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凡這邊,他甩掉阿明們一群人之后,便是美滋滋的坐上弟弟打車,回到了住的酒店。
酒店大廳中,徐文志已經(jīng)買好了人參在等了。
看到王凡回來,他立刻迎上去說到:“凡哥,這株人參是去年種,今年挖的,您真的準備用這株人參換袁柳兩株五百年的老藥?”
王凡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徐文志沉吟半晌:“是?!?br/>
王凡嘆了口氣:“我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群人給毀了,懶得和你說,我先走了!”
說完他拿上人參,直接回到了房間,宋知淑正趴在窗前看外面車水馬龍。
他走過去給宋知淑灌注了幾點靈氣后,便是躲到了衛(wèi)生間,拿出人參,開始給人參灌注靈氣。
他先一口氣灌注了二十點靈氣。
頓時,這株人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老成起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王凡這才松了口氣,看來自己的計劃是可行的。
而且讓他欣喜的是,人參這種藥材對靈氣的耐性很強,不像古樹這般,灌注靈氣之后靈氣會迅速恢復到正常狀態(tài),人參被灌注靈氣之后,足足半個小時左右,靈氣才掉下了一點。
于是他嘿嘿一笑,一口氣給這株靈藥,灌注了三千二百五十點靈氣。
頓時,這株今年產(chǎn)的大棚人參直接變成了八百一十多年的珍貴老藥,市場價值上億!
如果不是這人參遲早會變回一年產(chǎn)的大棚人參,他都想直接將它賣出去了。
有了這個特性,他就只能賣給袁柳了。
“唉,我好好的買藥你偏不讓我買,這也怪不得我啊!”
王凡嘿嘿一笑,收起人參,靜靜等待著夜幕降臨。
傍晚時分,剛剛吃過飯的王凡,便是聽到一陣敲門聲,打開門,徐文志出現(xiàn)在門口:“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王凡點頭,轉(zhuǎn)回身拿上人參。
徐文志一愣,看了看王凡手里那個裝著人參的盒子:“凡哥,你真要拿今年的大棚人參去換?這太危險了,袁柳絕對不會一個人去,交易如果有問題,我們恐怕走不出天客來!”
王凡眨了眨眼:“你給我買的人參已經(jīng)被我燉湯喝了,這是我自己的八百年老藥!”
徐文志使勁看了看王凡手里的盒子:“可這個盒子都是我白天用的那個?!?br/>
王凡撇撇嘴:“那不是我八百年的老人參想換個住的地方嗎,行了,你放寬心,我們走吧!”
無奈,徐文志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帶著王凡出發(fā)。
所謂的天客來,其實是一個私人會所,濱海市很多上流人士都有這里的會員。
很快,徐文志便是和王凡走進了一個包房中,里面袁柳已經(jīng)嚴陣以待。
在他身旁,還有一個看起來已經(jīng)六十來歲的白發(fā)老頭。
看樣子他很重視這筆生意,擔心自己看走眼,還帶來了其他老藥專家。
進門之后,徐文志便是眉頭微微一挑,低聲對王凡說到:“袁柳身旁的人叫呂春秋,是個老藥方面的專家,對老藥年齡的判斷,能精確到五年!”
聽到徐文志的介紹,呂春秋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傲然之色。
一般人,就算是古武者的醫(yī)師,對老藥年份的判定,都是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誤差,唯有他,能看到五年之內(nèi)!
每次別人這么介紹的他的時候,他都能看到對方眼中流露出的驚訝,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果然,王凡直接睜大了眼睛,好久之后,才忍不住說到:“好垃圾?!?br/>
呂春秋正想微笑點頭謙虛一下,可猛然間他才回過神來,這個人是在說自己垃圾?
“哼,黃口小兒,沒見過世面,那你倒是說說什么才是不垃圾?”頓時,呂春秋忍不住開口了。
王凡理所當然道:“當然是要精確到每一年才行啊,我就能做到,精確到五年算個毛線!”
“精確到年?小小年紀張口就說大話?!甭牭竭@話,呂春秋頓時笑了。
老藥又不是人,還有骨齡可以精確到每一年,精確到年的人他以前也見過,基本上都是騙子。
王凡一瞪眼:“我要說了大話,我這株八百年的老人參就送給你!”
說話間,他直接將自己催生出來的八百年老人參拍到了桌面上。
一旁的袁柳連忙打開盒子。
當他看到這株人參的瞬間,眼睛就瞪圓了。
憑他的經(jīng)驗看,這株人參至少是七八百年,甚至更高的。
但他不敢妄下定論,連忙雙手小心翼翼將藥材盒子,推到一旁的呂春秋面前,恭敬地說到:“呂大師,你看看?”
呂春秋臉上先是一副傲然之色,但當他定睛一瞧這株人參,再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估算之后,頓時心頭一跳:“這…竟然真的是八百年的老藥,我估計,這人參的年份,應該在八百一十年左右,誤差不超過五年!”
王凡眉頭一挑,這個呂春秋還真是有點本事,他當時灌注靈氣過后,人參的年份,在八百一十二年,經(jīng)過幾個小時后,靈氣下降了十點左右,現(xiàn)在還有八百零八年左右的年齡,誤差的確沒超過五年。
聽到呂春秋的話,一旁的袁柳頓時大喜過望,慌忙從后面拿出了兩個盒子,推到了王凡面前:“這是說好的兩株五百年老藥!”
“等等!”但就在這時,呂春秋卻是一手按在了人參藥材盒子上,笑道:“這位小朋友不是說他能做到精確到老藥每一年的年齡,還說如果他說大話,這株八百年老參就要給我!”
袁柳頓時急了,這不是搶他生意嗎,他哪兒能答應。
但他又不敢反駁,呂春秋雖然沒什么修為,但他卻出自一個道館,道館里面全是姓呂的,基本上全是古武高手,不好惹啊,一時之間,他都有些后悔叫呂春秋前來把脈了。
他只能將祈求的目光望向王凡,他希望王凡服個軟,不要把這件事說死了。
但沒曾想,王凡一陣點頭:“是我說的,怎么,你還真想跟我比一比?可我拿出了一株八百年的老藥,你又能拿出什么東西和我賭!”
“你不是用這株八百年老藥換兩株五百年老藥嗎?我也拿出兩株五百年老藥,這樣你還算滿意吧!”
呂春秋笑著說到。
王凡眼睛陡然一亮:“這可是你說的,那你來考我吧!”
呂春秋大喜過望,還真有這般愚蠢的小子,要和他賭。
他直接轉(zhuǎn)頭看向袁柳道:“你作為第三方,拿一株知道確切年份的藥材出來,然后把年份寫在一張紙上,然后讓這小子說年份,只要他說的一年不差,我就算他贏!”
袁柳見狀,只能長長嘆了口氣,道:“好吧!”
說著,他直接從后面,又拿出了一株老藥,這株老藥是他從一個世家手中買來的,世家傳承了數(shù)百年,所以這株老藥的具體年齡也是有記載的。
隨后他寫下了具體年齡在一張紙上,放到了呂春秋手上。
呂春秋一看之后,便是微微一笑,目光轉(zhuǎn)向了王凡,將那株老藥推到了他面前:“給你一個小時,你可以慢慢計算這株老藥的年齡?!?br/>
“給我一個小時?”
王凡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袁柳,說到:“這家會所是不是提供食物,能不能給我弄點過來?!?br/>
袁柳急得都要跳腳了:“這個時候還吃什么東西啊,還不快點觀察老藥計算年齡!”
王凡撇撇嘴:“不是還有一個小時嗎?先吃點東西,再慢慢看也不著急!”
徐文志也有些著急了:“凡哥,別耽誤時間了,萬一時間不夠出錯了,您這八百年的老藥可就沒了!”