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彩色的布帶,看上去到像是衣服上的衣帶一般,隨著這布帶的出現(xiàn),一道美麗的身影凌空飛了下來,一身彩色的衣服隨風(fēng)飛舞,煞是美麗
只見這是一個異常美麗的女子,美得讓人窒息,用傾國傾城來説,毫不為過。
其年齡看上去,你可以説她二十多歲,也可以説她三十多歲,或是四十多歲、、、、、、、
外貌雖然看上去像二十來歲的女子,但眼神中居然有一種年輕人所沒有的滄桑和歲月感,加上她身上那股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讓人感覺她是那么的美,但又是那么的朦朧和遙遠(yuǎn)。
“來這靈隱山脈的,沒有不知道我沉眠客棧的規(guī)矩的,你倆居然想壞我的規(guī)矩,是你們自己滾出去,還是讓我動手?!?br/>
這個出現(xiàn)的彩衣女子雖然美,但卻有一股迫人的氣勢,壓迫得人有踹不過氣的感覺冷冷的看著魏殷沉和周剩山。
“規(guī)矩,什么破規(guī)矩。”
看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橫加阻攔,周剩山頓時怒了,但當(dāng)他看清這彩衣女子的容貌時,瞬間癡了,下身很無恥的瞬間立了起來,淫笑道:“想不到在這荒山野嶺的,居然還有這么一個美若天仙的美人,不知道干著是什么感覺?”
説完,心中的憤怒瞬間消失,變成了淫意,眼中淫光炙盛的一爪便向彩衣女子胸前的高聳抓了過去。
“果然都是一丘之貉?!?br/>
看著瞬間變得如此無恥的周剩山,樂陽心中不知從哪里冒起了一股無名的殺意,一股念頭在心中閃過:“看來這黑寇山聚集的都是他媽的淫賊,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把它給鏟除了。”
正想著,卻聽一聲慘叫,從周剩山口中發(fā)出,他抓去的手掌,被一只芊芊玉手快如閃電般的抓住,一下從手腕處給掰斷了。
下一刻,彩衣女子一腳踢在周剩山的胸膛上,只聽周剩山又是一聲慘嚎,整個身子猶如一枚炮彈一般,從門口飛了出去。
居然還發(fā)出嗚嗚的聲響,速度之快可見一斑,好半響才從遠(yuǎn)方傳來一聲撞擊的聲響,應(yīng)該是落地了。
八級武士被一腳踹飛。
樂陽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沉眠客棧的老板,感覺心跳加劇了起來。
媽呀!這是什么樣的高手啊。難怪連曲幽城的四大勢力都不敢輕易的招惹。
這他娘的簡直就是最好的避難場所啊,想著,樂陽的雙眼冒起光來,卻見彩衣女子又動了,身形一動便到了魏殷沉的面前,下一刻,猶如大人欺負(fù)xiǎo孩一般,一巴掌扇在了魏殷沉的臉上,冷哼道:“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説完,抬起一腳,便將魏殷沉踢飛了出去,步了周剩山的后塵。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魏殷沉居然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讓大廳中的人都看傻了眼,噤若寒蟬。
都説沉眠客棧的老板牛叉,今天才知道何止是牛叉啊,簡直是叉上天了。
幸好自己沒有傻逼的破壞規(guī)矩,不然這騰云駕霧的可就是自己了,想著,很多人不自覺的摸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對眼前這個美艷絕倫的女子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褻瀆之意,有的只是敬畏。
客棧外,守在門口附近的乘風(fēng)云霆、凌寒舞以及希望樂陽立刻死去的姜蝶舞,都驚呆了,整顆心瞬間涼了半截。
兩位堂堂的八級武士,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的,被人踢飛了出來。
這説明了什么,里面有超級高手,魏殷沉兩人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三人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身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卻聽此時里面?zhèn)鞒隽艘粋€女子的聲音,平淡卻讓人感覺有些冷意:“外面的人,我這沉眠客棧不需要守護,自行離開吧,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br/>
説完便沒有了聲音,三人卻是身子一哆嗦,片刻也不敢耽擱的帶人遠(yuǎn)離了沉眠客棧。
這個變數(shù)是乘風(fēng)云霆都沒有想到的,傳言沉眠客棧的老板厲害,但在乘風(fēng)云霆想來,再厲害估計也無法對付兩位八級武士和這么多人,于是沒有顧忌的實行了自己的擊殺計劃,卻沒有想到,和自己的想象天差地遠(yuǎn)。
不過所幸,這老板的性格還算溫和,似乎也不想和他們兩大家族結(jié)下仇怨,所以才沒有出手,任由他們離開了。
帶人離開沉眠客棧好一段距離,乘風(fēng)云霆等人才心有余悸的停了下來,無奈的嘆息道:“失算了?!?br/>
説著,目光陰沉的道:“派人時刻注意沉眠客棧的動靜,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離開,便立刻派人截殺?!?br/>
遠(yuǎn)空黑暗中。
一個臉色冷傲的女子靜靜的站在一只鸞極飛鳥的背上,將一切都看在眼底,苦笑一聲道:“本以為可以乘亂將他擄走,卻沒有想到,反而讓他找到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想要將他抓住,看來更難了。”
説著,沉思了起來,正是羽宮輕柔。
沉思片刻,似乎沒有頭緒,只聽羽宮輕柔喃喃道:“他身邊有那么多高手,突然發(fā)難抓他,很難成功,看來只有等機會了?!?br/>
説完,靜靜看了沉眠客棧幾眼后,駕馭著鸞極飛鳥消失在了夜空中。
客棧中。
將乘風(fēng)云霆等人趕走后,彩衣女子笑意嫣然的走到了樂陽幾人近前,笑呵呵的看著樂陽道:“xiǎo家伙,你運氣好,幸好在我這沉眠客棧中,不然你今天可就危險了?!?br/>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樂陽聞言,表情一肅,真誠的謝道。
“呵呵?!?br/>
彩衣女子聞言,一聲輕笑,動人心旗,玩笑道:“姑娘??我都幾十歲的人了,哪里還能那么年輕;我叫浣彩霞,你叫我前輩,或是霞姨都行。”
“前輩,霞姨、、、、、、、”
樂陽一愣,還第一次見女人説自己老的,而對方從外表看,也就二十來歲的樣貌,這么叫不是很別扭嗎?
想著,樂陽微笑道:“這么叫,也太別扭了吧,我覺得還是叫彩霞姐姐比較好?!?br/>
“彩霞姐姐、、、、、”
浣彩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表情似嗔似怒的道:“看來你也是一個xiǎo滑頭,沒少騙無知少女吧?”
微微一愣,樂陽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被一個陌生的漂亮女子如此打趣,他感覺有些尷尬,不知説什么才好。
“呵呵,不逗你了,在這沉眠客棧附近,如果你有事,以后可以隨時來找我。”
看樂陽被自己弄得有些不自然,浣彩霞一聲輕笑,明亮的雙眼看了一眼樂陽,也不知是何意的説道,説完,突然手中一條紗綾飛出,纏繞上客棧dǐng樓的柱子,整個妙曼的身形凌空躍起,飛了上去。
“不要臉?!?br/>
看著那飛起的美麗身影,貂兒氣鼓鼓的突然低聲罵了一句,罵完撇了撇嘴,有些氣悶的看了一眼樂陽,毫無預(yù)兆的轉(zhuǎn)身上了二樓。
這讓樂陽幾人都是一陣莫名其妙,片刻后,劫后余生般的紛紛上了二樓,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好厲害,不知她是何來歷?”
進入房間后,樂陽一陣感嘆,隨后目光閃了閃,自語道:“看樣子,可以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了?!?br/>
説完,一聲輕笑,接著盤腿坐下,開始修煉了起來。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控風(fēng)成雨玄功,樂陽已經(jīng)貫通了前三級武士的修行路線,已經(jīng)打下基礎(chǔ),正式入了門。
隨著樂陽盤腿坐下,不長時間便入了定。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
當(dāng)所有傭兵見他們的場主遲遲沒有開門看病時,都是一陣的愕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消息不知從何處傳出。
場主去了靈隱山脈。
一時間,所有傭兵愕然不已,接著便又是情緒高漲,難道場主要進靈隱山脈?
這么想著,無數(shù)傭兵一時間激動了起來,場主被稱為醫(yī)神,醫(yī)術(shù)如此高超,如果隨他進山,不僅能夠得到好處,生命也多了幾分保障啊,于是不多時,便是無數(shù)傭兵趕往靈隱山脈,都想為他們的場主護航。
但當(dāng)無數(shù)傭兵趕到時,有些傻眼了。
只見他們的場主,不知從那里弄了一張椅子一張桌子,放在沉眠客棧前,居然在給人悠閑的看病。
我勒個去,這是演的哪一出?
當(dāng)所有傭兵看清這個狀況后,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曲幽城那么大的店面不開張,卻跑到這沉眠客??床砹?,場主這是想啥呢?
一時間,所有傭兵都做起了一個整齊劃一的動作——抓頭。
而此時只聽他們偉大的場主大人,開心的聲音傳來:“三十魔幻幣,謝謝?!?br/>
説完,將一包藥遞給了一個修者模樣的人,看樣子這人是打算進山。
因為靈隱山脈的特殊誘惑力,每天都有修者前來,所以這沉眠客棧從未閑置過。
加上少年醫(yī)神的特殊吸引力,當(dāng)早上聽聞那個消息后,很多看熱鬧的修者,甚至比所有傭兵都早,所以此刻在無數(shù)傭兵的前方,還有上百修者在觀看。
其中買藥的這位,就是一早從曲幽城趕過來的,認(rèn)識樂陽這位醫(yī)神,看他賣藥,興奮得差diǎn暈過去,第一個搶著買了一包。
這還是因為,身上沒有多帶錢的緣故,不然他非得多買幾包不可。
“快來看,快來瞧,保命、止血神藥救生散,三十魔幻幣一包,限量出售,賣完即止?!?br/>
突然,讓人感覺胃疼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樂陽將藥交給那個修者后,他身旁一個三米多高的巨人,拿出一張紙,照著上面的字,甕聲甕氣的念了起來。
居然在宣傳拉人,其音之大,猶如低沉的雷鳴,念完,不忘指指桌上僅有的十幾包藥,大吼一聲:“就這diǎn了,快搶啊?!?br/>
暈,狂暈!
所有傭兵為之絕倒,前兩日在曲幽城沒有少見這巨人,當(dāng)時看他傻傻呆呆的,今天卻做出了這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很多人感覺不真實的擰了自己一把,這是天還沒亮吧?
難道我在做夢?
但下一秒一連串的痛叫聲響起,很多人下意識之下,力道大了diǎn,將腿給擰出了親疙瘩,瞬間痛得斯斯抽氣。
而此刻,隨著巨人降龍的叫喊,果真起了作用,本就很心動的十幾個修者快速圍了上去,將藥轉(zhuǎn)眼給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