是天已經(jīng)亮了起來,完全就不像天黑的樣子。只不過這么早起,大家的雙眼都有點睜不開,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大家都是夜貓子患者,就算早起也只會在六七點左右。
韓淺瑞一到達這里的時候就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后便開口說道:“干嘛這么早起來?。慷祭牢伊?,要開會再晚點不行嗎?我實在是太困了。”這番話說完,韓淺瑞又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不僅僅是打了一個哈欠,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雙眼的眼角都流出一滴眼淚,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韓淺瑞是真的困。
其實不僅僅是韓淺瑞,就連葉暝和許燭川兩個人都特別埋怨,埋怨為什么要這么早起來商討會議?就不能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商討會議嗎?這樣子大家就都有經(jīng)歷去商討,然后去修改計劃,現(xiàn)在把他們弄起來,腦子一片混亂,怎么可能會開得好會議?這種早起的會議對于葉暝和許燭川這種夜貓子來說,真的是催命符,畢竟那么晚睡著還要這么早起來開會,這不抱怨也很難。
只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么早開會,葉暝和許燭川就清楚了一件事,昨天陳易曉沒有和他們一起通宵打游戲,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奇跡,一個令人震驚的奇跡,畢竟他們也很清楚陳易曉也相當于是一個網(wǎng)癮少年,這個網(wǎng)癮少年昨天竟然沒有來跟他們開黑,這實在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然而現(xiàn)在,當他們看著現(xiàn)場的這個情況,立馬就明白了,陳易曉之所以昨天沒有和他們一起開黑,那是因為他知道今天要開會,所以才沒有跟他們一起當夜貓子。想到這里的兩人莫名感覺好氣啊,但是也不能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也不是鬧別扭的時候。
燕石倒也是感覺特別奇怪,畢竟很少有這么早開會的情況,就算開會,沒有到**點或者九十點都不可能開會,但是今天出奇地在凌晨五點開會,可見得這一次開會可是非同小可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開會。
想到這里,他微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韓淺瑞,仿佛實在對韓淺瑞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可是,韓淺瑞自己也不清楚,畢竟他確實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所以對于他來說,就算燕石對他發(fā)信號,他也沒有辦法回答燕石這個問題,是根本沒有辦法回答。所以,他直接不禁意地搖了一下頭,這個小動作搖一下對于其他人來說根本沒有什么意思,也沒有什么可以注意的。
但是對于陳易曉來說卻要注意一點,因為那天湯魁發(fā)的最后一句話才使得自己選擇這個時候叫陸淑仙開會,那句話說的是婁市避難所里面有內(nèi)應(yīng),而且還和林三很熟,還是出謀劃策的那一種人。
這讓陳易曉莫名感覺有點慌,畢竟剛剛找到安全的地方,誰知道這里就有內(nèi)應(yīng),而且還是出謀劃策的這一種,這不是變相地說明這個內(nèi)應(yīng)太強,強到很難就能找到。陳易曉只能排除自己這邊,因為他們都是出生入死的伙伴,再怎么樣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同伴,而且湯魁的那番話也說明了這個內(nèi)應(yīng)就是這個避難所其他人,至于是誰,他也不敢下定論,因為都是第一次接觸。
而且也因為是剛剛接觸的關(guān)系,陳易曉才不好下定論,要是這么急忙就下了定論,那估計就是一個情況,直接成為所有人的觀察對象,說誰就是等于得罪誰,要是猜錯了,那就特別尷尬了,不僅僅是尷尬,而且還會變成懷疑對象,要是自己被排斥了,那估計就是直接被幕后黑手殘害,到時候,自己就成為不了救世主了。他,陳易曉,是要成為救世主的人,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里翻車,而且身為天選之子也不能翻車。也就是想了那么多,所以,陳易曉選擇昨天特別晚的時候找陸淑仙,對內(nèi)應(yīng)這件事只字不提,只打算后面先觀察觀察,然后選擇今天一大清早讓陸淑仙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