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認真的看了一眼秦雅,“原來秦小姐就是今日泛舟湖上的第一才女。”
秦雅聽到趙慕贊揚的話句,不禁莞爾一笑,“殿下過獎了,天下飽學之士何其多,秦雅不過是過江之鯽而已。”
謙虛有兩種意思,一種是真正的謙虛,而另一種就是虛偽。
不知道怎么想的,沈棲梧就覺得這秦雅是第二種謙虛。
雖然她表現的很謙虛,但沈棲梧隱隱能感覺到秦雅眼中的得意。
沈棲梧蹙了蹙眉,淡淡的道:“我觀秦小姐是真正的才學之士,秦小姐又何必自謙呢?!?br/>
秦雅不置可否的一笑,眼睛看著沈棲梧,緩緩從口中念道:“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雅兒的才學恐怕不及太子妃萬分之一?!?br/>
被秦雅半是調笑的恭維,沈棲梧不禁老臉一紅,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很,如果不是熟讀古詩詞,自己恐怕花個幾天幾夜也做不出來什么好詩。
也不知道是不是語言上落了下風,沈棲梧紅了紅臉就不再說話了。
秦總督也是莫名其妙的,他雖然想要女兒和太子殿下親近一些。但是還并沒有表露任何意思,沒想到太子妃卻已經開始和女兒較起勁來,看著苗頭不對。秦總督拉著秦雅就告了聲罪,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趙慕點了點頭,附耳在沈棲梧耳邊問道:“棲梧,你今日怎么了?和那秦小姐較起勁了?!?br/>
“有嗎?”沈棲梧歪過頭去,看不清楚她的表情,靜靜的道:“可能只是覺得這秦小姐有些實力,想試探一下?”
趙慕沒聽明白,不過急切的問道:“那試探的怎么樣了?”
“你管不著!”沈棲梧哼了一聲,不去理會趙慕。
趙慕苦笑不止,心想今天這是惹到誰了,有些莫名其妙的。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秦總督這才拉著秦雅再次回到趙慕這一桌。
“殿下,今夜可能招呼不周,還請殿下不要怪罪?!鼻乜偠叫χ堊锏溃仝w慕身旁坐了下來。
趙慕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總督大人言重了,今日本來是令千金的誕辰,但來時匆匆忘記準備禮物。這塊玉佩就當作賀禮,送給秦小姐?!闭f完,從腰間取下一塊晶瑩的玉佩欲要贈與秦雅。
秦雅看了一眼沈棲梧,拒絕道:“殿下這禮物太重了,雅兒不敢要?!?br/>
“哼,有什么不敢要的?一塊玉佩而已?!?br/>
趙慕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沈棲梧就看不過去的說話了,言語里還充斥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秦總督連忙陪笑道:“既然太子妃都不介意,雅兒你便收下吧。這也是殿下的一番美意。”
“那好?!鼻匮泡p笑,眼光掃了一眼沈棲梧,“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殿下的美意了?!?br/>
見秦雅收下了玉佩后,沈棲梧輕哼了一聲,看了一眼一臉笑容的秦總督,心想原來這對父女果真不是簡單的人物。
秦總督是一省長官,自然是官場上左右逢源,心術上自然是一只老狐貍。
而這秦雅,得了父親的厲害之處,在沈棲梧看來,已經算是一只小狐貍了。
晚宴到尾聲的時候,大部分的賓客也開始離場了。秦總督忙著去送客人去了,而這秦雅并沒有離開,而是紋絲不動的坐在這里,手里不停的把玩著那塊玉佩,晃得沈棲梧眼睛酸澀。
“我們也該走了。”沈棲梧不想再待下去了,她總覺得眼前這女人有些扎眼睛,加上今天確實有些累了。
趙慕聞言,皺了皺眉,在沈棲梧耳邊輕聲說道:“秦總督還未過來,怕是先要告知主人一聲離開才好。”
沈棲梧覺得今日的趙慕怎么變得這么禮貌起來,對著一旁正一臉笑容的秦雅努了努嘴,道:“諾,這不也是主人嗎?給她說一聲也行?!?br/>
“這不太好吧?!壁w慕猶猶豫豫的沒有開口,發(fā)現秦雅正把目光放過來,臉上對她笑了笑。
秦雅仿佛看穿了二人的想法,嫣然一笑道:“雅兒看太子妃有些疲累了,不如殿下請陪太子妃先回府休息吧?!鼻匮耪f話很有藝術,她沒有明言想要送客,只是說沈棲梧累了讓趙慕送回去,語氣很有禮貌卻又婉轉的很。
趙慕笑了笑,謝道:“那今日就告辭了,不打擾秦總督和秦小姐了?!?br/>
“哼!”沈棲梧直接起身,走人。
今天在這姓秦的面前落了下風,沈棲梧有些難受,招呼也不到就直接離席了。
趙慕撇了撇嘴,對著秦雅道歉道:“棲梧就是這性子,秦小姐不要見怪?!?br/>
“不礙事的。殿下,太子妃也是真性情?!鼻匮趴粗驐嚯x開后,不知道是不是高興,笑得很開心。
趙慕對她點了點頭,就急著去追沈棲梧去了。
待二人都離開后,秦總督送完了其他客人后坐了過來。
“殿下他們也離開了?”
“恩?!?br/>
秦總督正了正臉色,小心的問道:“雅兒你覺得太子殿下如何?”
“甚好?!鼻匮拍樕饾u平淡,語氣很淡。
自己父親的心思秦雅很清楚,不過她并沒有其他心思。對于這些斗爭,秦雅顯得很不在意,至于能不能成為太子的女人,對她來說也無關緊要。
“太子妃很有趣。”秦雅把玩著手里的玉佩,語氣淡淡的開口。
秦總督愣了愣,心想著這關太子妃什么事,不由得開口問道:“雅兒今日這般和太子妃較勁,據說太子殿下很是聽她的話。”
“是嗎?”秦雅笑了笑,自己為什么要和太子妃較勁呢?因為她想看看自己師兄喜歡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現在想想,也許師兄真的是變傻了。
秦雅覺得沈棲梧和那些正常女人也是一般模樣,無非還是那些爭風吃醋,毫無特點。
想到自己的師兄,秦雅這才面色微變。
也不知道陳師兄在邊疆過得還好不好?
秦雅回過神來的時候,身旁的秦總督早就已經離開,她看著桌上的水酒,微微飲了一口。
今日是自己的誕辰,還是要高興一陣子的。
至于以后,想來多了一個有趣的女人會變得有趣的多。(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