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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3級電視劇 直到見到白蘋的那一刻朱顏才確

    直到見到白蘋的那一刻,朱顏才確定自己真的再度死里逃生。

    她記不清周圍的黑暗持續(xù)了多久,只隱約覺得自己又能聽到一些聲音,嗅到一些氣味,之后便驚奇地發(fā)覺自己竟然再次醒了過來。

    但身處陌生的屋室內(nèi),她當(dāng)時只是以為自己又遇上了一次穿越。

    還暗中感嘆自己命數(shù)坎坷,連死也不得安生――不過,她至少可以重新開始吧?

    直到白蘋的出現(xiàn)打破了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

    朱顏蹙眉看著面前不知所措的少女,神思有些恍惚。

    “小姑娘不可久站?!逼吣锔诎滋O后面進來,匆匆上前扶住朱顏,“何處不適?”

    “……七娘。”朱顏霎了霎眼,“我……?”

    七娘擺了擺手,制止她繼續(xù)說下去,一路扶著她回到床榻旁,低聲叮囑,“你才歷過一次小產(chǎn),又受了些許風(fēng)寒,如今身體虛弱,應(yīng)當(dāng)臥床休息?!?br/>
    “嗯……”朱顏應(yīng)得有氣無力,直看著七娘玄色的背影消失在紗幔之后,才沉沉倒回柔軟寬厚的被褥上。

    她記得七娘方才說,人既然醒了,就該喝些湯藥和稀粥,補補身子了。

    白蘋見她醒來太過激動,手中抖啊抖的,好不容易將打翻在地上的東西收拾干凈。

    朱顏看到都是些銀針、砭石,還有一疊干凈的紗布,大約是七娘看她遲遲不醒,因此取了這些東西為她醫(yī)治。

    “姑、姑娘……”白蘋見朱顏有些恍惚地眨眼看著自己,將亂七八糟的一盤東西往長幾上一放,挪著小碎步蹭到她身邊,伸手探探她的額頭。“姑娘是真的好了呢?!?br/>
    “是啊……”朱顏將有些發(fā)沉的頭移上身后的枕頭,抬眸瞧著白蘋興奮又小心翼翼的模樣悵然苦笑,“有你們在,我只怕是死不成了……”

    床榻微微向下一軟,是白蘋在她身側(cè)坐下,握了她的手嘆息,“姑娘。死有什么好的?”

    見朱顏不理睬她。白蘋挪得近一些,擋在朱顏面前,再接再厲地勸說?!澳翘煳液途I珍姑姑一路上沒遇上人阻截,綢珍姑姑便說只怕姑娘的行程已提前泄露了出去……”

    “哦?母親會不知么?”朱顏倚在枕上,一手輕輕揉著脖子,當(dāng)時在袁凜懷里慢慢昏迷過去的感覺她還記得一清二楚。她那時當(dāng)真以為,他是起了殺心的。

    “姑姑怎會知道呢?她若是知道。怎么還讓姑娘涉險?!”白蘋情緒很激動,一雙眼角爭得通紅,仿佛立刻又要流下淚來。

    朱顏擺擺手,示意她輕一些。

    白蘋委屈地扁了扁嘴?!肮媚锬悴恢滥兀I珍姑姑不放心,又帶著我們幾人回到了這里。不想等了半日,永無公子……他真的帶著姑娘回來了?!?br/>
    朱顏淡漠地聽著。她可以想象當(dāng)時白蘋她們的反應(yīng),她們定是以為她死了,哭得肝腸寸斷……但她實在生不出一點情緒來――她覺得自己雖然醒了過來,但魂似乎還沒回到身體中――如果真的有魂魄這種東西的話。

    白蘋接下來說的話她也沒有聽清,只依稀記得,是自己的“尸身”被送回來之后,徐綢珍雖則悲痛,但在七娘的協(xié)助下,極快地為她預(yù)備了喪事,同時知會了袁氏和朱氏,最后商定將朱顏以未嫁女的身份仍舊葬入朱氏墳塋,同時朱衡和乾云的墓也由江南搬回上京。

    一切都以尋常喪事的規(guī)格舉行,直到頭七那天夜里,永無才將朱顏從棺中抱出,連夜帶回此處,白蘋她們也直到這時才知道,原來朱顏根本就沒死。

    “……你們將我放進棺木……”朱顏苦笑著搖頭,輕輕咬牙,“這賬可得同他好好算算?!?br/>
    白蘋以為她說的是永無,低低相勸,“姑娘,永無公子這樣做也是不得已……”

    “此事與他無關(guān)。”朱顏搖頭,不用想也知道是袁凜定的計劃,不知他是否曾告知徐綢珍,反正永無和七娘大抵是知道此事的。

    “那是誰……?”白蘋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小臉一沉,“姑娘就別想著宣清公子了……”

    “我忘了他兩回?!敝祛侖琐郏斐鰞筛菹鞯氖种?,旋即輕敲面頰,又闔起眸子,低聲自語,“這一次,愛也好,恨也好,我不會再忘了他的……”

    “兩回?”白蘋不解。

    朱顏睜開眼,神采略失的眸子勾起一絲笑,“不必問了,我想獨自待一會兒?!?br/>
    “唔,這個不行。”白蘋握住她一雙瘦削的手,緊緊捏住,“綢珍姑姑和永無公子都說了,姑娘若是醒了,絕不能教您有獨處的時候?!?br/>
    朱顏有意自盡又不是一回兩回的事情了,這一回的心緒只怕更糟,讓她一人獨處,出事可是遲早的事情。

    “……七娘進來了,你大可不必擔(dān)心。”朱顏舒口氣,抬眸看向簾外那襲黑影。

    白蘋這才松口,一步三回頭地挪出屋子。

    七娘孤身一人進來的,低頭檢視了朱顏面色,細長的眉微蹙,“可有何處不適?我吩咐了廚下煎藥熬粥,一會兒好歹喝一些,才不枉我們這幾日瞞得辛苦?!?br/>
    “七娘說的是呢。”朱顏笑笑,“您早知宣清那般安排?”

    “在我見到你的‘尸身’之前,我只得過他的口信,說不會傷你?!逼吣锘貞浧鹉菚r的場景,眉頭蹙得越緊,兩條黛色的細眉幾乎擰成一條。

    她的神色之間還隱隱帶著怒容,袁凜分明說過不會傷她,但他們見到朱顏的時候,卻是她昏迷在冰涼的積水中,腹中孩子已經(jīng)保不住了,身下滿是血污……若是再晚片刻,人能不能救回來還真是難說――這樣也叫作“不會傷她”?!

    “舍卻腹中胎兒,是我自己所為……”朱顏低眉,想起那時的情形,有氣無力地苦笑,“宣清他……他想是怕我自己動手無可挽回,才……呵,他又騙了我一回?!?br/>
    七娘神情復(fù)雜,末了轉(zhuǎn)為遺憾,“我原想留你腹中孩子,到底回天乏術(shù)?!?br/>
    “無妨,是我自己不好。”朱顏搖頭。

    “但你這一回身體傷得厲害,只怕……”七娘嘆口氣,“只怕將來很難再有孕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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