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后面下來男子從背后取下一架弓弩,換上帶倒鉤的弩箭,另一人則拿出攀巖專用的電錘,熟練的地巖石上鉆孔下攀巖釘,另外兩個男子則拿著一個電子設(shè)備對著飛機掃描?!班亍钡囊宦曞蠹粶蚀_的射進機翼根部,這一端也被牢牢系在攀巖釘上,最早下來的持槍男子用腳試探了下繩索,然后像踩鋼絲一下快速通過,到機翼上后縱身一躍,跳進機艙,不過幾秒鐘后迅速退回艙門,對著這邊喊了幾句,岸上幾人迅速拔出短刀和槍對著周邊警戒,于謙剛才進去時沒有刻意隱藏腳印,翻動時還扯開了那個木箱,這些痕跡都是新鮮的,對方很容易發(fā)現(xiàn)。這時于謙又想起來個疏漏,那個玉錐還在兩個石縫中間,就在幾個人站立的不遠處,對方搜查周圍的話很容易發(fā)現(xiàn)。正在猶豫著怎么辦,一個伙計又從背包里翻出一個特制的眼鏡戴上,于謙知道這是熱呈像儀,看來躲不過去了,打定主意,抓起一塊石塊朝上面的冰坡扔去,隨著石塊滾動,幾人吆喝著袖鏢和槍都朝那邊招呼,槍還加了消聲器,聲音都不大,趁著幾個人注意力轉(zhuǎn)移,于謙又是兩個前躍,撲到前面一腳將戴呈像儀的男子踹下沼澤田,轉(zhuǎn)身抓住玉錐跑,等背后幾人轉(zhuǎn)過身來,于謙已經(jīng)抓住繩子,身體一扭,已經(jīng)向上飛出一丈多遠,逃出了他們的射角。光著身子作賊一樣的羞恥感讓自己不敢回頭看幾個人的反應(yīng),特別是向上飛躍時下身更讓人看個干凈,真他媽的,于謙剛想在心里罵上一句,突然眼前的霧氣向兩邊急劇擴散,就像波浪被軍艦劈開一樣,就在一晃神的工夫,于謙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把銀刺,緊接著一張驚艷的臉憑空從霧氣中憑空現(xiàn)出來,于謙急忙側(cè)身讓過,聽到“噫”的一聲,似乎有點吃驚,然后看到肩膀抖動,于謙已判斷出對方準備橫切,而自己人在半空無法借力,左手拽著繩子,右手又拿著玉錐,急中生智,左手腕抖動,繩子尾端突然加速沖向女孩的臉,女孩倒也果斷,收劍翻滾,很快又消失在霧中不見,于謙也落下,躲在一塊山石后面。
“就賣個刀至于追到這里嗎?”就剛那一晃,于謙看出與在夜市和火車上碰到的女孩有幾分相像,卻也分辨不出,就想到發(fā)話試試。
沒有回答,周圍又安靜了下來,于謙正想著怎么脫身,一個生硬的聲音從下面沼澤邊傳來:“閣下是京城柳家的人嗎,想不柳老爺子竟藏有這么好身手的弟子,真讓人羨幕”。
于謙看躲不過去,再說雙方也沒有什么仇怨,也不怕對方,就回聲道:“伙計,不,兄弟,能否先借身衣服,兄弟這…實在不方便,見笑見笑。”于謙說著,露出半個身子,有些尷尬的看著下面。
繩子抖動幾下,過了會兒,一個黑包從上面拋下,于謙伸手接了,拉開后里面有備用的衣物,急忙穿上,又扒拉出來幾塊巧克力也塞進嘴里,還真是有點餓了。
把玉錐貼身藏好,又怕對方打黑槍,只好順著繩子倒立而下,一個翻滾后面朝著幾人站定,這里被踢到沼澤里的男子已被拉出來,一身的狼狽,盯著于謙滿目怒光,似乎想把于謙身上的衣服搶回去換上。那白衣女子也已經(jīng)現(xiàn)身,剛剛那只是驚鴻一瞥,只看到了臉和一團白衣翻滾,正面看于謙心咚的一跳,世間竟有如此尤物,冰心恬靜,雙眸似水,秀眉纖長,面似芙蓉,氣若幽蘭,一襲百褶白紗衣,青絲隨風(fēng)舞動,站在懸崖邊上猶如一白衣仙子踏云而來,于謙突然想起青島夜市那個女孩,兩人眉目上還真有些相像,但這白衣女子氣質(zhì)上似乎更勝一籌,于謙想想后怕,如果剛才被看到自己赤祼裸的,真是褻瀆了人家。
“閣下是柳老爺子身前的吧,老爺子近來身體可好”幾名男子之中,一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