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露出一只手,扯過林辰東頸上的圍巾,一邊道:“這個!給我還回來!”
圍巾本來是系上的,被她這么一扯,非但沒有扯松開,反而越拉越緊,林辰東被扯得有些窒息,順勢倒在了床上,他抓住她的手,松開她的力道,喘息道:“怎么?想謀殺你老公?你不怕守寡?”
他略帶痞意又曖昧的話語,讓她臉色潮紅,他此刻躺在她的左側(cè),俊臉離她特別近,一雙漆黑的眼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她心如擂鼓,小手伸出去,推了推他的俊臉,“給我滾開!”
他卻就勢擒住她的手,眉眼帶笑,唇吻了吻她的掌心,麻癢的感覺觸電一般從手心傳遞至全身,他握得太緊,她想抽回手,發(fā)現(xiàn)根本做不到。
“你怎么這么無賴!流氓!放開我!”朱可諾鼓著腮幫子道,糟糕!她的聲音完全不像是怒斥,而像是夫妻之間的調(diào)情,而林辰東此刻正一副不懷好意表情看著她。
她的眼睛紅腫如核桃,小嘴因為咬住太久,有些發(fā)白,耳根紅紅的,惱羞成怒地躲著他。
他挪動了下身子,將她摟在懷里,盡量撫平激烈的心緒,道:“你讓我取消行程,我照做了,怎么還不高興,嗯?”
他的呢喃帶著微微的熱流噴在她的耳際,身上覺得更燙了,她有點想掀開被子,熱!
“別以為我是真的要留你!我完全是站在林氏的角度,站在伯父伯母的位置,還有替林子郁著想,才會大義凜然地挽留你!跟我自己,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你不要自作多情!”朱可諾一激動,又為自己開脫起來。
說什么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的是她才是,只要他一個親昵的動作,她心里比灌了蜜還甜。
“嗯,我知道。”林辰東自顧自地大手撫摸著她的腹部,“跟你沒關(guān)系,親手織的圍巾,也只是閑著無聊,是不是?”
不用回頭都知道,他肯定是一副痞痞的笑容!朱可諾語塞,他的大手在撫摸她腹部,似是而非的動作,她心內(nèi)暗暗地道,寶貝,感受到了嗎?這雙手,是你爸爸的。
“你最近好像胖了點?!绷殖綎|的大手微微捏了捏她的腹部,朱可諾下意識地躲開,道:“別動!是?。∥沂桥至?,每天吃完飯,缺少運動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嗯,是有些缺少運動?!绷殖綎|別有深意地道,他的手從她的腹部往下游離,伸入了她的內(nèi)褲,她緊張地拿開他的大手,低喘道:“林辰東,我……我累了,我不想來。”
她大腦在緊張地高速運轉(zhuǎn),如果等會林辰東繼續(xù),她要怎么應(yīng)對?可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就這樣放過了她,他摟緊了她的身子,聞著她的發(fā)香,他已經(jīng)為她按捺過很多次,他僅剩的耐心幾乎全都給了她,他尊重她,愛她,又怎么舍得委屈她,強迫她?
他們這樣,真的太親昵,最近她有試過,再捋捋他們的關(guān)系,林子郁回來已經(jīng)有不少時日,為什么林辰東反而對她越來越親昵?他不是喜歡林子郁嗎?就一點也不關(guān)心她的感受?他不是想把她扶正嗎?
而且林辰東對父母向來有話直說,為什么單單在林子郁一事上有所隱瞞呢?
還有,既然他不是去戰(zhàn)亂國出差,而是去x市,他干嘛取消行程?難道他真的把她的話聽進(jìn)去了?或者是可憐她?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如果她是男人,她寧愿抱著林子郁那種溫香軟玉的女人,而不是……
“林辰東,你喜歡寶寶嗎?我的意思是說你自己的寶寶。”攸地,朱可諾開口問道。
林辰東壞笑著撫了撫她的腹部,道:“怎么?你想生?還是你有了?”
“胡說八道!”朱可諾下意識地就大聲道,“我是……我純粹是看到伯母織了不少寶寶的毛衣,她那么喜歡寶寶,表現(xiàn)得還挺明顯,這讓我挺難堪的。”
“你不用在意她的看法,她是沒事閑得慌?!绷殖綎|頓了頓道:“至于寶寶,我還沒有寶寶,不知道喜不喜歡,但至少,現(xiàn)在我們還不需要急著生。”
“什么我們!什么急著生!快睡啦!跟你真的一點也不談到一起,隨隨便便一個話題就被你歪曲了!我睡了!”朱可諾閉上眼睛,她也不知道她會那么問,她的心底,是希望林辰東喜歡寶寶的,可他喜歡又有什么用呢?她又不打算讓他知道。
林辰東輕笑,親昵地?fù)е纳碜樱械綇奈从羞^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已經(jīng)超過肉體帶來的,完全出自內(nèi)心感受。
寶寶?若是和她生的,倒也不錯,那樣的話,他就能早點準(zhǔn)備婚禮,名正言順地將她娶回林氏,發(fā)覺對她的情感似乎越來越深,這一切都超乎他的想象。
半夜,借著臺燈暈黃的燈光,林辰東凝視著懷中的人兒,她已經(jīng)熟睡,很是安靜,她的五官雖然和精致沾不上邊,倒也生的小巧可愛,特別是她的面部表情,很是豐富,每每讓他興起逗弄她的心思。
她不漂亮,但是耐看,極好的皮膚底子,白皙紅潤,只是最近似乎平添了一絲暗黃,想起夏如笙說的她從小體弱,林辰東眉頭一蹙,或許找個時間,得請個中醫(yī),給她開個方子,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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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賓館內(nèi)。房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只修長的美手抽出了鑰匙,高跟鞋踩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女人皺眉看了看地上,原來她踩到了塑料袋。
酒瓶凌亂地躺在地上,滿屋子的酒氣,顏司明躺在床上,儼然不省人事。
女人大步上前,拉開窗簾,又掀開他的被子,抓緊他的衣領(lǐng),道:“司明!給我醒醒!你怎么醉成這樣樣子了,你還想不想好!”
顏司明被這力道刺激地睜開眼,許是睡了好久,他覺得這光線有些刺眼,他驚愕地道:“姐,你怎么來了?”
“你心里還有我這個姐姐?。∧闱魄颇?,怎么這么沒出息!你還是我那個陽光燦爛的弟弟嗎?”顏子星又氣又心疼,“說好了,不要對朱可諾動心,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你怎么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