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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女人狗兔 薛含煙想到的事情梁醫(yī)生自

    薛含煙想到的事情梁醫(yī)生自然也想到了,他又拿著書翻了翻,考慮了一會兒,這才道:“雖說換血最好是換跟小淼同種類型的血,不過你是他的媽媽,或許可以適配,我們不妨試上一試?!?br/>
    于是,薛含煙再一次走進了化驗室。

    化驗結果很快就送到了梁醫(yī)生手中,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兩人血液不適配,且血庫中的O型血也沒有合適的。

    到了這種地步,薛含煙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不過她剛剛的話確實給梁醫(yī)生提供了一個思路,他查了查資料,隨后驚喜地發(fā)現,換血也可以用孩子父親的血,且這樣的適配率最高。

    于是,梁醫(yī)生忙不迭地叫住正垂頭喪氣打算離開的薛含煙,“小淼媽媽,我找到了新的治療方案!”

    薛含煙眼睛一亮,立刻轉身回到了醫(yī)生辦公室。

    “梁醫(yī)生,你說的是真的么?還有除了換血之外的治療方案么?”薛含煙兩手撐在桌子上,語氣中滿是激動與欣喜。

    “不是。”見薛含煙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梁醫(yī)生連忙擺了擺手,耐心地解釋道:“換血自然還是要換的,只不過我查到了合適的血液源,那就是孩子父親的?!?br/>
    梁醫(yī)生眉飛色舞地跟薛含煙講述著,就現在的情況而言,用小淼父親的血液換血的成功率到底有多高。

    “小淼媽媽,就算咱們等到了能夠和小淼血液適配的血,那也不如他自己父親給他換血的成功率高,你要是不放心,等他爸爸來了,咱也可以做一個化驗……”

    猶如五雷轟頂,薛含煙腦子里一片空白。

    回想起臨走前簡桀那個失望又鄙夷的眼神,恐怕自己現在連靠近都不被允許,又何談借他的血液一用?

    “小淼父親的血液當真這么管用么?”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喃喃出聲。

    梁醫(yī)生看出了她異樣的神情,再聯想到這么多天來,小淼的父親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無數念頭涌上心來,他收起了臉上狂喜的神色。

    “呃,有小淼父親的血液那是最好不過,要是沒有咱們再等等也行,你別著急,目前小淼的病情還算穩(wěn)定?!绷横t(yī)生溫言寬慰道。

    空氣一下安靜下來,好一會兒,薛含煙才張嘴道:“我知道了?!彪S后便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薛含煙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醫(yī)院的,只覺得老天仿佛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每當自己看到一點希望的時候,就又被毫不留情地打碎了。

    無助又絕望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淌,她知道,直接去找簡桀是不可能的,無論如何,她都不能,也不想讓他知道小淼的存在。

    絕望之際,薛含煙想到了一直在背后默默關心她,支持她的晉。

    小淼的身世她已經守了三年,雖然一直到現在,她仍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簡桀就是小淼的親生父親,但比起小淼的性命,這些都不算什么。

    于是,薛含煙強打起精神,擦干眼淚,拿出手機,準備將晉約出來,把關于小淼的一切全部坦白。

    晉匆匆趕來,他在接電話的時候就聽出了薛含煙極力掩飾的不對勁。

    一進門,晉就皺著眉頭,一臉擔憂,“Laurie,大中午的找我來有什么事么?是不是小淼的病情又嚴重了?”

    那熟稔親近,又滿是關切的語氣讓薛含煙鼻子一酸,頓時忍不住地流下淚來,“晉,你說小淼的命怎么這么苦???”

    從薛含煙的哭哭啼啼中,晉好不容易才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小淼的治療之旅這么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湊齊了手術費,卻又被告之沒有適配的血液源,這個溫和的法國男人頓時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他輕輕地拍著薛含煙的肩,用蹩腳的中文溫聲安慰道:“Laurie,別擔心,你們俗話說得好,吉人自有天相,上天一定會保佑小淼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天使,適配的血源很快就會出現的。”

    見他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擔憂與關心,薛含煙緊咬著下唇,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晉,其實醫(yī)生說給小淼換血最好是能用他親生父親的血液,這樣手術的成功率會更高一些,而小淼的生父——”

    說著,薛含煙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如釋重負道:“正是你之前帶我去見過的簡桀!”

    驀然從薛含煙嘴中得知小淼就是簡桀的孩子,晉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落寞。

    對于這件事,他其實早就從兩人見面時的異樣中發(fā)現了端倪,只不過當時的薛含煙一味否定,他也就善解人意地沒再追究。

    雖然有些失落,但知道了簡桀的血液就能救小淼,晉還是由衷地為母子倆感到高興,“那真是太好了,小淼的病有救了?!?br/>
    法國男人向來直白熱烈,晉自然也不例外。

    作為一個標準的法國男人,他理所當然道:“那咱們現在就出發(fā)去找簡桀說明情況吧,畢竟時間不等人吶!”

    聞言,薛含煙心中一滯,連忙拉住了正準備起身的晉,滿臉抗拒道:“不可以!晉,我絕不能讓簡桀知道小淼的存在?!?br/>
    她緊緊地扯著晉的袖子,垂著頭哽咽道:“小淼是我含辛茹苦撫養(yǎng)大的,若是被簡桀知道了,他肯定會將小淼從我身邊奪走的?!?br/>
    像是抓住了身邊最后一根稻草,薛含煙驀地抬起兩只哭得紅腫的眼睛,她急切地哀求道:“晉,我知道你和簡桀的關系匪淺,求求你,幫我這個忙,好不好?”

    看著面前哭成了一個淚人的薛含煙,晉覺得整顆心像是被一只手緊緊地攥在手心。

    他收回腳步,一言不發(fā)地坐在薛含煙身邊,在她滿是懇求的目光中,最終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好,Laurie,我一定會幫助你的?!?br/>
    這短短一句話中卻承載著晉重重的承諾,薛含煙終于止住了哭聲,滿是感激,“晉,謝謝你再一次幫助了我。”

    幾天后,C城突然卷起了一股慈善捐血的浪潮。

    晉以自己的名義發(fā)起了此次活動,頓時引起了社會上人們的廣泛關注。

    聽說過慈善捐款,慈善拍賣,慈善捐血這種說法還真是頭一次聽說,然而上流社會的人們卻紛紛響應了晉召起的活動。

    這種不用花錢還能收獲名利的活動,何樂而不為呢?

    慈善捐血的活動發(fā)布會就安排在A90大廈附近的一家皇冠假日酒店,為了掩藏自己的真實目的,晉除了邀請簡桀之外,還請來了其他幾個重要的合作伙伴。

    酒店一樓的宴會廳此時已經布置成了發(fā)布會的現場,講臺上掛著紅十字會的標識,不遠處還擺著一張長桌,上面固定著幾個高清攝像頭,而這些攝像頭正正對著講臺。

    長桌后是幾位來自各個網站,報刊,雜志的媒體工作人員,他們也拿著話筒,攝像機,嚴陣以待。

    顯然,晉是有備而來。

    盡管他的目的僅在于簡桀的血,但他也認為此次大型捐血活動,不失為是一次為慈善事業(yè)做貢獻的好機會。

    不一會兒,賓客們紛紛涌了進來,但里面并沒有簡桀的身影。

    晉不知道的是,簡桀對他與薛含煙之前的親密舉動仍耿耿于懷,心懷芥蒂,甚至都不愿意親自前來參加這個不費一分一毫就能收獲名聲的慈善活動。

    “您好,我是簡總派來給您的活動送賀禮的。”正當晉四處張望之時,一個其貌不揚,身穿黑色西裝的小伙子從人群中擠到了他的面前。

    他揮了揮手,身后跟著的幾個彪形大漢將懷里抱著的花籃放下,隨后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禮品盒。

    “晉總,雖然簡總很想參加您這次的慈善活動,但由于身體原因,只能遺憾缺席,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毙』镒庸碜樱吂М吘吹?。

    聞言,晉心里“咯噔”一下,最重要的人物不能到場,那小淼的血源又該怎么辦?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只能連忙接過來,故作不在意道:“沒關系,這個活動我會一直舉辦下去,簡總身體要緊,還是要多加休養(yǎng)?!?br/>
    小伙子仍是一副不拘言笑的樣子,他微微頷首,沉聲道:“多謝晉總體諒,雖然簡總不能到場,但我和我的同事們都會加入進來,支持您的活動?!?br/>
    盡管心里萬般無奈,晉還是帶著溫和的笑意,點頭道謝。

    晉的活動如火如荼地進行了好些天,但簡桀只在活動開始那天派人送來了賀禮,之后就再也沒有任何參與進來的跡象了。

    眼看小淼的病情越來越重,薛含煙急得團團轉。

    她當然沒有一門心思只等著簡桀的血,而是找了梁醫(yī)生幫忙,看看這么多血液中有沒有可以和小淼適配的血源。

    這一天,也就是慈善捐血活動的熱度慢慢降下來的時候,她帶著最后一批新鮮血液,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來到了醫(yī)院。

    “梁醫(yī)生,這么多血液中還是沒有能和小淼適配的血源么?”薛含煙雙眼紅腫,面容憔悴。

    這些天,為了找到合適的血源,她也沒有閑著,挨家挨戶地宣傳慈善捐血活動,幾乎跑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