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時候,小情詩先和侍從進去了,洛王妃則攔下了莫龍祥。
洛王妃:“你還是瘦了,有沒有上火?羊兒,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個宅子,所以你不要經(jīng)?;芈逋醺慊囟嗔?,容易被扣下,我會看住錢友和。但這一次,無論出現(xiàn)什么情況,你一定要保證小情詩能出去,最差最差,你要保證小情詩能到太傅的府邸,哪里能保全她?!?br/>
羊兒,是莫龍祥的小名。
“媽媽,你多慮了,這一次不僅僅是我,還有更多人在不斷地攪局?!?br/>
“這正是我擔(dān)心的一點,你父親的勢力越來越靠前,如今半島銀行吞下了雙子島銀行,雖然雙子島銀行有大量的壞賬要處理,但同時,昭嘉大量政府的房產(chǎn)土地都是掛在雙子島銀行的名下,若不出以為,半島銀行,可能已經(jīng)超過其他所有地區(qū)的銀行?!?br/>
“媽媽,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家已經(jīng)是首富了?”
“沒有武器的首富,不過是個羔羊。”
“唉,媽媽若是你當(dāng)了皇后,你可不要變成清廷的慈禧?!?br/>
洛王妃笑著說道:“走吧,帶我嘗嘗你認為好吃的店鋪,如果真的好吃,我們不是不可以買下來?!?br/>
“別了,你上次去明城,吃人家小籠包就不錯,把人家店鋪買下來之后呢?”
洛王妃:“那是因為你父親把那個店鋪搞成了什么據(jù)點,虧了那么好吃的小包子?!?br/>
兩人有說有笑的的進了店鋪,卻看到令人火大的一幕。
小情詩和開車的侍從先進了店鋪,店鋪事先也沒有得到預(yù)約,但是看在這兩人衣著和氣質(zhì)的份上,小二立刻向樓上問,有沒有剩余的包間。
當(dāng)回答沒有包間的時候,小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能不能坐在一樓大堂,侍從當(dāng)然不會同意,可小情詩則無所謂,看到窗邊有一個座位,等走過去,轉(zhuǎn)身抬起手準(zhǔn)備招呼還在同小二交涉的侍從時候,這一抬手,卻直接打在了過路的顧客身上,而這名顧客手里正拿著一盤不要錢自取的小涼菜。
小涼菜自然就倒在了身上......
“我愿意賠償您的損失和您的衣服?!毙∏樵娳s快道歉道。
顯然這位女顧客沒有理睬這一句話,可能是衣服真的很貴,驚訝之后,隨后便是謾罵...
侍從立刻上前將已經(jīng)愣住的小情詩藏在身后,就在準(zhǔn)備制止這個名顧客的謾罵時,這名女顧客的男伴也尋聲跟了過來,倒也沒有勸解,而是不分青紅皂白的踹了這名侍從一腳。
侍從隨即掏出了槍......
瞬間整個酒店大堂,安靜了下來,無人敢動。
侍從掏槍直指兩名顧客,小情詩在侍從背后嚇蒙的表情,是洛王妃和華王進屋之后所見的一幕。
店鋪老板也聞聲而出,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臉色鐵青的莫龍祥。
店鋪老板心里咯噔一下。
莫龍祥上前幾步壓下了侍從的槍口,也看到了侍從白皙制服上印著一個黑漆漆的鞋印。
“我們走。”莫龍祥拉著小情詩的手,就準(zhǔn)備帶著侍從離開。
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這名女顧客見到莫龍祥要走,冷不丁說了一句:“拿一個破槍嚇唬誰。”
這一聲猶如石子扔進瓶頸的池塘,整個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女顧客的身上,包括那個剛剛動手的男顧客。
那個男顧客使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女顧客,整個臉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女顧客似乎很享受這種所有人集中目光的樣子,提高了聲音道:“你看我干什么,軟蛋!我說你,你別走,我衣服這個樣子......”
莫龍祥沒有回頭,而是在侍從耳邊吩咐道:“你處理吧,是我們的錯,我們認。如果是他們的錯,絕對不要輕饒!”莫龍祥腦子里忽然閃了一下‘謝謝,莫市長’的昭嘉市民們,又講到:“他們的錯,我們不追究了?!?br/>
侍從剛剛準(zhǔn)備發(fā)泄,卻聽到莫龍祥的這句,皺了皺眉。
說完,莫龍祥抱著小情詩走出了門。
洛王妃已經(jīng)在車邊等著,笑盈盈的接過了小情詩,說道:“還是媽媽帶你吃個好的吧?!?br/>
小情詩這才緩過來,帶著小淚珠,委屈道:“她罵我......”
莫龍祥上車后抱歉道:“是哥哥對不起小情詩啦。哥哥答應(yīng)你,要是有機會給你辦一場汽車比賽?!?br/>
小情詩帶著淚眼哭腔問:“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小情詩聽到這里,忽然破涕為笑道:“其實...我想吃烤鴨...聞著就香呢?!?br/>
洛王妃也很熟悉華都,帶著兩人去了一處很僻靜的院子,莫龍祥則吩咐后廚,無論如何,要讓小情詩吃到烤鴨。
看著小情詩用薄餅包著片下來的烤鴨肉,莫龍祥心里還是特別喜悅的。
“媽媽,我去宮里是陪著貴妃奶奶,要陪多久呀?!毙∏樵娫诎倪^程中問道。
這一句話似乎是擊中了洛王妃,但嘴里依然笑盈盈的說道:“就幾天而已,大典之后,咱們才能回鎮(zhèn)海?!?br/>
“我其實很喜歡貴妃奶奶,能多住幾天嘛?”小情詩問道。
莫龍祥和洛王妃對視一眼,特別是莫龍祥,心里感嘆道:皇室還真是寵女而嚴男。
皇室少女,對于政治來講是一件好事情,特別是中華文化之下,女子并沒有繼承皇位的權(quán)力,可對于一個家族來講,越是缺什么,就越是珍惜什么,如今,太祖直系一脈,算上小情詩,也只有不到十位公主,更不要提小情詩這一輩的公主,只有3個。
另外講一句,小情詩是封號公主,陛下親自封“禮”公主,這個禮則在圣旨里講得很清楚,“恭儉莊敬曰禮”。按照爵位來講,封號公主,特別是有講究的字,都是享受公爵待遇。
也就是說,小情詩的爵位比莫龍祥還高。還好,公主都是禮儀性的封賞。
“不行,你大典之后,貴妃無論如何留你,你都要出宮,必須出宮?!甭逋蹂鷩烂C的講到。
“媽......”小情詩竟然還撒起嬌來。
“你問你哥哥。你哥樂意,我就沒話說。但是你哥要是不樂意,你就乖乖的?!?br/>
“哥.....”
按理說,莫龍祥是受不了小情詩的撒嬌的,但事出有因,莫龍祥僅僅用一種特別冷靜的語氣道:“情詩!”
“好吧,也好久沒進宮里玩了,也不知道小校尉在不在?!?br/>
“小校尉?”莫龍祥疑惑問道。
小情詩還沒有回答,洛王妃則回答道:“貴妃養(yǎng)的貓?!?br/>
下午,洛王妃換了一身名貴的華服,帶著同樣一身華服的小情詩一起進了宮中,莫龍祥則只能返回,原本要去見莫爾的,卻被人攔了下來。
那人告訴莫龍祥,莫虎要見他。
華都中央軍士府鎮(zhèn)院
莫虎不大個人窩在書桌后面的沙發(fā)里,閉著眼,正在想著什么。
自己執(zhí)掌軍府已經(jīng)有年頭了,可是自己的令也就中央軍區(qū)能聽個一二,面上,自己是統(tǒng)管天下軍馬的元帥,實際呢?
自從下旨讓幾個王爺“軍政一身”,莫虎說好聽點叫帝國軍府主席兼任中央軍區(qū)司令,其實就是中央軍區(qū)司令。自古錢和軍是一回事,地方有錢養(yǎng)了軍隊,軍隊自然就聽地方的,國家有錢養(yǎng)軍隊,軍隊自然就聽國家的,“軍政一身”看似王爺除了軍隊還要管著地方,實際上,地方的錢自然通過這個“軍政一身”可以直接進了軍隊,比如齊王,軍府定的齊王的軍區(qū)滿額是3萬人軍餉,實際上齊王怕是軍隊已經(jīng)接近10余萬人。
之前戶部對各軍區(qū)撥款,是軍地一同撥款,各王爺上報的預(yù)算也是軍地共同預(yù)算,戶部查驗地方省庫的賬目,軍府則查驗軍區(qū)賬目,兩家互不相統(tǒng),就給了王爺?shù)馁~目先生機會,在做賬的過程中打著太極,這樣經(jīng)費到底去了那里則根本分不清,只是誰都知道,省庫的賬基本上都做了軍費,就是查不出來。
前些日子,莫虎弄一個折子,就是軍費改制,莫虎根本沒見到陛下,白虎節(jié)堂上不過是虛言,他只是想著從側(cè)面的了解了一下,陛下允不允許自己收攬權(quán)力,或者他還能不能收攬權(quán)力。因此他就出了這個折子,折子分兩本,其實就是斷糧、清兵的計策,也讓軍府對各軍區(qū)有些束縛。一旦軍區(qū)上報預(yù)算,下一步軍府便要根據(jù)軍費上報數(shù)字和軍府安排的軍人編制,去查驗各軍區(qū)的私兵,到時候,對各軍區(qū)的勢力也是一種打擊,可未想,陛下竟然出手阻止了。當(dāng)時,心里便覺得有些異樣。
甚至到了今天,整個審政會擺明了要奪自己的權(quán)力。
陛下呢?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同昨天夜里分析的那樣,今天的會上,莫海格有意要“啟用閑將”。
但至今莫海格和華王沒有從西苑走出來,陛下到底對自己的意見,是什么態(tài)度!
想到這里,莫虎坐不住了,開始在鎮(zhèn)院里渡步,時不時的問侍從官,莫海格回到內(nèi)閣了么。
見到莫龍祥,莫虎一改剛剛著急的神色,而是帶著一副慈祥長官的面孔,寒暄了一時。
等侍從官告知了宮門處得到了,內(nèi)閣發(fā)了‘選官公文’的時候,莫虎臉色一下變了,嘟囔了一句:著的什么急。
客氣的把莫龍祥晾在了書房,莫虎走到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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